華夏第九十九集團軍駐地。
康衛(wèi)華板著臉,快步走向指揮部,見到他的人都趕緊站的筆直,并行禮。
不久后,他剛看到指揮部,就大喊道:“劉鋮、唐云!”
守衛(wèi)趕緊進去報告。
“老長官,您過來也不打個電話,我們好親自去機場接您??!”劉鋮人未到,聲音先到。
“你小子少給來這套,老子找你有事!”康衛(wèi)華蔑了他一眼。
劉鋮趕緊用眼神示意警衛(wèi):將守護等級提升到最高級別!
康衛(wèi)華進入指揮部后,厲聲問道:“還能戰(zhàn)否?”
“能!”劉鋮、唐云、弓成、戴玉龍、石至強等人站的筆直地回道。
“哪好!給你兩個小時調集部隊的時間,然后隨我出征!”康衛(wèi)華命令道。
“老長官,我能問下:打哪里嗎?”劉鋮小聲問道。
“到時候你會知道的!”康衛(wèi)華不是不相信這些老部下,而是不想讓敵人探到風聲。
劉鋮等人的眉間閃過一絲凝重,立即用最高級別的調令,將哪些距離遠的部隊秘密調回。
一個半小時后。
九十九集團軍已全部招回,所有將領都整齊地站在廣場上。
康衛(wèi)華望著斗志昂揚的軍官,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目標,遠征軍駐地!要求,一個小時內全員必須趕到!”
將領們眼中閃過狂熱之色。
“出發(fā)!”康衛(wèi)華喊道。
眾人散開,并快速回到了自己的部隊駐地,各種急速運輸設備在瘋狂運轉......
同時,米國、楓葉國和仙人掌國也收到了華夏發(fā)來的增援名單,立即做出了相應的部署。
北部靠近南部的地方,被騰出了兩個新建的大型城鎮(zhèn),專供遠征軍駐扎。
大量的運輸機和運輸船穿梭,精靈族密切在關注此地。
“族長,華夏已下決心和我們決戰(zhàn),我們如果在猶豫,會損失慘重的!”大長老勸道。
艾爾瑪何嘗不知道這些,可,就這樣放棄,他很不甘心。
“即便要撤,也要和他們打一場。如果現(xiàn)在撤了,我們很難向族人交代!”祖爾瑪替爺爺回道。
“既然族長和少族長都這樣說,那就打一下!”大長老心里再不同意,也不敢忤逆族長和少族長。
他們決定后,立即擺出了決戰(zhàn)的姿態(tài)......
第一批遠征軍趕緊將消息傳給了康衛(wèi)華,并詢問接下來該如何辦。
“就倆字:全殲!”康衛(wèi)華回道。
郞青和莫日根站得筆直,回道:“保證完成任務!”
“我等你們的好消息?!笨敌l(wèi)華突然笑了笑,接著說道:“第九十九集團軍將配合你們!”
郞青驚道:“您的嫡系部隊,川軍?”
“還有人記得川軍,好,好啊!”康衛(wèi)華想起以前的慘烈戰(zhàn)斗,眼眶有些泛紅。
聽到這話的遠征軍成員,全都站得筆直,行著軍禮。
康羅眼中淚光閃爍,大喊道:“千年前,川軍就名揚全世界,如今的川軍,更是遠超先輩們。幺哥們,雄起!”
“雄起,雄起,雄起!”眾人跟著大喊。
康衛(wèi)華望了眼小兒子,又看了看第一批遠征軍將領,熱淚已在眼眶中打轉。
“川人從未負國?!笨敌l(wèi)華偷偷抹了一把眼淚,聲音沙啞地喊道:“給攻擊部隊發(fā)‘死’字軍魂旗,不打垮狗日的精靈族和土著人,絕不收兵!”
草原狼最先接到‘死’字旗,康羅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哭著念道:“國難當頭,日寇猙獰,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本欲服役,奈過年齡,幸吾有子,自覺請纓,賜旗一面,時刻隨身,傷時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立正,向軍魂旗敬禮!”郞青哽咽著喊道。
經過此事,攻擊部隊的士氣直沖云霄。
“草原狼的勇士們,拿出兇狼的勇氣,給我沖垮敵人的防線,殺?。 闭軇e邊沖邊喊。
大量的攻擊部隊進入敵人的視野范圍內,土浣心里沒底,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怒吼道:“弄死他們!”
噠噠噠!
密集的槍聲響起,攻擊部隊并沒有停下,頂著密集的子彈在沖鋒。
轟、轟隆隆......
“川軍的艦-炮來支援了,安達們,殺啊!”哲別挽弓射出幾支箭矢。
草原狼勇士也學著他的樣子,不斷朝敵人的陣地拋射。
密集的箭矢如飛蝗般落下,第一道防線上的土著人死傷極其慘重。
同時,仙人掌國的士兵也開始沖鋒,更加強大的火力落在了敵人的陣地上。
“土浣,這樣打下去,我們很快就會被拼光的!”恩科邊射擊,邊吼道。
“我知道!主人下了死命令,我們已無路可退!”土浣苦著臉。
“橫豎都是死,老子不想躲在陣地里挨炸。不拍死的,跟我沖!”恩科抓起長槍,就沖出了陣地。
有人帶頭沖鋒,很多不拍死的也跟著沖出。
哲別等指揮者已能看到土著人,立即收起弓箭,并拔出了彎刀。
“草原狼,殺啊!”眾人怒吼。
兩幫人都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沖得更快。
噹、噹噹......
第一批人急速沖入了敵群,不停地揮砍著對方。
慘叫聲不斷響起,敵我雙方的傷亡都很大。
哲別看看慘烈的戰(zhàn)場,怒吼著沖向了土浣,喝道:“死!”
“納命來!”土浣怒吼。
二人激烈交手后,哲別的力量明顯高于土浣,他很快就處于劣勢。
“土盾!”周圍的土元素在快速匯聚,一面幾米厚的土墻擋在了哲別前面。
哲別卻不以為意,將力量提升到極致后,一刀斬在上面。
土墻應聲而破時,土浣的淡黃色兵刃卻從刁鉆角度而來。
此時的哲別招式剛用老,想要撤招已經不可能,情急之下只能盡量避開要害,兵刃從肩膀肌肉上穿過。
土浣得勢不饒人,拔出兵刃后就直斬他咽喉。
哲別望著就快斬到自己的兵刃,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之色。
“不好!”土浣剛準備后退,彎刀卻從左斜面出現(xiàn)。
嗤啦!后背被劃出條長口子,土浣的實力瞬間下降了接近兩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