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語平靜的說完,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劍修呆呆提著劍朝自己的隊友砍去。
四個人驚慌失措地散開:“這是怎么了?”
“是陷阱!”其中一個被撲倒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喊:“我們被騙了,天下哪兒有這么便宜的事?肯定是他們故意裝著睡覺引我們上勾!”
這話一出,三個人全數反應過來,臉上帶著幾分驚慌,既然是騙局那他們肯定是要拿自己的磁卡的,磁卡沒了就意味著要出局,到時候他們都的滾到最低級的班級去了!
越想越心驚的三個人也不管被那劍修撲倒在地上的隊友,掉頭就跑。
蕭冰語郁悶地看著狂奔的三人,撇撇嘴,這么跑了?她還沒拿磁卡呢。
看到地上的兩人,蕭冰語抄起自己的幽冥刀把劍修的頭發(fā)剃了個光頭,然后單手挑起劍修的下巴,嫌棄的嘖嘖了兩聲,眼中閃著邪惡的笑,紅色的光閃動著。
蕭冰語解開了煉丹師的瞳術,被壓在他身下的那名煉丹師迷迷糊糊的清醒過來,忽然感覺身體涼颼颼的,他睜開眼就看見自己的隊友坐跨坐在自己的腰間!更要命的是,他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剝了下來!
“你……你要干嘛?”煉丹師顫顫巍巍地張嘴問,看著身上的人帶著奇怪惡寒的笑,嘿嘿笑了幾聲,風情萬種的摸了把他的胸口。
“啊啊啊?。。?!”煉丹師瞬間所以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失聲慘叫,但蕭冰語早就布置了一個隔絕聲音的陣法,任憑他怎么叫外面的人都不會聽見。
一個沒有靈力的煉丹師怎么可能比的上一個力氣強大、靈力高他數倍的劍修?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對自己上下其手,把自己摸了個遍,最后在他悲憤的目光下朝自己腰下面的那個地方摸去,驚嚇過度的煉丹師,兩眼一翻,嚇暈死了過去。
憋了半天的蕭冰語笑的在地上直打滾,解開他身上的瞳術,瞳術解開后是不會留下任何一點痕跡的,她很放心的拿過他們的磁卡。
直到下午,五個人醒來的時候一睜眼看到如此活色生香的春宮畫,就連一貫冷漠沒表情的代徘鑰俊美的臉蛋都有些扭曲了。
直接移開目光免得臟了自己的眼。
沈逸塵顫顫巍巍地指著抱在一堆的兩個大男人:“這、這、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居然做出這種事!簡直就是丟臉!丟了他們家的臉!”
北冥悠黑著臉看向某個人,任憑誰醒來就看見這么一副畫面都不會淡定。蕭冰語一臉無辜說:“我不知道哇!”還眨巴眨巴眼賣萌,表示自己一點都不清楚什么情況。
沈逸塵捂著臉不忍直視的同時還忍不住瞟眼看了又看。
直到面色鐵青的林宇飛忍無可忍往前走了幾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幾個人連忙跟上。
北冥悠笑的一臉桃花:“可惜了,難得遇到這種男男相親相愛的事?!?br/>
“好了,該干正事了?!贝氢暢林粡埬槪煤玫男那槿克槌闪嗽?。
所謂的正事自然是報仇。
森林里,下午的陽光橘紅色覆蓋在他們六個人身上,兩黑兩紫一白一青的身影在夕陽下沐浴,足尖點地,躍起、落下,反反復復,朝著夕陽落下的地方追去,追著夕陽而去,步入昏暗的美麗黑夜。
一路上,做為打醬油的蕭冰語總算明白什么叫做“蝗蟲過境寸草不生”了。這丫的三個人完全就是看見誰都往是直接一招秒殺的,那些人完全沒有半點意識識就被攻擊了,有些人更是連林宇飛他們的影子都沒看見,直到蕭冰語和北冥悠兩個人來取磁卡的時候才明白自己被人給踢出局了。
敗的毫無預兆,毫無懸念。
他們就像死神掠過一樣,所過之處全數覆沒,甚至壓迫到所有人無法還手就已經敗了。
三個像是趕著雞鴨的屠戶主人一樣趕這些“餃子”進一個鍋里,那些抱頭鼠竄的學生匯聚在一起的第一時間不是互相攻擊,而是相互合作一起干掉他們三個。
可惜在絕對的暴力面前又一切都是紙老虎,更何況這三個發(fā)飆到要爆炸的炸彈又怎么會手軟呢?
林宇飛把玩著代徘鈺的法杖,站在高處注入靈力開始念咒。
生澀的咒文成他齒間溢出,形成無形的力量環(huán)繞在這群學生的身邊,所有人抱頭鼠竄的東躲西藏,欲哭無淚,別人的武器你一個外人怎么也能用的這么嫻熟啊喂!還讓不讓人活了!那個代徘鈺,傳聞你不是心地善良、溫和謙虛嗎!你就這么把自己的武器借人讓他來虐待我們真的好嗎??!還有那個嚇死人的召喚師,你一個人怎么能控制這么多妖獸的?。∧阍趺淳蜎]被契約陣反噬啊喂!還讓不讓人活了!
在自求多福的同時暗暗發(fā)誓,以后打死也不招惹這三個變態(tài)了!
一個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等待最后的悲慘命運。
然而……什么都沒發(fā)生。
站在高處的林宇飛不知道什么時候靠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還拿著一個蘋果在啃……
“噯!這里!”蕭冰語朝他們喊了一句,所以人齊齊看向身后,蕭冰語和沈逸塵兩個人站在一個開了的口子面前,沈逸塵手里還拿著一個袋子:“來來來,從這里出去就可以了,不要擠啊,排好隊乖乖等著哈?!?br/>
所以才明白,這群人壓根就沒打算揍他們,不過是嚇唬嚇唬罷了??恐麄儍蓚€最近的人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心驚膽戰(zhàn)地從他們身上擦肩而過,只是身子才出去一半腦袋上就挨了一下。
他捂著腦袋看向他,沈逸塵抬手指了指他的磁卡,又晃動了一下手里的袋子,這意思如此明顯。
學生欲哭無淚地捂住自己的磁卡猶猶豫豫半餉,沈逸塵抬手似乎又想敲他,嚇的那學生趕緊拔下磁卡扔進袋子里,拔腿就跑了,遠去的時候還能聽見他掩面而泣的聲音。
有了第一個,剩下的哪兒會不知道該怎么做?各個頂著一張比黃連還苦的臉把自己的磁卡乖乖放進沈逸塵的口袋里。。
不是他們不反抗,是沒有反抗的力量??!打不過林宇飛、破不開這萬惡的水盾、跑不過風屬性的代徘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