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軒黑著臉,把手從她身上收回,不再繼續(xù)下去,低頭瞥了眼西裝褲的小斗篷,煩躁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領(lǐng)帶。
他瘋了,竟然對一小丫頭起了反應(yīng),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郭小凡趕緊兒的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這才抬頭看向坐在黑色真皮椅上的男人,見他低著頭,手里拿著筆,不知道在寫寫畫畫些什么,于是好奇的走了過去。
僅僅只是一眼,就瞧出來了,他竟然在修改珠寶設(shè)計圖,只是……為什么她覺得瞧上去咋嫩眼熟?
倏然放下了手中的筆,抬頭,漆黑的眸子落在那白皙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兒上,一時間怔楞住,從沒有見過小丫頭露出這么嚴肅認真的表情。
疑惑出聲,“你能看懂?”
郭小凡點了點頭,看著手里的設(shè)計圖,直到看完最后一頁才把它放在桌子上,抬頭對上了他戲虐的眼眸,撇了撇嘴。
“不要那么瞧不起人好不好?”
秦逸軒雙手抱在胸前,挑眉道:“說說這套珠寶的設(shè)計理念?!?br/>
及其討厭他居高臨下的睨著自個,仿佛自個只不過是千億萬塵土中一顆不起眼的小沙粒,郭小凡單手撐在原木辦公桌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下不用仰著頭看他了,感覺真好,直接無視男人鐵青的俊臉,“這套珠寶的設(shè)計主要理念是以大海為中心————”
當(dāng)這句話從小丫頭口中出來時,秦逸軒雙眼閃過一抹詫異,但只幾秒鐘后就被掩蓋而下,眉宇間露出一抹好興致,“接著說。”
沖他笑了一聲,“珠寶的顏色是澄凈大海的顏色,看上去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然而特別之處是項鏈吊墜上的那顆藍色的眼淚,而耳環(huán)也是兩顆眼淚組成,能看得出創(chuàng)作人熟練的畫工以及巧妙的設(shè)計,只是以愛情為主題的話……”
郭小凡斂眉,想了想,緩聲開口,“感覺還缺了點什么……”
秦逸軒眉頭皺起,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從不曾想到腦袋時而短路的小丫頭竟然能說出他的設(shè)計理念,不錯,她說對了,而且竟一眼就看穿了。
“啊,我想到了!”她突然從辦公桌上跳了下來,兩只小爪子抓住了他的手臂,瞪著晶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眸看著他。
“我們訂婚時,你在車上給我的戒指是不是和這項鏈耳環(huán)一套的?”
秦逸軒點了點頭,“不錯,是一套。”這套珠寶叫“海愛”
“既然戒指項鏈耳環(huán)都有了,一定也有手鏈了?”郭小凡問出了自個心中的疑問,既然是一套為什么這老男人把戒指給自個了,沒有把其它的給她?
“丟了!”他的語氣忽然帶著薄薄的怒氣,“對了你手上的戒指呢?”這才注意到她的右手上根本就沒有帶著那枚戒指。
他的喜怒無常郭小凡早就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抿了抿唇,“在家里,帶著不方便!”
看到小丫頭氣鼓鼓的小樣,秦逸軒也意識到了自個語氣剛剛重了些,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臉蛋兒,忍俊不禁的說:“沒想到你這小腦袋還有派得用場的這一天,讓人挺意外的!”
“你這是夸我呢,還是在損我?”別以為她人小聽不懂,哼!
秦逸軒挑眉道:“你猜?”
用力拍打掉他的手,雙手抱在胸前,揚起白皙的下巴,瞇起眼睛輕浮的掃了他一眼,“本小姐就當(dāng)你在夸我?!?br/>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秦逸軒捏了捏她的鼻子,不得不承認和小丫頭相處身心都很輕松,她一臉的心思都寫在臉上,讓人一眼就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