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你也不看看你和我們一言身份之間的差距,你說是我們一言來騷擾你,這話說出去,有誰會相信?”
葉非子在這個時候還是很不知好歹的貶低葉子傾的身份,主要的還是她竟然擅自作出改了對慕成玦的稱呼,這個稱呼真的是惡心死!
“你閉嘴,滾回去!”
慕成玦現(xiàn)在本來就是被葉子傾的話說得很心煩了,結(jié)果葉非子一點都看不清楚現(xiàn)在實際情況,還一味地在旁邊煽風點火,不怕死的說著葉子傾的不是!
“一言,你別這樣啊?人家好不容易跑這么遠的路過來找你,好歹我們兩個還是吃一頓飯吧,嗯?”
葉飛可憐巴巴的閃著她那雙黝黑黝黑的大眼睛,還有點賣萌的看著慕成玦。
“我們之間沒有這么熟,別這樣叫我,我聽著很惡心!還有,你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這話我應該也不止一遍的這樣跟你說過了;要是你還是一廂情愿的話,甚至是打擾到了我身邊的人,你知道我的脾氣的!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了!”
慕成玦一點都不留情面的甩掉葉非子搭在他手臂上的那只咸豬手,還很嫌棄的拍拍她碰過的地方,像是葉非子的手非常臟一樣!
慕成玦的舉動無疑不是讓葉非子剛才說的那些話打臉了。
“慕成玦,你這樣太過分了,我要去阿姨那里告你!嗚嗚~”
葉非子哭著就跑了出去,還揚言說要去慕成玦母親那里去告狀!
“怎么?你以為你在我的面前演了這樣一出戲,我就會相信你了?你的未婚妻跑出去了,在這樣傷心的情況下,難道你不應該追出去看看嗎?萬一出了什么事情呢?”
葉子傾輕蔑的說著,別以為慕成玦這樣的舉動,她葉子傾就會又相信他了,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么不相信我說的話?你覺得我會是這樣三心二意的人嗎?好!就算真的是這樣的,那我為什么這樣還要這樣賣力的為你做了這么多的事情?”
“為什么你總是只看到了我的局面,我每一次糟糕的事情,你都看到了,那我好的一面呢?葉子傾,難道你不覺得你這樣的做法和說法有點太過了嗎?”
慕成玦在認識葉子傾之前,就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可是自從把葉子傾帶回了自己的別墅,從以后,葉子傾的一顰一笑都會牽動自己的心情!
葉子傾好的時候,慕成玦沒有什么;但是葉子傾要是心情不好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困難的事情,慕成玦自然是會主動幫忙,尋求最好的解決方案;可是卻并沒有得到葉子傾最真實的認可!
就比如之前經(jīng)濟犯罪這件事情,光是憑這樣簡單的幾張照片,幾封信紙就能夠斷定慕成玦也是這件事情的參與者了?
“現(xiàn)在是認證無證都齊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我早就知道這世上本就沒有什么免費的好事情,你當初那樣好心的讓我暫住在你的別墅,結(jié)果后邊就開始慢慢的一系列的問題!剛開始的時候,我還真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是時間久了,你慕成玦遲早是會露出馬腳的!”
“你一早就有未婚妻這件事情,為什么從一開始的不跟我說?好吧,其實這也算是你的隱私,你說不說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慕成玦,你做人也不要太無恥了!自己碗里邊已經(jīng)有了屬于你的食物了,就不要再把你的手往外邊伸得這么長!”
隱瞞自己早知道葉非子和林森鈺有染這件事情,葉子傾現(xiàn)在都可以原諒慕成玦,唯獨欺騙自己感情,隱瞞自己早已與他人有婚約之事,葉子傾堅決不能原諒!
慕成玦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會這么倒霉,先是葉非子找到公司來了,還大聲的說出了自己與她有婚約這一事;現(xiàn)在葉子傾又拿著這些所謂的證據(jù)氣沖沖的跑到公司來找自己要個說法;更可恨的是,葉子傾還知道了葉非子和自己之間的那層關系!
慕成玦郁悶極了,但是婚約這一事確實屬實,自己也不好辯解什么,但是看到葉子傾那樣傷心的小眼神,慕成玦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婚約這一事情,我可以去那些人商量取消,本來這就只是簡單的商業(yè)聯(lián)姻,我根本就對葉非子沒有任何的感情,就連最基本的熟人感情都沒有,更何況說是伴侶之間的了!”
“至于上次那件財物犯罪這件事情,我剛才說的所有話都是真的,確實沒有騙你;要是我再欺騙你的話,那我待會出門的時候,立馬被車撞…死…”
“啊呸…啊呸,呸呸呸!”
“說什么呢?有必要說得這么嚇人嗎?”
這樣的毒咒,葉子傾還是有點心虛,不過呢,既然慕成玦都敢這樣當著自己的面說這樣的狠話了,那是不是這一次真的是真的了?
一個人被欺騙得太多次,有了一定的防御系統(tǒng),這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剛才葉子傾對慕成玦的一言一行,他都能夠接受。
“嘿嘿,那你這樣的行為是不是代表你已經(jīng)相信我了?你看我都敢在你的面前發(fā)這樣的毒誓了!”
本來就是無中生有的事情,發(fā)一個簡單的毒誓又如何,只要葉子傾能夠原諒自己,相信自己的話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別給我套近乎,我還沒有完全的表態(tài)呢,理我遠一點!”
葉子傾趕緊的抽回剛在捂在慕成玦嘴上的手,氣氛有點曖昧了,都怪自己心太軟了,一聽到慕成玦剛才那樣說話,就有點忍不住了。
葉子傾目前不能夠承認自己的內(nèi)心里最真實想法,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心里邊的某個角落,真的是已經(jīng)有了一個名字叫慕成玦的人!
要不然就算是葉子傾只是被慕成玦同情,暫時住在別墅,葉子傾也只是一個客人的身份;但是好像葉子傾從住進去一開始,表現(xiàn)出來的就是很熟悉的樣子了。
“那你現(xiàn)在要去哪里?”
葉子傾覺得自己來的目的和想要知道的都完成了,剛才那樣急沖沖的跑出公司,也不知道苗瑞到底有沒有跟白總管說一聲,萬一自己被抓住了,那就不好了。
“我回去繼續(xù)上班啊,那不然我還能去哪里?”
葉子傾以“你是不是傻子”的眼神看著慕成玦。
“沒事兒,我剛才給你的上司發(fā)了短信,你今天自由了,不用上班了!”
“什么?給我上司發(fā)了短信?慕成玦,你什么時候掏出的手機,為什么我沒有看見?”
葉子傾十分驚訝,明明自己剛才全程就一直在他的身邊,也沒有離開過,自己都沒空掏出手機看眼時間;那么他是怎么碰到手機的,還有這么長的時間去發(fā)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