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凌蔚無力地問南竟仁。
南竟仁居高臨下地看著凌蔚,平靜無波地說道:“聽話?!?br/>
凌蔚呵了一聲:“若是你讓我去殺人放火,陪酒賣笑什么的,難道我也要聽嗎?”
南竟仁皺眉:“不要用你的低級趣味來揣度我,我不是那么沒品的人?!?br/>
這是在罵她沒品?
凌蔚瞪著南竟仁,南竟仁不為所動,一步不讓。
想想南竟仁手里的房產(chǎn)證,凌蔚只想罵天:特權(quán)就可以這么為所欲為嗎?!他們這種小屁民真是比螞蟻還不如。
最后凌蔚讓步:“我不會做任何違法犯罪、有敗風(fēng)俗道德之事?!边@些事上輩子做過,也用生命付出了代價,這輩子她堅決不沾。
南竟仁忍不住哈了一聲:‘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br/>
于是二人達成一致,便在小區(qū)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下來。
南竟仁從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踏資料遞給了凌蔚:“這是你上學(xué)的資料,明天早上八點到京城戲劇學(xué)院報道,直接找教務(wù)處的范箜主任即可,他會安排你上課事宜。”
又是特權(quán),她都不用露面就一切都辦好了,凌蔚愈發(fā)覺得自己渺小無力。
她默默地接過來上學(xué)資料,隨意翻看了下,都是自己的資料,甚至還有一張高中畢業(yè)證。
“你的字太丑,這是學(xué)校附近書法班的培訓(xùn)卡。”南竟仁又遞給凌蔚一張卡片。
什么?
凌蔚眨了眨眼,簡直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她瞪著南竟仁手里的培訓(xùn)卡,道:“我的字丑也給趙家丟臉了嗎?”
南竟仁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太淺薄?!边@可是趙總親口說的,自然要改。
凌蔚緊緊握住拳頭在南竟仁面前晃了晃,“我真想暴打你一通?!?br/>
“那你就想想吧。”南竟仁很淡然,想打他?他覺得對于凌蔚來說這輩子都不可能!
“不準陰奉陽違,否則后果自負!”南竟仁扔下一句可惡的‘后果自負’后便離開了。
凌蔚坐在原地不停地自我調(diào)整,想她堂堂‘蔚皇’竟然被這么一個書呆子氣成這樣,果然是趙信大魔王手下的人啊。
“怎么樣?搞定了嗎?”錢串子又摸了過來,關(guān)心地問凌蔚。
凌蔚瞥他一眼,“你不好好賣你的房子,怎么總在小區(qū)里轉(zhuǎn)悠?”
錢串子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在小區(qū)里轉(zhuǎn)悠那也是跟業(yè)主打好關(guān)系,讓業(yè)主體驗到溫暖的關(guān)懷,然后他們就會介紹自己的朋友給我,我的房子就賣出去了?!?br/>
果然是搞人脈關(guān)系的一把好手??!
凌蔚問道:“你真不要換個工作嗎?我認識個小歌手,我可以推薦你去做她的經(jīng)紀人助理,娛樂圈里可比你這賣房子有意思多了。”
誰知錢串子一點兒都不感興趣,還笑道:“我這工作也挺有意思的,不過要是你去娛樂圈做明星的話,我可以給你做經(jīng)紀人助理?!?br/>
凌蔚假笑了下:“那你還是好好賣房子吧?!?br/>
凌蔚抱著資料一步一嘆地回到了家,嚴金玲正在做午飯,凌霄還在屋子里亂竄,穿著昨天買的新衣服,高興的不得了。
還是小孩子無憂無慮的好??!
“你去哪里了?趕緊洗洗手收拾下準備吃飯?!眹澜鹆釓膹N房探出頭來朝凌蔚喊了一句又縮了回去。
凌蔚把資料放進自己的房間,拉了凌霄一起收拾飯桌,然后洗手準備吃飯。
嚴金玲看看一邊吃的如小豬一般歡騰的兒子,一邊唉聲嘆氣魂不守舍的女兒,忍了又忍,用筷子另一端敲了敲兒子的碗。
“細嚼慢咽!”
凌霄頓了頓,滿嘴是飯地沖他媽一笑,繼續(xù)低頭扒飯。
嚴金玲又沖凌蔚道:“好好的日子都被你給嘆沒了,快點兒吃飯,不準再想別的!”
好吧,凌蔚點點頭專心吃飯。
吃過飯,嚴金玲叫住凌蔚,問道:“以后你打算做什么?昨天說去讀書的話是真的嗎?你要是還回去讀高中可能有些麻煩,不過咱們拿著你爸的烈士證去找街道辦,費些功夫也能辦下來,但是讀完高中呢,你能考上大學(xué)嗎?
我覺得那天葉星辰說讓你去給他做秘書的事,你可以考慮考慮,從小秘書做起,一步一步學(xué),再過幾年長大了也能找個好對象?!?br/>
凌蔚眨了眨眼,她媽對她真是一點兒都沒信心啊,這么篤定她考不上大學(xué),不過她也覺得自己肯定考不上大學(xué)。
凌蔚忍不住嘿嘿笑:“明天我就去上學(xué)了,而且上的還是大學(xué),不用你去求人?!?br/>
嚴金玲不信地問:“哪個大學(xué)這么不長眼要你啊?”
凌蔚:“......”
當她會房間從那一堆資料里翻出京城戲劇學(xué)院的錄取證書給嚴金玲看時,嚴金玲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摸了一遍,問道:“這是真的假的?”她也沒有見過大學(xué)錄取通知書是什么樣子的。而且現(xiàn)在也不是開學(xué)季啊,哪里來的錄取通知書,該不會是閨女別騙了吧。
“你花了多少錢?”
凌蔚秒懂她媽的意思,無奈道:“你別胡思亂想,這是真的,正好認識一個朋友是這個大學(xué)校長的女兒,她幫我弄的,不過讀的是這個學(xué)校的培訓(xùn)班之類的,到時候能拿個畢業(yè)證。”
她真真假假地糊弄她媽,嚴金玲聽說不是正經(jīng)的那種大學(xué),而是培訓(xùn)班,便認為是只要掏錢就能讀的,想了想覺得花錢就花錢吧,女兒現(xiàn)在才十八歲,工作的確是有些小,而且家里現(xiàn)在還有三百多萬,也夠兒女讀書。
“那行吧,既然要上學(xué)就好好上,到時候有個大學(xué)畢業(yè)證,找工作也容易些,說對象也好聽些?!?br/>
凌蔚:“......我還小?!?br/>
下午凌蔚研究了下南竟仁給她的那沓資料,她的專業(yè)是話劇影視表演班,現(xiàn)在是2006年,凌蔚算了算,想起幾個這一屆畢業(yè)的明星,竟然要跟這些人一個班了。
里面可有兩個她上輩子的死對頭,那兩死對頭跟她搶角色、搶代言、搶廣告、搶男人.....搶一切能搶的,后來還一個勁詆毀她非科班畢業(yè),是野路子出身。
呵呵,現(xiàn)在她也變科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