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4-06
帝皇可是代表千佛殿護法堂來的,在他的眼里,他的位子一定得放到第一個。
只有這樣才能體現出他的地位尊貴。
這下可好,別說第一個位子了,連他的位子都沒有。
這是一件多么尷尬的事情呀!
帝皇見海外的修士將矛頭對準了他,自然是勃然大怒。
他帝皇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頓時朝著周圍吼了一聲。
‘吼!’
無疑,帝皇施展出了佛門至高功法——獅子吼!
這一吼差一點沒有將那些修為較弱的弟子給震出去。
相比而言,這獅子吼較聚窟洲申獅皇的獅子吼還差上一些。
原本姬落以為那個申獅皇必然會以獅子吼對付帝皇的,但是詭異的是,那個申獅皇并沒有說話,甚至沒有抬頭。
這就有點意思了,莫非聚窟洲已經歸順了千佛殿?
在這個極為敏感的時期,千佛殿必然會有所動作,一定會拉攏海外的勢力的。
這時,先前那個侍女尷尬一笑道:“這位師兄怕是誤會了,玄女特地為你安排了一個位子!”
特地?
帝皇一聽這倆字,一下子有了精神,臭屁哄哄的挺了挺胸。
“這還差不多!”帝皇高傲的說道:“我的位子在哪?”
那侍女拍了拍手說道:“來人,將帝皇的位子給搬出來!”
“靠,不是吧!還搬出來?莫非那椅子很大嗎?”
滄海的滄海雷暗暗咒罵了一聲:“豈有此理!一個禿驢怎么能受得起呢?”
不等滄海雷的話音落下,一個侍女手里拿著一個小板凳走了出來,恭恭敬敬的放到了帝皇的旁邊。
“這位師兄,這就是你的位子!”
那侍女將椅子放在了地上,然后就匆匆離去了。
帝皇很是臭屁了哼了一聲,看都沒看,一下子坐了下去。
原本青妖狐想提醒一下的,但是為了不引來眾怒,最終還是忍住了。
‘噗通!’
帝皇一下子坐到了地上,那個小板凳的腿也被坐斷了。
“哈哈……!”
之前還在悶悶不樂的滄海雷一下有了精神,大笑道:“這……這就是你的位子?”
“小……小板凳?”滄海雷笑得趴在了地上。
接著,包括姬落在內的所有修士齊齊大笑了起來。
掃視著周圍的冷嘲熱諷,帝皇徹底的怒了,一把將那小板凳給震碎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帝皇臉色大變,怒道:“九天玄女,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向我千佛殿挑釁嗎?”
“大膽!”
臺階上的侍女大怒道:“竟敢對玄女大放闕詞,想死不成?”
“想死?”
帝皇臉色一沉,一掌向臺階上的侍女打去。
那侍女怎么會是帝皇的對手,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而就在此時,一道白影出現在了中央仙座上,與此同時,空中飄下了雪花。
‘啪!’
九天玄女一掌拍了過去,頓時,整個空間都變?yōu)榱吮?,帝皇的右手直接結冰了。
“哼,一個小沙尼而已,竟敢這么對本座說話,還敢打傷本座的侍女,當真想死不成?”
九天玄女冷哼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侍女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站在了九天玄女的旁邊。
僅僅只是一掌就解決了帝皇,很明顯,這個九天玄女是拿護法堂的副首座立威呢?
明眼人自然能看得出來,想必九天玄女是故意邀請帝皇而來的,而邀請帝皇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羞辱他。
“你打傷了本座的侍女,自然要付出點代價,先取你一臂吧!”
九天玄女劍指一揮,只聽‘咯嘣’一聲,帝皇的整個右手硬生生的被劍氣給切斷了。
“你……!”帝皇臉色大變。
九天玄女右手一揮就是漫天的風雪,直接化為了一道颶風將帝皇吹了出去。
“護法堂竟然派這種貨色來參加本座的蟠桃會,真是夠狂妄的!”九天玄女擺了個姿勢,冷眼掃視了一圈,沉道:“今后護法堂的弟子不準呆在昆侖派,一經發(fā)現,直接秒殺!”
“還有,凡是勾結護法堂為非作歹的昆侖弟子,本座一概不會放過?!本盘煨畳咭暳艘蝗?,重點關照了一下青妖狐。
青妖狐心下一顫,連忙低下了頭,雖說他是八卦雷公輪回,但是在九天玄女跟前,也不過是一個小嘍啰,自然不敢跟九天玄女硬碰了。
“這個帝皇,真是成事不足!”
青妖狐臉色一沉道。
此時,青妖狐打定注意,要是帝皇再敢來昆侖山,必然要出手對付他一下才行。
就算不下死手,怎么也得敷衍幾下?
九天玄女這句話看似是對昆侖弟子說的,其實就是在警告在場所有的修士,不準跟千佛殿護法堂的弟子打交道,就算是打交道,也必然是對立的,絕對不能狼狽為奸。
這就是九天玄女的警告!
如果有誰不停,一意孤行,說不定他,亦或者是他所在的宗門就會被抹掉的。
九天玄女的強勢回歸,必然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的。
姬落大為尷尬,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饒是姬落的臉皮再厚,也恨不得找個洞洞鉆進去。
不過,最為淡定的還要屬大頭了。
大頭這廝到哪都能睡著,直接趴在了地上睡著了。
九天玄女皺眉道:“姬長老,為何不坐到你的位子上?”
“嗯?”
姬落心下有點疑惑,不知所謂。
這時,九天玄女瞥向了身后的侍女,冷道:“本座沒有吩咐過你嘛!姬長老身為第一護法長老,身份尊貴,這位子本就是留給他的,莫非你將本座的話當成耳旁風了不成?”
九天玄女指了指她旁邊的位子,臉色陰沉。
那侍女連忙跪在了地上,求饒道:“玄女饒命!這都是那個帝皇給鬧得!”
姬落尷尬一笑道:“算了吧,玄女!這侍女并沒有說錯,要不是帝皇那廝搗亂,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br/>
九天玄女冷哼一聲說道:“既然姬長老為你求情,就暫且放你一馬!”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摘蟠桃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本盘煨吡艘宦曊f道。
那侍女一個勁的磕頭道:“謝謝玄女開恩!”
然后又朝著姬落拜了拜,道了一聲謝,這才匆匆離開了。
姬落清了清嗓子,一步步走上了臺階,懷里抱著大頭坐在了九天玄女左側的位子上。
“什么情況?”
祖沖之起先皺眉道:“這個白發(fā)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博得玄女的青睞?”
不僅祖沖之,就連他身旁的申獅皇也是一臉的顫栗。
原來申獅皇還想找九天玄女評理的,照這情況看,他的這頭黃金獅子算是白咬了。
其中,最為淡定就屬風九舞了,只是朝著姬落淡淡的笑了一聲。
不過,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申獅皇還是打算試探一下,畢竟他是聚窟洲的弟子,就算這個九天玄女有什么不滿,也不會對他大大出手的。
要是九天玄女對申獅皇出手,那么申獅皇所在的聚窟洲是不會就此罷休的。
聚窟洲在海外十洲的底蘊堪稱第一,只是綜合實力不強而已。
“玄女,弟子有一事還請玄女為我做主!”
申獅皇抱著被咬得不成獅樣的黃金獅子,走上了前去。
君天下則是瞇了一下眼睛,大有幸災樂禍的意思。
“這個申獅皇還是太年輕了?!本煜锣哉Z了一聲說道。
九天玄女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可是聚窟洲窟主申公豹的孫子?”
“不錯,正是弟子。”申獅皇不無傲然的答道。
申獅皇笑道:“莫非玄女也聽過我爺爺的名字?”
九天玄女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是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只是應該不是他!”
“因為本座認識的申公豹是一個奸詐之徒,堪稱太古第一卑鄙之人!”
九天玄女毫不客氣的說道。
頓時,申獅皇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