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是這個眼神。
就是這種充滿了恨意的眼神,這個明顯屬于不甘的失敗者的眼神!
只要想到這個眼神,不單單要在云卿卿的眼里出現(xiàn),還會出現(xiàn)在司湛睿的眼里,司定宇就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興奮和激動。
因為對于這個眼神的滿意,他甚至在面對云卿卿的時候,語氣都要柔和了不少:“云小姐,你可以試試,我到底敢不敢……”
云卿卿的聲音忍不住一梗。
她當(dāng)然知道,司定宇敢。
他已經(jīng)完全的瘋了。
現(xiàn)在的司定宇,就像是一個有理智的瘋子,做著可怕的事情。
如果云卿卿真的敢破壞他的計劃,她毫不懷疑,他一定會去殺了鄭青霞。
別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管不顧了,就算是他沒有……司家的繼承人,難道還會懼怕殺一個人嗎?
就算華國奉行依法治國,現(xiàn)在法制健全。
但是不可避免的,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一些特權(quán)階級。
就算是在云家沒有敗落時候的云卿卿,即使在T市真的不小心弄死一個人,只要對方不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只怕也不會遭受多么嚴(yán)重的后果。
更何況……那時首都司家的繼承人呢?
只怕就算他真的殺了鄭青霞,就算證據(jù)確鑿,也依舊不會翻出任何的浪花。
云卿卿……不敢賭。
絕望而又無力地閉上了眸子,云卿卿滿心的灰敗。
再一次,又感覺到了自己的無力和弱小。
再一次,又認清了自己的卑微。
因為弱小,因為卑微,所以只能任人宰割,連說不的權(quán)利都沒有。
多么可笑……
不管她多么努力的活著,一直都有人,不過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毀了她所有的堅持和努力。
到底什么時候,她才能夠強大……才能夠?qū)⒆约旱募胰?,捍衛(wèi)在自己的身后,才能夠再也不被任何人威脅和擺布?
多么想……能夠有一天,將自己的命運,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默默的垂下眸子,云卿卿終究,還是屈服了。
看到云卿卿慘白的臉色,司定宇卻越發(fā)覺得高興極了。
大笑了兩聲,司定宇輕輕的拍了拍云卿卿的臉頰,低笑道:“這樣才乖……乖一點,我才會多疼你一點,知道嗎?”
云卿卿垂著眸子,仿佛已經(jīng)認命,只是嗓音沙啞地低聲道:“事情徹底結(jié)束之后……你能放我走嗎?”
如果,一定要侮辱她,戲耍她,那么她任憑擺布,是不是可以放她自由,讓她走?
本來,司定宇完全可以繼續(xù)哄騙云卿卿。
他可以答應(yīng)她,給她希望,打不了到時候再反悔。
可是啊……司定宇現(xiàn)在覺得,自己真的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了。
他太興奮,太得意,所以甚至懶得去欺騙云卿卿。
“放你走?為什么?”低笑一聲,司定宇口中的熱氣噴灑在云卿卿的臉上,嗓音里透著危險:“跟在我的身邊,不比跟在那個雜種的身邊,要好得多嗎?還是說……”
嗓音驀地沉了下去,臉色也變的陰冷,手掌微微收緊一些,給云卿卿的嗓子帶來了幾分壓迫感:“你還對那個雜種有了感情?!要為他守節(jié)?!嗯?!”
聽到司定宇的逼問,云卿卿頓了頓,突然輕輕的笑出了聲。
司定宇的眸光頓時徹底的冷了下去,惡狠狠的怒喝道:“你笑什么?!”
云卿卿嘲諷的勾著嘴角,一雙動人的桃花眼里閃爍著冰冷,扭頭看向司定宇:“我笑你,一口一個雜種,其實……不過是在羨慕司湛睿罷了……”
“你胡說什么?!”猛地收緊了大掌,司定宇狠狠地掐住了云卿卿的脖子,看著她因為窒息而臉色泛紅,整個人變的危險而有瘋狂,低吼道:“賤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我當(dāng)然知道……我再說什么……”被掐得幾乎窒息,云卿卿清晰地感覺到了氧氣的減少。
即使臉龐不受控制的變紅,云卿卿卻依舊嘴角帶著笑,手指努力地想要掰開司定宇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大手,給自己爭取一點點呼吸的機會。
在這樣的情況下,云卿卿卻沒有絲毫的服軟,嘲諷的眼神越發(fā)的明顯,聲音艱澀地繼續(xù)艱難笑到:“哈……哈哈哈……怎么?被戳中痛處了?”
“你胡說!”憤怒之中,手掌收緊,司定宇瘋狂的大吼道:“賤人!你胡說!我堂堂司家的繼承人,會羨慕一個雜種?!”
“你就是羨慕他!”云卿卿覺得眼前有些發(fā)黑,卻在跟司定宇的對峙中分毫不落,啞聲笑著嘲諷道:“你……你羨慕他……他比你完美,比你有能力,比你英??!除了身份……他處處比你強!你……你不過……不過是占著身份的便利罷了……就連……就連你的妻子,都愛他不愛你!”
明明幾乎要喘不過氣來,明明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云卿卿的話還是一句一句,清晰地傳到耳朵里。
司定宇的神色越來越瘋狂,眼球充血的樣子格外的猙獰可怖。
一把將云卿卿甩開,司定宇猛地將書桌上所有的文件都掃在了地上:“你胡說!賤人!你胡說!”
一邊說,一邊將眼光所及之處,所有的東西都砸在了厚重的地毯上。
云卿卿因為司定宇的力道,被甩在地毯上,捂著生疼的嗓子,干咳了起來。
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看著司定語瘋狂的模樣,云卿卿的眼里卻忍不住閃過了一絲快意。
即使嗓子已久生疼,她還是低笑著,嗓音沙啞地道:“司定宇,你就是個失敗者!除了會投胎,你一無所有!”
“那些靠近你的女人,也不過是為了你的錢罷了!你什么都沒有!”眼里閃過惡意,云卿卿第一次覺得自己心中涌出了惡毒的毒液,繼續(xù)道:“你處處不如司湛睿,你跟他相比,就像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小丑!你知不知道你的樣子,到底有多可笑!”
“賤人!我讓你住口,我讓你住口你聽到了婊子!”司定宇猛地撲了過來,狠狠的抓住了云卿卿的頭發(fā),怒吼道:“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