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才夏景曜為什么會來看她?難不成真的擔心她胡思亂想?
祁芮安躺在床上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但是有些事不是思考了就能有結(jié)果,尤其是關(guān)系到夏景曜的那些事,更是一個無底洞。
于是祁芮安搖了搖頭,無奈地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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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fas項目的工作按部就班地進行著,除了辦公室里的一些小年輕時常怠工外,一切都算是順利。
很快就到了周六,祁芮安最不愿意迎來的一天。
這天祁芮安和夏景曜都起地很早,兩人走出房門看到對方后,夏景曜先打破了尷尬地氛圍:
“既然起來了,那就好準備一下出發(fā)了?!?br/>
祁芮安乖乖地點了點頭。
夏景曜讓吳肆在錦御庭的別墅門口備好了車,兩人分頭準備了一會便一起出門上了車。
吳肆坐在副駕駛上,看見夏景曜與祁芮安進來后連忙轉(zhuǎn)過來禮貌地迎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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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總,夫人早上好?!?br/>
“嗯,這么早也辛苦你了?!毕木瓣谆貞?yīng)道。
“誒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夏總幸福,我吳肆赴湯蹈火……”吳肆又忘我地說起來,但說到一半立馬感受到背后夏景曜冰冷的目光,嚇得他馬上閉嘴。
“嘿開車開車……”吳肆尷尬地笑了笑,轉(zhuǎn)頭讓駕駛員開車,后面的祁芮安見吳肆這幅樣子,心里覺得有些好笑,就不禁輕笑了一下。
“吳特助平時在夏……總面前一直都是這樣的么,好意外啊?!逼钴前脖鞠朐囋囉谩熬瓣住狈Q呼夏景曜,但一時還是說不出口。
吳肆咧著嘴摸了摸后腦勺不好意思地說:“嗯我這個人有時候就喜歡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啦哈哈哈夫人見怪了?!?br/>
“哈哈哈?!逼钴前脖粎撬炼盒α耍{(diào)侃道:“我還以為吳特助平時都很干練嚴肅呢。”
兩人談笑中完全忽略了夏景曜的存在。
一旁的夏景曜本想糾正祁芮安剛才的稱呼,但見祁芮安與吳肆聊得正歡,便耐心地不去打攪她。
看著祁芮安燦爛的笑臉,夏景曜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從來沒在他面前展現(xiàn)出這種表情,他看見過的祁芮安,不是驚恐害怕,就是敬而遠之。
什么時候,她才能對他敞開心扉地笑呢。
夏景曜搖了搖頭,將目光瞥向窗外。
夏家的別墅遠離城區(qū),從錦御庭出發(fā)開車要將近一個小時。
夏景曜就這么擱在車窗旁,看著兩邊的高樓漸漸遠去,取而代之地是片片田園與樹木,竟感到幾分心曠神怡。
雖說夏父建立的嵐盛集團在這十幾年間幾乎包攬了各個領(lǐng)域的商業(yè)項目,已經(jīng)赫然成長為商業(yè)帝國,夏家也是a市乃至全國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人家。
但夏家的別墅從夏景曜小時候起就一直沒有搬過,夏父是個戀舊的人,他不喜歡搬遷,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將別墅翻新。
因此現(xiàn)在車窗外的景象對夏景曜來講最熟悉不過,畢竟這是自己長大的地方。
眼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