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怎么回事,還沒有說動唐棠嗎?”在暗處的唐泰看著景天大鬧唐家堡,有心出來抵擋,但奈何看了景天的表現(xiàn),他上去也只能是增一個笑料罷了,“再這么下去,唐家堡的臉都快丟光了。”
唐泰在暗自焦急著,那邊的景天已經(jīng)快要攻進(jìn)大廳了。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唐泰看著景天一劍將眾人打翻在地,在院子里隨意亂竄,將整個院子弄得亂七八糟,終于忍不住從暗處走了出來,隨手拿過一個奴仆手中的長棍,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景天體內(nèi)的靈力卻是差不多揮霍殆盡了,唐泰從景天背后跳出,在景天招式用老之際,狠狠地給了景天后背一棍,景天一時間沒發(fā)應(yīng)過來,他剛轉(zhuǎn)過身來,胸口又被唐泰擊中。
景天后退了兩步,用劍支撐著捂住胸口,疼痛感和靈力耗盡的感覺讓景天覺得身無力,四肢都在顫抖著。
唐泰也一陣驚奇,他沒想到自己隨手兩下就降住了景天,愣神了一會,便要再出手。
那邊魔劍顫抖著,一股龐大靈力便要從劍中傳出。
“不行!”江籬看魔劍這般,知道紅葵狀態(tài)下的龍葵極度易怒,她如果失去太多靈力,對身體傷害太大了。
江籬不再躲在空中,而是飛身落在院子里,右手一召,魔劍便掙開景天手,飛向了江籬。
“你是什么人,敢闖我唐家堡!”唐泰見又來一人,而且來者他也看不透修為深淺,頓時警惕了不少。
“我可是客人,唐家堡就是這樣待客的?”江籬右手提著魔劍,劍尖觸地,“叮”的一聲濺起點(diǎn)點(diǎn)火星。
“往日在唐家堡自然來者都是客,可現(xiàn)在是非常時刻,況且公子從天而降,又手持利刃,沒有一分客人的樣子啊?!碧铺┱f著調(diào)整這自身的狀態(tài),確保第一時間能發(fā)動攻擊。
“這是……”在窗口觀看的,那個叫唐棠的唐門弟子不再那么輕松寫意,臉上的灑脫逐漸被凝重代替,“高手!”
“棠哥,這人看起來很厲害。”唐棠身邊的四人算是唐家堡那一代最有天賦的小輩,自然也看出江籬的不凡。
“看樣子我不現(xiàn)身是不行了?!碧铺幕顒又约旱碾p手,盯著江籬道。
“嗯?”江籬感覺有一道略有威脅的目光向他看來,他說著感覺望去,正好看見了在窗口的一位比他大不了幾歲的青年。
那青年沖他禮貌性的一笑,便從窗口跳了出來,走到了院子中央。
“你沒事吧?”
“老大你怎么樣?”唐雪見和茂茂、何必平跑到了景天身邊攙扶著他,讓他不至于倒下。
“沒……沒事。”景天擺了擺手,“只……只是有點(diǎn)累……渾身沒有力氣。”
“那……那人是誰?。俊本疤祛澏兜氖痔?,指了指唐棠道。
“他?”唐雪見望著有些熟悉又很陌生的青年,“他應(yīng)該是唐家堡近百年最有天賦的弟子——唐棠?!?br/>
“應(yīng)該?”景天望著唐雪見,“怎么唐家堡還有你不知道人和事?”
“小時候我和他一起長大,不過五歲那年他就被帶走了,說是帶去修煉了,沒想到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唐家堡了。”
“我姓唐名棠,有禮了?!碧铺淖咴谠褐?,一絲不茍地對江籬行了一個禮,“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江籬。”江籬吐出兩個字,望著一位在原著中從未出現(xiàn)的人物。
他能從后者身上感受到一絲威脅,顯然這個叫唐棠的青年也有一定手段。
“不知江兄在我唐家堡老堂主出殯之時來我唐家堡,所為何事?”唐棠說著話,其余眾人都站在原地沒有表示,顯然對唐棠很恭敬,就連唐泰都未出聲。
“沒什么,”江籬搖了搖頭,左手一指景天,“這小子有些糊涂,我來帶走他。”
“是友非敵?”唐棠扣在衣袖中的手終于伸了出來,語氣平淡道。
“非敵?!苯h沒有說是友,因?yàn)樗膊淮_定他們能成為朋友,唐家堡比起一個那個遍及許多世界,名叫唐門的勢力,差的有些遠(yuǎn)了。
“既然非敵,那就不便動刀動槍,免得傷了和氣?!碧铺挠沂忠粨],沖著院中人道,“都退下吧,收起那些棍子?!?br/>
那些持棍的,無論是奴仆還是唐家堡弟子,竟然沒有猶豫,直接退了下去。
江籬深深地望了一眼這位出現(xiàn)在記憶之外的變數(shù),覺得這應(yīng)該是很有手段的一個人。
“雪見既然來都來了,就去祭拜一下老堂主吧?!碧铺囊恢复髲d,眾人呼啦啦讓開一條路。
唐雪見愣愣地看著唐棠,有些不敢相信唐家堡還有人愿意讓她去祭拜爺爺。
“怎么了,不想去了?”唐棠微微一笑,如沐春風(fēng)般。
唐雪見這才清醒過來,跌跌撞撞地跑進(jìn)了大廳。
唐雪見之時得以解決,二人對視一眼,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無話可說。
既然無話可說,那么只能……
“江兄劍術(shù)應(yīng)該非凡……”
“聽聞唐家堡暗器威力驚人……”
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出了自己的話,江籬和唐棠二人不由得語氣一頓,隨即相視一笑。彼此的心思卻是在這句話中展現(xiàn)得明明白白了。
不管如何,兩人都有著一個相同的身份——修士。
“這一處地方可以嗎,不如換一處吧?”江籬看著凌亂的院子,又想著唐坤的尸首正在大廳內(nèi)準(zhǔn)備出殯,也有些猶豫。
“無妨,”唐棠搖了搖頭,“我們只比招式,不用內(nèi)力,以五招定勝負(fù)?!?br/>
江籬所學(xué)基本上都是來自蜀山,如果讓他不使用靈力,那許多劍法威力就是大打折扣,甚至無法使用。
不過他也沒有猶豫,難得在除了他熟記的角色之外能遇到這么有意思的人物,他也很感興趣。
“好?!?br/>
江籬提著魔劍,應(yīng)了一聲,雙眼微瞇著,兩人就這樣站在原地對視著。
風(fēng)起!
吹得院中一盆盆栽沙沙作響,一片燒給死人用的紙錢被風(fēng)吹起,吹到了兩人中間。
噌!
江籬提起魔劍邁步向前刺去。
劍帶人走,人隨劍去,一道清冷的劍光亮起,江籬如一只飛舞的蝴蝶沖向唐棠。
唐棠表情嚴(yán)肅,右手放在背后,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咻!
一聲輕響,唐棠右手已經(jīng)來到身前,一道金光飛向江籬手中的魔劍。
叮!
金光與魔劍相撞,發(fā)出一聲脆響,金光只是一瞬便落在了地上,露出了真面目,卻原來是一枚小小的梅花鏢,不知為何是金黃色的。
而江籬手中的魔劍也被梅花鏢擊偏了些。
唐棠發(fā)出梅花鏢后便運(yùn)起身法向右移了兩步,正好躲過了江籬的劍招。
“好手法!”江籬夸贊一聲,他發(fā)現(xiàn)這種不用靈力的比斗,竟然也別有一番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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