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歌是這么唱的:
我愛你,我想去未知的任何命運;
我愛你,讓我聽你的疲憊和恐懼;
我愛你,我想親你倔強到極致的心……
——
高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凌子洛現(xiàn)在的表情根本不是真的在生氣,好像是在看戲,看自己激動地解釋很好玩似的。
“你是不是……”高韻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疑惑,只是睜大著眼睛疑惑的看著他。
倆人都不說話,房間里安靜了好多。
然后聽到外面有動靜。
凌子洛皺眉。高韻看了看門那個方向??墒沁^了好久都沒有人進來。
凌子洛卻突然悠悠的說道,“感覺你好像變了,變成另外一個人……”
這句話像是接著高韻前面的解釋說的。
高韻微微一怔,眸光一閃。
凌子洛接下來的話,她怎么也沒想到。
“以前的高韻不是這樣敢做不敢當(dāng)?shù)娜恕!绷枳勇逍Α?br/>
高韻從中看出了嘲諷。
突然間她覺得說什么都不重要了。
默然。
凌子洛只是瞥了瞥腦袋,視線有些飄渺。高韻沒有注意到,然后笑了笑,對凌子洛說道,“昨晚謝謝你了,我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就先走了。”說著從床上撐了起來。
凌子洛沒有說話,看著她穿好鞋子,站起來,然后留下一個背影向門外走去。他腳步微微向前移動,卻還是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高韻顫顫巍巍的離開。
拿出手機給莫維卿打了個電話,“你應(yīng)該到了吧,高韻下樓了,她病還沒好,你照顧下。”說完,沒等莫維卿回應(yīng)直接掛了電話。
而后,門打開,展霓笑著走了進來。拿著一串鑰匙在他面前左右搖了倆下,好不得意。
展霓慢慢向凌子洛走近,然后站到他后面,伸手抱住他的腰,說道,“她走了你還有我,我才是你最終的選擇?!闭鼓迣⒛樫N在他的背上,汲取他身上的溫度。
凌子洛冷哼倆聲,“你覺得你這樣的女人我要的起嗎?”他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扯開,然后使勁抓著她的手腕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展霓的臉瞬間扭曲?!盀槭裁??!為什么我就不可以,我比高韻愛你,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而她不可以!”
“呵呵,不管她對我是什么感覺,我都不可能接受你。你認為我會愛上一個總是威脅我的女人嗎?”凌子洛挑眉看著她?!斑@棟房子你喜歡的話,可以送你。”說完便朝門外走去。
手剛握上門把,就聽展霓說道,“我懷了你的孩子!”
凌子洛身子一顫,猛地轉(zhuǎn)過頭去看她,眼神銳利的望著她,像是要把眼前的女人穿透,“你……說什么?”
展霓無所畏懼的走到他身邊,在他的眼神掃射下,笑著重復(fù)了一遍,“我,懷了你的孩子。”
凌子洛氣的胸腔直震,巴掌卻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手,顫抖又僵硬,最終,憤恨地收回。
在他巴掌還沒準備好時,她就已經(jīng)仰起頭,那一巴掌,她不躲不避,他打下來,那么她和他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永遠不能一筆勾銷。展霓睜大眼看著,他這一巴掌什么時候打下來,他打得她越痛,他就越不得好死。
這一幕,她要用眼睛記著,記得清清楚楚,到時候,連本帶利還給他。
只是最終幸好他沒有打下來。
展霓始終都是笑著的,她笑著走出大宅,沒有人攔她,凌子洛一直站在那里,他再碰不到她一根手指頭。
“你說要是高韻知道這件事的話,她會怎么想?或許高韻不會怎樣,但是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的莫小水呢?你覺得她能夠承受的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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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司機還在車庫旁候著,看見展霓過來,愣了愣。
展霓知道自己現(xiàn)在臉上無比難看,也不管了,走過去,朝他笑一笑:“考慮好了沒有?十五萬,一個職位,加一個秘密?!?br/>
司機最終點了頭。
莫維卿和高韻從另一邊已經(jīng)離開,而展霓的司機停在他們反方向,所以沒有人見到展霓來了這兒,除了凌子洛和這名司機。
展霓根本不用去考慮凌子洛相不相信她所說的話,他自己對她做過什么,他應(yīng)該清楚。
孩子是真的存在過,她沒有騙他,只是現(xiàn)在……
展霓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神情一痛,閉上了眼睛。
“小姐,你腹中懷的是個死胎……”是個死胎……
展霓不記得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走出醫(yī)院的。
檢測到自己懷上了孩子的時候,她興奮不已,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懷了他的骨肉,為了給他一個驚喜,她誰都沒說。而到頭來,確實這樣的結(jié)果。
孩子沒了,他們之間的距離更加遙遠了。
時常被夢魘攝住,不能擺脫的她已經(jīng)再也承受不住了,她所經(jīng)受的痛苦,她也要讓他們體驗一番。
既然開始了,就要好好的收尾。當(dāng)一個女人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的時候,那么也就沒有什么能夠鎮(zhèn)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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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韻這邊坐在莫維卿的車上,一句話也不說,也沒有問為什么那么湊巧他就在凌子洛的別墅。只是摸著自己的小腹呆呆的看著窗外。
“帶我去醫(yī)院。”高韻淡淡的說道。
莫維卿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向后看了看,隨即又想到凌子洛說的她生病了,當(dāng)下了然。雖然心里有好多疑問,但是看高韻現(xiàn)在這樣的狀態(tài)根本回答不了他的問題。
一路上都是沉默。
當(dāng)莫維卿將車停在市人民醫(yī)院的門口時,他看了一眼高韻,沒想到她蜷縮在靠座上睡著了。
一時之間,莫維卿猶豫了,是叫醒她直接去醫(yī)院呢,還是讓她再休息一會,等下再叫醒她。
他看著高韻吧嗒著睫毛蜷縮在車子的角落里,就好像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了小孩。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看高韻的樣子好像在做夢,而且夢見了什么不好的東西,眉頭皺的緊緊的。
手不由自主的搭上她的臉,僅是那一觸碰,莫維卿慌得睜大了眼睛。
那滾燙的感覺從她臉上傳來,莫維卿心都好像被燙傷了似的。
連忙抱起她往醫(yī)院走。
本以為她是睡著了,沒想到是發(fā)燒了。也怪自己大意,人臉頰都燒的通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