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兄,秦師弟!”
少時,前方一道柳葉法器飛射而來,其上站立少女,一副剛從田間歸來的模樣。
雖然一道法術(shù),洗去了身上的浮塵,可這一點,秦牧卻看得出來。
林遲遲朝著兩位守山弟子行禮之后,前來和周文二人同行,朝著云峰住所而去。
而周文卻一臉驚訝的打量著林遲遲。
“林師妹,咋個回事嘛,你咋這么快就后期了?”
“哼哼。”林遲遲一臉小傲嬌的朝著周文瞥了一眼。
“怎么樣?周師兄,是不是嫉妒了?”
“嫉妒?你周師兄,我現(xiàn)在還是你周師兄,說不定再過幾年,你得喊我前輩!”
“?。俊?br/>
林遲遲一愣之下,這才仔細(xì)打量起周文:“你不僅瘦了,居然還巔峰了?”
周文一臉自得,朝著秦牧使了個眼神。
秦牧伸手揉揉眉心,你們在我一個小煉體期面前,找什么優(yōu)越感?
“川殼?”
居所內(nèi),林遲遲滿是疑惑地看著秦牧,嘴里不斷念叨著川殼的名字。
“小師弟,你確定,你要的是川殼?”
秦牧微微點頭:“怎么?師姐很為難嗎?若是……”
秦牧剛要說,卻見林遲遲連連搖頭:“主要是,我也不知道川殼是什么呀?!?br/>
秦牧眨巴眨巴眼睛,???
周文也微微點頭:“我也未曾聽過這味藥材,師弟,你是不是記錯了?”
秦牧卻連連搖頭:“沒有,是這兩個字,根據(jù)我功法中的記載,其有鍛體通脈之效,尤其是能夠增加脈壁的彈性,從而能夠容納更多氣血元氣灌入……”
“嘶?!?br/>
林遲遲輕吸一口涼氣,小手摸著白皙俏麗的下巴:“按說,煉體的藥材,不會那么難尋,可我連聽都沒聽過,就有些……”
秦牧撓撓頭,他也這么覺得!
“這樣,師兄,小師弟,你們先在這里等等,我去問問我父親,看他知不知道。”
“勞煩師姐了。”
秦牧起身,朝著林遲遲躬身行禮。
林遲遲卻一笑擺手,轉(zhuǎn)身便朝外而去。
林遲遲的居所,并未因為其是峰主林恒海的女兒,而有什么特別,除卻小院內(nèi),栽種的許多藥草,其居所內(nèi),也到處陳設(shè)的,是一個個存放藥材種子的小布袋。
“看來,林師姐,真的很喜歡種地啊?!?br/>
秦牧一笑看向周文。
周文微微點頭:“她在培植藥草方面很有經(jīng)驗,不然也不可能被調(diào)過去培育靈米?!?br/>
“雖然靈米不顯珍貴,可每一次,林師妹培育的靈米,都比其他弟子的長勢更好?!?br/>
“嗯,我就見過林師姐在田間忙碌,比起一些雜役弟子,還要勤快一些?!鼻啬吝B連點頭道。
……
“川殼?”云峰峰頂宮殿之中。
三十余歲模樣的峰主林恒海,伸手摸著自己的短蓄,笑看著自己的女兒。
“你怎么想起來問這個了?”
“是白玉峰的小師弟嘛,他煉體需要這一味藥材,可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只能來詢問父親你了?!?br/>
“哦?白玉峰,是那個姓秦的小子?”
林恒海一笑,想起當(dāng)初在白玉峰,自己還見過這個小子一面,來自青牛鎮(zhèn)的獵戶…
“父親,你到底知不知道嘛?”正沉吟間,林遲遲卻已經(jīng)在其身旁催促道。
“知道,知道?!绷趾愫I焓帜罅四笞约号畠旱男∧?。
唉,沒小時候圓了…
“川殼,是元丹期妖獸的經(jīng)脈,通過曬干、烘焙、碾碎炮制而成?!?br/>
“只不過用在鍛體上面,這還真是……”林恒海一笑搖頭,可這一句言語,卻讓林遲遲一下愣在了原地。
“元丹期妖獸的經(jīng)脈?”
“嗯,最起碼得元丹期,當(dāng)然,在其之上,也可以這么叫,只是世間很少有人以此來入藥,所以知道的人也沒幾個?!?br/>
“啊?”
“那讓小師弟去哪兒找嘛。”林遲遲一副落寞的表情,垂頭喪氣,心里還在想著,怎么去告訴秦牧這個消息。
林恒海卻一笑搖頭:“丫頭,這小師弟,你就這么稀罕?”
“小師弟可愛嘛?!绷诌t遲一笑看向自己的父親。
可這一笑,卻讓林恒海的心里直接一揪!
他娘的!不能忍!
個癟犢子玩意!
不行,得趕緊將那小子趕遠(yuǎn)點。
“那個啥,這川殼,我這兒就有,你拿去,趕緊讓他們滾回白玉峰!”
林恒海說著,直接甩出一個小木盒,落入林遲遲的手中。
“???父親你有???”
林遲遲一臉驚喜,看著手中小木盒,就要打開:“我還沒見過這個東西呢?!?br/>
“別看了,沒什么好看的……”
林恒海擺擺手:“趕緊給送去就是?!?br/>
“算了,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绷趾愫Uf著,伸手一把取過那小木盒,帶著林遲遲一個抬腳就朝外而去。
“啊…父親,我還沒看那川殼是什么樣的呢…”
“別看了,我還有,回來了再給你看!”
“還有?父親要不多送師弟點???要是這些不夠用了,以師弟的實力,又弄不到……”
林恒海:(艸皿艸)
林遲遲居所內(nèi),秦牧二人正笑著談?wù)撨@林遲遲的一些事情。
“林師妹在我們白玉峰的時候,那可是起早貪黑的往靈田里跑,攔都攔不住…”
“是呀是呀…”秦牧連連點頭,決口稱贊著:
“那些雜役弟子做活的時候,都穿著靴子,可林師姐去水田,都不穿鞋的,褲腿挽到這兒……”
突然林恒海帶著林遲遲二人,出現(xiàn)在這屋舍之內(nèi)。
嚇得二人趕緊起身。
“拜見林峰主!”
林恒海:o(▼皿▼メ;)o
秦牧:(′⊙ω⊙`)
周文:(⊙_⊙)
“這是川殼,拿著趕緊滾!”林恒海伸手,直接將那小盒扔給秦牧,秦牧慌張接過,趕緊躬身行禮。
“父親,多給師弟一些嘛。”林遲遲從旁,拽著林恒海的手臂,搖搖晃晃……
林恒海:(▼皿▼#)
秦牧:“不用,不用,有這些就足夠了。”
林遲遲:“小師弟,你就拿著吧,反正我父親也用不著,你留著,萬一不夠呢?”
林恒海:ヽ(#`Д′)?
再甩出一個小盒!
“夠了嗎?”
還不等秦牧開口道謝,周文好像已經(jīng)看出什么了,伸手一拽秦牧,口中喊著:“多謝林峰主,我和小師弟,就先告辭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