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總行的大門,望見路對面的樹蔭下,宋宇輝正沖她招手。這是她一個月前新交的男朋友,?,|對他的第一印象很好,雖然長相比不了肖劍飛,但總感覺他身上的一種氣質(zhì)和肖劍飛很相像,從他的身上,隱約能看到肖劍飛的影子,所以在了解到他的情況后,便正式和他交往。
她是一個不甘寂寞的人,失去的東西,總要用另一種形式來彌補(bǔ)?,F(xiàn)在這位男朋友家里是開工廠的,據(jù)說家產(chǎn)豐厚,有這么一位有錢的男朋友,多少能彌補(bǔ)一下她那顆失落的心。此刻的常瑋滿面春風(fēng),沐浴在戀愛的喜悅中。
宋宇輝很紳士的為她打開車門,笑著問“準(zhǔn)備好了?”
“沒問題,我是誰?”?,|覺得好笑,去見他父母還要準(zhǔn)備?!澳愫臀胰ヌ松虉觯偟觅I點禮物吧?!?br/>
“這個你不用操心,都買好了?!彼斡钶x遞給她一個精致的盒子。
“什么?”
“送你的禮物,打開看看”他笑道。
是一部嶄新的手機(jī)。?,|驚呼“這也太貴重了,我到現(xiàn)在還沒弄明白這玩意兒怎么個用法?!?br/>
“我來教你!”他說道。
車子穿過山腳下的別墅區(qū),駛進(jìn)一座裝飾豪華的別墅,?,|下了車,也不禁吃了一驚,這座別墅完全可以用“金碧輝煌”這高端的詞語來形容。
見過宋宇輝父母,她落落大方的和他們聊著天,已然像是這里的女主人。在宋宇輝的陪同下,她挨個角落轉(zhuǎn)了一遍。
“今天終于見識到有錢人過的日子了。”她羨慕的說。
“嫁給了我,一樣可以過上這種日子”宋宇輝調(diào)侃道。
“這么說我是非你不嫁了?!背,|望向他。
她看著后花園里在修剪花草的那個人“你們家雇著幾個保姆?”
“三個。一個負(fù)責(zé)收拾房間,一個負(fù)責(zé)打理院子,一個負(fù)責(zé)做飯。”
這簡直就是以前的資本家。常瑋心里道,雖然自己從小過著優(yōu)越的生活,但比起宋家來,幾乎不值一提。
吃飯的時候,?,|矜持了許多,既然自己有心于他,那就要和他父母搞好關(guān)系,剛才?,|看到自己的表現(xiàn),并沒有給他的媽媽什么好感,也許是自己的開放豁達(dá),讓宋宇輝的媽媽心存疑慮,她開始變得小心翼翼了,這讓宋宇輝多少放下心來,暗暗佩服她的機(jī)靈。
吃過飯后,宋宇輝拉著她來到了一家新開的酒吧,燈光搖曳,昏暗的燈光下,彌漫著一種迷蒙的氛圍,“這可是談戀愛的好地方?!背,|四下環(huán)顧著。
“認(rèn)識一下我的朋友?!彼斡钶x糾正道。
“有錢的朋友?!彼腴_玩笑。
宋宇輝沒搭理她,擁著她進(jìn)了一個房間。
走進(jìn)房間的一剎那,她驚喜的捂住自己張大的嘴巴。
“我的戰(zhàn)友。”宋宇輝向她介紹道。
“認(rèn)識”面對滿屋的人,她一眼認(rèn)出了對面的肖劍飛和楊君。
直到今天,她承認(rèn)心里仍舊放不下肖劍飛。
“女朋友?,|”宋宇輝落落大方的向大家介紹。
在肖劍飛面前,她可不希望這樣介紹自己。她有點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又望向肖劍飛,他冷峻的面孔,有一絲淡淡的憂郁,全然沒了往日的自信。
“今天給肖劍飛送行,他調(diào)到北京去了?!彼斡钶x低聲說。
?,|吃了一驚,怪不得呢?
“會彈吉他嗎?”大家寒暄了一番后,她小聲問宋宇輝。
“還行吧,你怎么?”宋宇輝疑問。
“光喝酒太沒味了,增加點情調(diào)。我看見吧臺上有把吉他,你去拿來。”
宋宇輝起身走了出去。
?,|痛快的倒上啤酒,敬大家一杯,大家都為她的豪爽叫好。
她望望肖劍飛,那張英俊的臉上,波瀾不驚,并不為周圍的環(huán)境所感染,只是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有點醉意。
就是喜歡他這種高冷的氣質(zhì)。讓人望而生畏卻又心生向往。
她看到宋宇輝拿著吉他走進(jìn)來,便對大家說“來點音樂,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我先來,大家每人一首。”她想了想,想到齊秦的《外面的世界》比較符合氣氛,于是在宋宇輝的伴奏下,深情的唱了起來。大家輕輕的拍掌也附和了起來。
輪到肖劍飛的時候,常瑋緊緊盯著他,仿佛一眨眼他就會消失,一種淡淡的離別也憂傷了她,離開了這里,再見面不知何時何地了。
肖劍飛清唱了一首《大約在冬季》,她細(xì)細(xì)的品味著歌詞,這是唱給他的戰(zhàn)友還是林涵的?她突然想到他們兩個以后就兩地分隔,成了名副其實的異地戀,他們要跨越時間空間,要忍得住相思,受得住寂寞,這樣的戀情能長久嗎?如果這些不能做到,自己豈不是有了機(jī)會。想到這些,她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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