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
園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呼喊,打斷了云錚正要繼續(xù)動的溫柔攻勢。
云錚和林玉妍一齊轉(zhuǎn)過頭,來人一身云家家丁打扮,年約二十上下,長得倒還不錯,只是手里持著的一把長長的馬鞭說明了他的身份——馬夫。
他叫衛(wèi)離——這話不對,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叫云衛(wèi)離才對。云衛(wèi)離家原本是燕京北郊的馬戶,后來遼軍大舉攻魏,衛(wèi)家避之不及,全家皆歿。正巧那時候年紀還小的衛(wèi)離兒當(dāng)天一人偷偷縱馬出去玩耍,從而逃過了一劫。后來輾轉(zhuǎn)被云家收留,因為熟悉馬事,后來便成了云家的馬夫,又因年紀僅比云錚稍大,便成了云錚的專用馬夫。(注:此人物由起點書友詩酒半生消寂寞,特此感謝。另外還有幾位書友提供的人物暫時沒出現(xiàn)的,請不要著急,后面的情節(jié)中不會少了你們戲份的。)
云錚稍微有些不悅,不過這個感覺很快被他趕出腦海,因為他知道,云衛(wèi)離是個機靈人,既然這時候跑來叫他,定然是有不得已的事情生了。
什么事?云錚收起心思,問道。
大帥飛鴿急令到了,少帥趕緊回府吧!云衛(wèi)離有些緊迫的道。
嗯?這時候老爹飛鴿急令做什么?北邊戰(zhàn)事已經(jīng)底定,遼國折損了一些狼兵,但成功在夏州搶到了大批軍糧和其他物資,以及一路擄掠到的牛馬(夏州原本西夏國土,那邊的百姓也牧馬),眼下戰(zhàn)事已經(jīng)基本平息,云嵐都已經(jīng)回師燕京了,應(yīng)該不是北方戰(zhàn)事。
難道是為我的婚事?也不對,云錚暗自搖了搖頭,這事情沒什么緊急的,根本犯不著飛鴿急令。
知道了。云錚微微皺眉應(yīng)道。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林玉妍,剛要說話,卻見她微微笑道:錚哥哥你去吧,妍兒也要進宮給太后太妃請安了。
云錚當(dāng)然知道所謂請安無非就是這么一說罷了,不過老爹的飛鴿急令來了,他還真不敢耽擱,便點了點頭,帶著歉意道:妍兒,我……
去吧去吧,我的錚哥哥可不是個兒女情長的人哦。林玉妍眨巴了一下眼睛,笑瞇瞇地道。
云錚哈哈一笑:好好,是我不好,嗯,那我可就去了。他趁林玉妍點頭的那一剎那,忽然把腦袋湊過去,在她耳邊道:要記得想我哦。
林玉妍見他腦袋探過來,下意識地大吃一驚,還沒來得及縮回去,云錚已經(jīng)說完話把腦袋歸位了,而且臉色如常,好像什么事都沒生過一樣。
林玉妍飛了站在遠處的云衛(wèi)離一眼,生怕剛才的情形被別人瞧了去。卻見云衛(wèi)離低著腦袋,一副沉思的模樣,就差沒有拿一個拳頭抵著眉心成為思考者了。也不知道他是真在數(shù)螞蟻呢,還是在干什么。
云錚順著林玉妍的目光朝云衛(wèi)離一瞄,頓時心頭大笑,這小子倒是會裝樣子,嘿嘿,不錯不錯,有前途,我喜歡!
錚哥哥!林玉妍嬌嗔了一聲。
哈哈哈,我先閃了……云錚嘿嘿一聲奸笑,云蹤魅影施展出來,也沒見他怎么動作,身影卻已然飄開了一丈多遠。
林玉妍咬著朱唇,嗔目瞪了云錚一眼,心里卻想道:閃是什么意思?
云錚轉(zhuǎn)過身來,已經(jīng)收起了笑意,有些嚴肅地對云衛(wèi)離問道:帥令什么時候到的?
半個時辰前。云衛(wèi)離道。
嗯……云錚匆匆向外走去,他沒問是什么事情,因為不管帥令里說的是什么事,云衛(wèi)離也肯定不會知道。
云錚走出成王府大門,剛要踏上馬車,忽然用眼角余光看見一名身著黑色長衫的青年,馬上被那青年的扮相所吸引。
他停住腳步,轉(zhuǎn)過頭去看,那人約莫二十出頭,身著黑色秋衫,在這寒冬臘月里頗為顯眼,但衣著顯眼還算不得什么,更顯眼的是那青年背后背著一把長劍。
貴族和舉人以上的讀書人皆有佩劍的權(quán)力,但不論貴族子弟還是考到舉人功名的讀書人,就算是真的佩劍出門,也絕對不會像這位仁兄一般把劍背負在背上,這是其一。其二是,這把劍本身太過吸引人的目光——這絕對不是尋常的一到二指來寬的細劍或者尋常長劍,據(jù)云錚目測,這黑衣青年背后背負的長劍至少有三指寬、六尺長!
巨劍?。?br/>
云錚心里很是驚訝了一把,這可不是西方奇幻小說里的世界,可沒有那些什么天生神力的狂戰(zhàn)士,而且這位黑衣青年看樣子也不像是個肌肉男,怎么就這么夸張、這么拉風(fēng)的背了如此巨大的一把劍呢?
從那黑衣青年行走的方向看,是定要從云錚與云衛(wèi)離身邊經(jīng)過的,所以云錚饒有興致地停住腳,站在那里等那黑衣青年過來。
黑衣青年面沉如水,如古井不波,依舊一步一步地走來,當(dāng)他走到云錚身邊時,忽然目光一凝,看了云錚一眼。
云錚嘴角勾勒出一絲弧線,眼睛微瞇著,還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沒有人看見,在黑衣青年望向云錚之前,云錚的右腳朝地面微微一跺。
也沒有人看見,黑衣青年在望向云錚之時,踏出去的那一腳顯得特別用力。
這兩人竟然以大地為媒介,用內(nèi)力在地下試探了一次!
黑衣青年目光在云錚臉上掃了兩遍,終于說道:閣下為何出手試探?
云錚搖了搖頭:我何曾出手試探你了?
黑衣青年皺起眉頭:剛才明明是閣下出手……
不不不。云錚繼續(xù)搖頭:我只是跺腳,沒有出手。
黑衣青年愣了一愣,然后居然點頭道:不錯,閣下確實只是跺腳。
這下輪到云錚楞了,這人怎么這么沒有幽默細胞呢,唉,沒意思啊。
你的劍很特別。云錚又微笑了起來。
再特別,也只是劍。
特別的劍,總是會引人注目。
作為一把劍,引人注目有時候并不一定好。
當(dāng)然。云錚笑得很燦爛:不過能用這樣一把劍的人,要么是個草包,要么就是個真正的高手。
黑衣青年看著云錚,卻沒有答話。
所以云錚只好自說自話:而你,顯然不是草包。
黑衣青年看著云錚,認真地道:你可以把我當(dāng)成草包的。
然后,他便再也不看云錚一眼,自顧自地走了。
云錚一摸鼻子,這么拉風(fēng)的一個人,居然不介意人家把他當(dāng)成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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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少帥第一卷終,第二卷笑看長空飄亂雪明日開卷。
在第二卷中,云錚不僅要建立和訓(xùn)練鷹揚衛(wèi),還要開拓外貿(mào)商路、整合家族礦務(wù),甚至還要……嘿嘿,不說太多了,大家慢慢看就好。——當(dāng)然,不要忘記收藏和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