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察覺有些不對勁,怎么說呢?就是感覺睡著不太舒服。
安心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躺著一個男人!
看過去竟是寧晏,安心這才想起自己已經成親了。
想著還真有點不習慣啊,短短數月,自己就經歷了人生的幾個大關。
這時安心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以小鳥依人的姿態(tài)躺在寧晏的懷中,而寧晏也摟住自己的腰身。
安心不由得愣了一下,悄悄的把寧晏的手給拿來。
卻不想這一動作竟然吵醒了寧晏。
“娘子怎么醒這么早?”寧晏聲音有些慵懶。
嚇的安心忙將寧晏推開。
寧晏見狀不由得笑出聲來。
外面天剛亮,啟明星還在天空中掛著。
這時,兩人聽到了敲門聲,這敲門聲似乎有些急促。
小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爺,宮里傳來消息,要讓您和王妃入宮。”
“有必要去那么早嗎?”聽到小七提及皇宮,寧晏眼里閃過一絲厭惡,這被安心察覺到了。
這寧晏如何如此厭惡皇宮?
門外的小七解釋道:“似乎是昨晚太子的事情……”
聽言,兩人都有些疑惑,這太子寧沐又如何了?
聞言,寧晏若有所思,讓對一旁的安心道:“要不要隨我入宮看熱鬧?”
安心默默在心底翻了個白眼,皇上讓她與寧晏入宮,寧晏敢不去,她不敢啊。
不過,能看到這寧沐的八卦,安心還是有些期待的!
“去!”安心有些期待的回道。
寧晏見狀,桃花眼中透著些許寵溺,道:“那就趕緊梳洗,本王先去打聽打聽,這究竟出了什么事兒?!?br/>
說著穿起衣服,與小七一同去書房,安心則讓剪影伺候自己梳妝,今日要見寧成帝,那就畫的端莊一點吧。
過了會兒,寧晏回來梳洗了一番,見安心還沒好就在一旁靜靜等候。
當見安心在對鏡畫眉的時候,突然起身移步走到安心的面前,接過她手中的眉筆,有些溫柔道:“讓我來吧!”
安心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本來她是不想給的,但是見寧晏的認真且熾熱的眼神,安心便隨了他的想法。
寧晏接過眉筆,仔細認真的為安心化起眉來。
因為寧晏靠安心太近,安心臉有些微微發(fā)紅。
也算是閨房之樂嗎?
乾清宮內。
一身著明黃龍袍,莫約四十多歲,全身上下散發(fā)著威嚴的男人,微微閉眼,似乎在平息著怒意,他坐在正前方的椅子上,而在他不遠處的下面跪著的太子寧沐。
宮殿里的氣氛凝重而嚴肅,這是一位太監(jiān)打扮的公公,抱著拂塵,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來到威嚴男子的面前,小聲道:“皇上,昭親王和昭王妃到了……”
這是寧成帝睜開眼睛,眼中的怒氣因為寧晏的到來少了幾分,道:“宣!”
“喏!”太監(jiān)小跑來到門外,道:“宣昭親王,昭王妃覲見!”
這時,寧晏和安心走進乾清宮,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寧沐。
寧晏似笑非笑,嘴角揚著一絲嘲諷看了寧沐一眼,安心在一旁,也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
寧沐見寧晏看著自己,心頭的火氣一下子便上來,但他深知自己不能沖動,他需要作出一副誠心悔改的模樣。
寧晏和安心看向正坐在正前方的寧成帝,兩人一齊跪下,道:“兒臣拜見父皇!”
見到安心寧晏兩人,跪在下面,宛若一對金童玉女,十分般配,寧成帝心里大感欣慰!
想著,寧成帝不由得高興,因為寧沐這件事帶來的怒氣,被沖散了很多,道:“起來吧!這里沒太多規(guī)矩!”
兩人起身,太監(jiān)便搬來了兩把椅子,置在一旁,安心寧晏見狀起身拜謝道:“多謝父皇!”
此時,安心與寧晏坐在椅子上,而寧沐則跪在地上,一時間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來的途中,安心便從寧晏口中得知這件事情的始末。
她自知這寧沐是因為不小心沾到了那合歡丸,這才失去了理智,與安柔在昭親王府的小樹林里茍合。
可是這一件事被人發(fā)現(xiàn),然后一傳十,十傳百,基本上整個京城便知道了這件事。
因為這件事,太子寧沐和安柔苦心經營的名聲被毀的差不多。
安柔也被拉回安國公府,聽說是被打了一頓,然后被罰跪在祠堂。
想起安柔,安心不得不佩服她的運氣,寧沐這一路沒遇到別人,不然的話,安柔還得多個好姐妹,也算是極有運氣的事。
寧成帝打量著安心,見安心面無懼色的看了他一眼,這讓寧成帝對安心越看越滿意。當然這大多的是愛屋及烏的情感在作祟。
寧成帝滿意的夸贊安心道:“不愧是安國公府的嫡小姐,端莊大氣!”
夸完安心,寧成帝又接著說:“今日邀你二人來宮主要是為了看你二人一眼。如今,宴兒也是有家室的人了,日后定要好好改改往日里的那些毛病,好好的與自己的王妃過日子?!?br/>
“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睂庩桃妼幊傻圻@般說,似乎有些愉悅,他尊敬的看向寧成帝,但這一切情緒都沒到眼底。
之后寧成帝便一直拉著安心寧晏二人閑話家常,全然不管還有一個寧沐跪在地上。
三人這邊天倫之樂的景象,與寧沐跪在地上的凄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同樣是兒子,從小到大,父皇從不會給他半點溫情,而那寧晏紈绔不已,卻被父皇捧上天!
想著,寧沐的心態(tài)漸漸失衡,憑什么不公平!心里越發(fā)記恨寧成帝,寧晏,自己被殃及池魚的安心!
寧成帝也有些疲憊了,便讓安心和寧晏回去了,兩人起身叩別寧成帝。
當兩人轉身的時候,寧成帝終于對一直跪在地上的寧沐道:“明日,你便將那安柔娶回你太子府。這件事,就這么算了,下次,所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我看你這太子也別當了!滾吧!”
“兒臣知道了!”寧沐起身道,然后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的表情變得猙獰,整個人也顯得更加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