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唐桀用不光彩的手段拯救了他和謝楠的感情,如果讓她再當下去的話,那么兩人最終的結(jié)果就是分手,當然代價還是要付出些的,雖然是皮外傷,不過也很痛的!要說此件事兒中,最冤枉的就是小王爺了,生生被唐桀抽了一個打耳光,從小到大,這還是唐桀第一次打他呢!
不過這小子到底是開心的很,因為終于把謝楠這個麻煩給解決了,今后也不會有人去干涉他們?nèi)プ鍪裁戳?,別說一個耳光了,就是再上幾個,他也毫無怨言。
原本唐桀腰上的傷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他不是一個能呆得住的人,但奈何這一次必須裝成重傷的樣子,就算是好了也得在床上躺著,這讓他很是不爽。
“哥,沒想到謝局長不當警察之后,還真像是個賢妻良母啊,不得不說您這個苦肉計用的還真是值當,不過您天天在床上躺著,不難受嘛?”
這天小王爺趁著謝楠出去買菜的空當鉆進了唐桀的房間問道,現(xiàn)在的唐桀儼然成為謝楠的私有物品了,這女人對他幾乎就是寸步不離,搞得他來見唐桀一次都跟偷情似的。
“你丫給我滾犢子,少說風涼話!這么長時間了都,松下集團那邊沒什么動靜嘛?”
唐桀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個,他們可謂是徹底的斷了松下集團的財路了,按理說這幫家伙應(yīng)該展開瘋狂的報復才是啊,怎么現(xiàn)在這么消停呢?不符合常理?。?br/>
“一點動靜都沒有啊,說來也真是奇怪啊,難道他們徹底的服氣了不成?”
小王爺也很是不解,他倒是想讓松下集團那邊有點行動,這樣自己就不用天天悶在酒吧里面了,好好地跟他們打上一場,那多爽???
“服氣?可能嘛?不徹底打痛他們,是不會服氣的,估計沒憋什么好屁,媽的!”
唐桀太了解島國人了,他們貪婪、沒原則,而且睚眥必報,現(xiàn)在自己讓他們吃了這么大的虧,不展開瘋狂的報復才怪呢,現(xiàn)在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哥,不是我說啊,現(xiàn)在謝局長每天都這樣,不是個事兒??!我來找您聊天跟特么偷情似的,一會她回來我還得屁顛屁顛的跑,要我說啊,您還得給她找個營生干?!?br/>
小王爺說這話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朝著門外看看,像是生怕謝楠突然推門進來似的。
“這個我會考慮的,對了,現(xiàn)在謝楠下來了,西區(qū)局長誰上去了?”
唐桀看著小王爺問道。
“好像是一個叫李方順的,貌似以前是謝局長手下的大隊長吧,怎么了哥,您怎么突然問起這個了呢?”
小王爺不解的問道。
唐桀笑笑沒說什么,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啊,自己和李方順的梁子結(jié)的大了,這小子現(xiàn)在手里有權(quán)了,還不得過來搞自己啊?又是個麻煩事兒,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他做的太不像話,那就把他干掉。
小王爺正想再和他說些什么的時候,謝楠拎著飯菜推門走了進來,這貨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趕忙起身:“哥,那您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br/>
之后走到謝楠跟前點了點頭??焖俚呐荛_了。
“怎么感覺小王爺那家伙乖乖的呢,跑什么?”
謝楠把飯菜放到了茶幾上朝著唐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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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可能是害怕你這個大嫂吧,今天這是什么菜啊?”
唐桀一身病號服的下了床。
“都是你喜歡吃的,快點過來吃吧?!?br/>
謝楠笑著把菜盒什么的都打開了,唐桀一看飯菜,忍不住食指大動,拿起一塊紅燒排骨就猛吃起來,邊吃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楠楠,現(xiàn)在我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你看看是不是找點事兒做,讓你每天待在這兒,我有點過意不去啊?!?br/>
“怎么著,嫌我煩了???”
謝楠看著唐桀問道,他心中暗道:還真有點,不過自然不敢說出來,趕忙搖頭否認。
“這還差不多,你說的對,我是應(yīng)該找個工作干了,不然實在是太無聊!可是我上學的時候就是學的刑偵方面的知識,真是不知道該干點什么?。 ?br/>
謝楠無奈的說道,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脫下警服,現(xiàn)在被警隊除名,她還真不知道該干什么了。
“要不然你就在我的酒吧待著吧,當老板娘!正好現(xiàn)在彤勛也開學了,你頂上她的位置,肯定沒有問題的?!?br/>
唐桀笑瞇瞇的說道。
“唐總,你這意思是想包養(yǎng)我了???”
“你要是非要這么理解的話,我也不否認,咱倆的關(guān)系誰跟誰呢?”
兩人邊吃飯邊打鬧起來了,這件事兒也就這么拍下板來,謝楠正式的成為了輝煌酒吧的一員,所有人都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對她也很是恭敬。
又過了兩天,唐桀終于宣布自己痊愈了,把親朋好友都叫過來,去靜海大酒店狠狠地搓了一頓。
吃完飯之后,隨著寧守義來到了他的帝豪會所,現(xiàn)在煙海的局勢太過微妙了,兩人都有點擔心了,所以坐在一起聊聊相應(yīng)的對策。
“老弟啊,我是越來越看不懂松下集團的套路了!按理說咱們封了他的走獲渠道,同時白道的生意又讓跟朋友們打招呼給廢掉了,我就納悶了,他們以什么來養(yǎng)活手下的員工呢?但是人家卻是一點著急的意思都沒有!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老哥心里有點沒底了?!?br/>
寧守義對著唐桀說道,這是他內(nèi)心的真實感受,這些天過得都很焦慮,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嘛!
“是有點奇怪,不過老哥你放心,我已經(jīng)讓五爺他們盯著了,有什么風吹草動的話,咱們完全可以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br/>
唐桀拿起眼前的茶杯喝了口茶水說道,他就是寧守義的主心骨,聽唐桀這么說了,他也稍稍的放下點心來,現(xiàn)在自己要錢有錢、要人有人,應(yīng)該是不吃虧的,沒必要怕這些島國人。
幾人在會所里面閑聊了一會,唐桀才開車離開,因為他要去煙海大學看朱彤勛,這小丫頭開學之后就忙起來了,連吃飯都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