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下意識有所防備,身體做出抵御的姿態(tài)。但青峰寨主壓根不給他這個機會,他一個健步閃到陳默面前,進行了連擊。每一次連擊竟然都是隔空揮擊,打出來一次又一次的風(fēng)刃,嘯風(fēng)撲來,讓陳默甚至防都不知道怎么防,防御的狀態(tài)被輕松破開,遭到了青峰寨主的連續(xù)進攻。
陳默的身軀出現(xiàn)了觸目驚心的傷痕,逐漸細(xì)密,宛如刀割一般。他連連被痛擊,每一下都承受著迅利的痛感,痛感來的又快又猛。極高的攻擊頻率讓他一點沒有反抗的可能,就連釋放八極步都難。
本以為那風(fēng)刃是一個強悍的靈技,但沒有想到的是,那竟然只是一個普通的攻擊,對青峰寨主來說,仿若家常便飯一般。
“怎么了,平城廢婿,你剛剛那囂張去哪了,竟然連靈技都釋放不出了?這還是我的隨手攻擊。”
“真是痛快呀,好久沒有這么爽快的打過了,你的軀體強度還真是不一般,真夠我打的,竟然上百擊還沒有死,仍保持著意識的清醒。”
“那么,鬧劇該到此為止了,就算你提升到了神藏境初期又如何,你我之間,還是存在著一條巨大的鴻溝,不可逾越。為表敬意,我將使出我的最強一擊。廢婿,可以吃到我這一擊再隕落,你應(yīng)該感到偷笑?!?br/>
青峰寨主終于停止了風(fēng)刃的連擊,稍稍后退一步,他微蹲下身子來,身子緊繃,兩手藏于身后,看樣子是在蓄勢什么絕技。
“極·狂天刃颶風(fēng)。”青峰寨主暴喝一聲,竟然將方圓十里內(nèi)的風(fēng)勢凝聚,化為了龐大的颶風(fēng),以摧枯拉朽之勢涌來,將所路過的地表都給摧殘一番。其勢之大,幾乎不可抵擋,不可逃避。
“好大的暴風(fēng),甚至肉眼可見。”陳默低喃說著,眼里涌出了幾分畏懼。現(xiàn)在的他簡直遍體鱗傷,渾身上下盡是血痕,他的血被徹底大放了出來,流的幾乎要干涸,看上去猶如血人一般。眼下陳默無力再逃,拼死相抵,或有一線生機。
猿王注意到了這股颶風(fēng),內(nèi)心不由得一顫。如此強大的暴風(fēng),大哥他可以扛住嗎?但現(xiàn)在他自顧不暇,大平原狼王在對他連續(xù)揮爪,他原本是可以與之抗衡的,但因為先前被青峰寨主給破了外甲,狼王專攻破甲的地方,讓他漸感無力,隱隱有被壓制之勢。他只在能心中暗祝陳默好運了。
血石中的二郎神君、毒王同樣感到擔(dān)憂,不知道陳默能不能抗住這一擊。毒王干脆在想,要不自己跑路算了,萬一陳默沒有扛住,豈不是要波及自己?但后面又決定還是選擇相信了陳默,認(rèn)為他可以的。
陳默連忙釋放了各類防御類靈技,銅墻鐵壁以及天罡罩,順帶釋放了荊棘之盤。靈多個技的迅速釋放讓毒王直呼變態(tài),還可以這樣,竟然不會亂的嗎,竟還如此順暢。此子的天賦確實獨一無二,幾乎是全方位的極致呈現(xiàn)。
颶風(fēng)很快掃過了陳默的所在位置,甚至連綿了幾里地才漸漸散去。所過之處沙土飛揚,絲毫不見生氣。
青峰寨主認(rèn)為陳默死定了,又忍不住得瑟起來,叉腰大喊:“可惜呀可惜,還沒有等到你和葉嫣然決斗的日子,我先將你處理掉了,對不住了葉嫣然,要怪就怪你的夫君確實是廢,還想蚍蜉撼樹,簡直癡人說夢!”
但下一刻,青峰寨主感覺到了自己渾身被利刀割傷,身軀赫然出現(xiàn)無數(shù)的傷痕,甚至令他衣衫也跟著爆掉。原本氣勢如虹的他在此刻氣勢消逝殆盡,顯得幾分狼狽。
他一臉的不可置信,心想發(fā)生了什么,他怎么受傷了,還是如此熟悉的感覺,仿佛就是被他的風(fēng)刃給波及。
旋即一個人影從沙塵中飛奔而來,只見那道身影恢詭,讓人分不清虛實,但可以聽到聲音。
“還沒有報血海深仇,還沒有奪回至尊骨,還沒有拿掉廢婿的稱謂,我怎能在此倒下?!蹦侨苏顷惸?,他再次施展八極步前來,對青峰寨主使用了金剛碎骨拳。
青峰寨主大驚失色,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竟一時忘記了做出反擊,只是抬手抵擋。
他心想這小子怎么還能站的起來,不應(yīng)該呀,剛剛連續(xù)被他痛擊應(yīng)該只剩一口氣了才對,如今又承受了颶風(fēng)一擊,為什么還活著。青峰寨主看著眼前滿是血跡的陳默,不禁打心底感到了畏懼??謶謥碓从谖粗?,在陳默身上所發(fā)生的一切所在超出他的想象,不懼不行。
這會時間,青峰寨主再次承受住了這一擊,他感覺到自己的骨頭更加碎裂了幾分。青峰寨主很快反應(yīng)過來,腦袋清醒了不少,旋即感覺到了憤怒,嘶吼道:“廢婿,你安敢如此?傷了我,休想全身而退?!?br/>
青峰寨主再次使用了極·風(fēng)刃,反觀陳默壓抑了這么久,也不再裝了。他當(dāng)即拿出了三尖兩刃刀,神器一出,隨意的幾刀揮動起來,輕松抵擋風(fēng)刃。
陳默此刻因被血所染,視野模糊一片,他的軀體早已經(jīng)千瘡百孔,每動一下都要令他痛苦萬分。之前的他認(rèn)為,三尖兩刃刀是自己最后的手段,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絕不能使出,現(xiàn)在想來,自己還藏匿個雞毛,對方都把你按在腳下,肆意凌辱了,你還在藏鋒守拙。這樣有意思么,有神器還要憋屈什么,陳默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凌辱習(xí)慣了。
抱歉,以后他都不會藏拙了,憑什么他還要受到一番凌辱才反擊,為什么不是拿出靈器來,直接進攻,換句話說,他為什么要遭到凌辱。想明白后,陳默通透了許多,身心都不禁舒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