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在駐軍旁的斷崖上。風(fēng)雪肆意,周圍有幾株早已經(jīng)被大雪壓彎的枯木,搖搖欲墜,好像馬上就要壓斷了一樣。
一個青年頂著風(fēng)雪,盤腿坐在其中。從他身上覆蓋的一層厚重的雪就可以看出,他已經(jīng)呆了很久了。
由于修為的強大,他的身體并沒有凍傷的痕跡。不過,這青年的衣物倒是有些過于單薄了。
他穿著雕紋的紫砂袍,這種衣服根本不御寒,不過,他的呼吸卻異常的平穩(wěn)。
狂風(fēng)呼嘯,若是常人在此,故意待不了半分鐘就死于此地了吧。
尤其在斷崖之上,那卷著如利刃一般的暴雪之風(fēng),更是像一把把兇器。否則,就不會將這斷崖削的這么平整了。
突然,青年睜開了眼睛,他的身體突然沖出一股力量與這風(fēng)雪相抗。
這力量一爆發(fā),身旁那幾株枯木也不出意外的斷了。
與自然博弈,更像是與一位大師所請教。畢竟,只有自然的力量,才是最為純碎的屬性之力。
“水屬性,來吧?!?br/>
青年正是夏旭,他來到斷崖之上,就是為了磨練自己的水屬性。
此刻,他不斷的想著兩天前與冰峰戰(zhàn)斗之時的那個聚集了水屬性的火焰,那種極致的寒冷……
“原來……是這樣嗎?”
夏旭大喝一聲,緊接著用著最為純碎的水屬性力量向外釋放。
那種冰晶一樣的力量,淡淡的藍色之力,好像要精準無誤的接住每一片雪花。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狂暴的大雪,每一刻都有數(shù)不盡的雪花,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就算接到了也盡數(shù)破損了,又怎么可能……
然而,那種淡藍色的力量,卻在輕柔的撫摸這風(fēng)雪。一片,一片……一片的雪花,在夏旭的招式之下,真的被抓住了……
“啊啊啊啊!”
突然,周圍的氣勢猛地一變,籠罩的一片雪,一下子被壓成了流水,在夏旭的身邊環(huán)繞。
眼睛一眨,就看向夏旭又是將手掌中和,用力一壓,便將流水壓成了玄冰,周圍還冒著令人恐懼的寒氣。
“放!”
一聲令下,夏旭對著天空將這寒冰推出。一霎那,有著蛟龍入海之勢,直沖天際!
“感覺……還差了點什么?!?br/>
夏旭站起身,向后尋找著什么。隨著他的目光,就看見一個少女的身影。
沒錯,此人就是若沁夢。
“公子,剛剛真的是你發(fā)出的嗎?氣勢……還有力量,嗯……真的大不一樣了!”
“嗯。我感受的出來,不過……好像還差了一點什么?!?br/>
夏旭低下頭,“看來,有時間,還是要去一趟中域的那片海里啊?!?br/>
人族的中域,有一片很著名的大海,而且,據(jù)說其中有很多的遺跡。
他感受了一下丹田,他可以想象到,雖然水屬性自己領(lǐng)悟的還不是很透徹,但是,《水神地獄》的招式,威力提升的不止一點點。
看來,這一招也可以作為一個底牌了。
如今,自己的修煉或多或少的遇到了瓶頸,很多東西沒有辦法參透。要突破的話,只能先從水屬性入手了。
夏旭不禁自言自語道:“《水神地獄》……只有修為提高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一招的上限這么高。真不愧是林家的不傳之技啊?!?br/>
提到了林家,又讓他不得不想起了茹雪。如今,她也走了好久了。
“五年了……吧?!毕男裼行┟銖姷穆冻鲂θ荩瑢χ諢o一人的雪景說道,“茹雪,謝謝你。”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
只見夢兒連忙跑了過來,一下子握住夏旭的手。
“夢兒?”
一時間,他竟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看著夢兒臉色微紅,眼眶好像還泛著淚珠,夏旭才連忙拍了拍額頭,道:“沒關(guān)系。畢竟,都過去那么久了?!?br/>
“我記得呢……我記得啊?!眽魞禾痤^,有些哽咽的說道,“當(dāng)時公子的表情,我現(xiàn)在還記得。那種死寂一樣的臉,滿是血絲的眼睛……我不想再看見了?!?br/>
“你還記得啊。”
“當(dāng)然了。”夢兒連忙將手拉入自己的懷里,“我不會忘記的,就是那個時候的公子,我才……我一直記得?!?br/>
“哈哈哈?!甭犅劥搜裕男癫蝗谈械接行┗?,輕輕的拍了拍夢兒的頭,“我不會再因此了消沉了,茹雪恐怕也不愿意看到我這樣?!?br/>
“我會代替茹雪姑娘,一直陪在公子身邊的!”夢兒抬起頭,泛著淚水的眼眶卻有著別樣的堅定。
“嗯。謝謝你,夢兒。”隨即,夏旭終于起身,“回去吧?!?br/>
……
另一邊,軍帳之內(nèi)。不得不說,夏旭的事跡不斷的被傳來傳去,不過,大多都是不好的傳言。
還有就是卓依伶,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將軍,卻在夏旭入伍之后,好像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所以,又有很多奇怪的傳言出現(xiàn)了。
“蕭副將,您說,這憶屾……”
“可惡的小子?!蹦俏皇捈抑魉查g怒火中燒,“這家伙太詭異,必然對我軍不利。他說擊退那些獸族有高人相助?呸,分明就是他和那些獸族竄通好了。”
“啊,但是,女將軍卻對他深信不疑,我們……”
這是,蕭家主的眼睛里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光,他召集的周圍的人,又小聲說了一些什么。
“這……蕭副將,如此一來……”
“是啊,這樣做的話,我們不就是……”
“不。”蕭家主打斷了眾人的對話,“為了除掉這個憶屾,也只能這么做了。你們,不愿意和你一起干嗎?”
“我們……”眾人想了想,隨后異口同聲道,“我等,愿意追隨蕭副將!”
……
主將營帳中,卓依伶和夏旭二人對坐著。
只見卓依伶嘆了一口輕氣問道:“你…確定要繼續(xù)前往十里谷嗎?你的傷……”
“這傷也無妨。”聽罷,夏旭看了看右臂。雖說此時右臂看上去安然無恙,但是只有他自己直到,這傷的又多重。
否則,以木靈珠的力量,過了這么久也沒有完全恢復(fù)。
“況且,獸族還未完全根除,我……”夏旭還要說些什么,卻被卓依伶打斷了。
“除掉獸族攻勢的,不是皇子嗎?”她聲音有些嚴厲,“你就呆在這里養(yǎng)傷吧。一些,交給皇子就好。交給他,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br/>
聽到這些話,夏旭不忍有些發(fā)笑,看來這位卓姑娘,還是怕自己給那個“皇子”添亂啊。
不過,到底是為什么,對于心中的那個皇子如此信任呢?
沒等他這樣想,營帳外突然想起來吵鬧的聲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