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契機?
楊牧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
凱瑟琳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當一個人內心有誓死守護的人與東西,就會爆發(fā)出遠超想象的力量。”
“就像是你們國家那些患戰(zhàn)后綜合癥的軍人,因為信仰堅定,在部隊的時候很少有人會病發(fā),大多數人病癥爆發(fā)都是在離開部隊,失去了方向與誓死守護的東西后。”
停頓了一下,凱瑟琳解釋道:“你的病癥爆發(fā)也同樣是在這種情況下,不過幸運的是你除了保家衛(wèi)國之外,又多了一樣想要誓死守護的東西,準確的說是想要誓死守護的人——蘇紫嫣!”
“我建議你跟她接觸接觸,把她當成自己守護的目標,這樣會有轉機也不一定?!?br/>
多接觸嗎?
他倒是想跟蘇紫嫣多接觸,可也要對方愿意呀。
他先前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雖然最后時刻懸崖勒馬,可以蘇紫嫣的性格,只怕是不會原諒他了。
而且,他戰(zhàn)后綜合癥隨時可能爆發(fā),下一次爆發(fā)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根本無法預測,又怎么敢跟她多接觸?那不是害了她嗎?
“再說吧!”
敷衍的說了一句,楊牧切斷了電話。
接觸蘇紫嫣,固然可能帶來轉機,可畢竟只是有可能,想要徹底控制戰(zhàn)后綜合癥,最穩(wěn)妥的辦法,還是盡快找到降龍木。
……
客房里。
楊牧剛剛離開,周韻就蘇醒過來。
雖然他關門的聲音很輕,可還是把周韻給驚醒了。
之前戰(zhàn)斗太激烈,她幾次昏迷蘇醒,對外界的聲音與動靜很敏感,一點細微的聲音,就讓她驚醒過來。
徐徐睜開雙眸,她掙扎著想要起身。
可是身體剛動一動,她就感覺身體火辣辣的,全身沒有一處不痛,就像是被一輛拉滿貨物的卡車,在身上反復碾壓一般。
尤其是雙腿之間,更是痛到麻木。
掀開被褥,查看自己身體情況,卻意外發(fā)現被單上有斑斑點點的血跡,就像是一朵朵盛開的梅花。
“這是怎么回事?”
周韻大驚失色,她結婚已經好幾年了,早已經不是少女,就算是有性生活,也不該出血的。
難道是…他太勇猛,刺傷了她?
周韻緊張的檢查一番,她這才松了一口氣,雖然私處一片紅腫,卻并沒有發(fā)現明顯的外傷。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
看到床上一片狼藉,房間里破碎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她嬌俏的面頰爬上一片紅云,把被褥披在身上,準備去衛(wèi)生間沖個澡。
可是剛一下床,腳掌剛一接觸地面,一股撕裂般的痛傳來,她雙腿一軟,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朝著地面跌去。
??!
周韻低呼一聲。
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待著痛苦的降臨。
然而,痛苦并沒有降臨,一個溫暖的懷抱,把她給摟在懷里。
是楊牧回來了。
在打完電話之后,他雖然急著去尋找降龍木,卻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回來看看周韻,打算跟她打聲招呼。
沒想到剛好看到她已經醒來,而且正打算下床,并且好巧不巧的即將跌倒。
如此,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一個箭步沖上前去,在她即將跌倒的時候,把她抱在了懷里,避免了她摔倒在地。
遲遲沒有感覺到痛苦降臨,周韻顫巍巍睜開眼睛,正迎上楊牧關切的目光,目光清澈,不復先前的猩紅暴吝
唰!
周韻臉色瞬間煞白,身體也哆嗦了一下。
一招遭蛇咬十年怕井繩,之前被楊牧折騰的死去活來、活來死去的,現在她對楊牧有著本能的畏懼。
感受到她的戒備與畏懼,楊牧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尷尬道,“你醒了?!?br/>
“恩!”
周韻耷拉著腦袋。
根本不敢跟他對視,一雙眼眸怯生生的,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床單上的血跡與泥濘,她的臉唰的一聲紅了,手掌下意識的扯了扯被子,將之遮蓋在下。
雖然已經有過最親密的接觸,可是一向羞澀的她,卻不想讓他看到兩人留下的痕跡,似乎這樣她還能保留最后的尊嚴。
只是,她動作雖然隱蔽。
可楊牧觀察力卻更敏銳,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目光在床單上一掃,上面斑斑點點的,看起來觸目驚心,僅僅是從這上面,就可以想象得到他有多么的瘋狂。
“抱歉,之前我有些失控,動作太粗魯,弄痛了你,希望沒有傷到你?!睏钅凛p聲道歉。
他幫周韻離婚,周韻答應陪他一晚,兩人之間算是一場交易,他完全用不著道歉的,可是男歡女愛講究的是你情我愿,講究的是水到渠成,可是他的表現卻像是一場掠奪。
他不道歉還好,這一道歉周韻反而更委屈。
他豈止是動作粗魯,簡直像是一頭野獸好不好,她好幾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不過,心頭雖然這么想,她嘴上卻并沒有多說什么,沒有勇氣也沒有立場。
“抱歉,這次就當是我欠你的,以后你遇到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找我,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傾盡全力的幫你?!睏钅拎嵵爻兄Z。
他不是無情的人,兩人雖然只是交易,可總算是發(fā)生了關系,該有的姿態(tài)還是要有的,拔吊無情的事情,他楊牧做不出來。
“不用,你幫我離婚,我陪你一次,這是早就說好的?!敝茼崜u搖頭,并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不管你怎么想,我的承諾是不會變的。”
楊牧再次說了一句,眼看時間也不早了,已經到了晚上七點,問道:“時間不早了,你餓不餓?”
“我不餓!”
周韻搖頭,一句話剛出口,肚子就咕咕叫了起來。
“肚子都叫了,還說自己不餓。”楊牧笑著搖搖頭,不容分說道:“你等一會沖個澡,我去買份晚餐過來?!?br/>
周韻臉色又是一白。
還以為他還想要占便宜呢。
楊牧一愣,旋即郁悶的揉揉鼻子,解釋道:“放心,我雖然算不得好人,卻一向說話算話,不會纏著你不放,更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強迫你?!?br/>
周韻打開窗戶通風沖澡清洗不提。
很快楊牧帶著晚餐過來,兩人一起在賓館吃了起來。
一頓飯結束,周韻力氣恢復了不少,正打算跟楊牧分開,以后彼此再不牽扯關聯,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她接通電話,片刻之后,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怎么啦?”楊牧問。
“張偉生的母親跟妹妹,帶人去我家鬧,把我媽給打了。”周韻焦急道??靵砜础眡inwu799”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