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酒樓,正是王墨和柳依依取的名字。
原本柳依依是想著自己和王墨的名字當(dāng)中各取一個字來當(dāng)酒樓名字。
但王墨卻認為,自己的名字放上去,任何一個字都不好聽,而且既然是酒樓,自然是要品酒,畢竟他們的酒,可謂是天青城一絕。
所以王墨留下了柳依依的依字作為諧音,給出了一,而后又是加上了一個品字。
于是變成了一品酒樓。
而且這個名字,聽著簡單,卻又是給人一種延綿不斷,回味無窮的感覺。
王墨聽著也很喜歡,而柳依依也沒反對,便是正式取名為一品酒樓。
此外,王墨心里還有另外一個想法,一品可是朝廷的最高職位,一品位極人臣。
至于為啥不以天字為名?
那實在是太過招搖,會讓人覺得,你是和九族有仇?
而且大興王朝很忌諱這個,所以諸多產(chǎn)業(yè),誰都不敢輕易以天為名字。
……
王墨和柳依依在暗中,看著郭天祥給他們揭下紅彩,這就是相當(dāng)于給一品酒樓一個保護符了,畢竟這個世道,也是看人脈的,連城主都給面子,那么誰動這個酒樓,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
“一品酒樓已成,也多謝諸位的捧場,還請諸位進去喝杯酒!”
張和貴表明了這酒樓也有自己的一份后,便是以半個當(dāng)家人的身份,邀請這些客人進去酒樓。
店小二根據(jù)這些早就預(yù)定了桌子,而得到桌牌的客人,將他們引領(lǐng)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這些客人進來,頓時眼前一亮,因為在這每一桌上面,都是擺了一瓶酒,以及一碟花生米和茴香豆。
每一個區(qū)域,都有店小二或在吆喝:“各位客人請入座,這是掌柜免費贈送你們的酒,以此誠摯感謝各位的捧場,接下來你們?nèi)羰窍胍c酒或者是菜品,都會一一上齊,現(xiàn)在可以先與親朋好友們,小酌一杯!”
聽到這些話,諸多客人都是感覺舒心,對一品酒樓也是更有好感。
別的不說,就這免費每桌一瓶酒,這就很大氣了,格局和其他的酒樓都完全不一樣。
因為他們都是好酒之人,去過的酒樓,之前最大方的,也只是美酒打半價。
至于免費送?
不存在,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這些客人心念及此,都是紛紛夸贊酒樓老板大氣,更是連連不斷的給出賀詞,甚至是有不少才子,都是早有準備的拿出了自己的禮物,大多數(shù)都是自己所書寫的詩句,或者是字畫,統(tǒng)統(tǒng)送到了酒樓前臺。
不一會兒,整個酒樓已是人滿為患,熱鬧無比。
甚至當(dāng)他們打開了酒瓶,便是嗅到了一股酒香,一陣陣驚嘆聲,在這酒樓當(dāng)中回蕩著。
“這個酒,香,太香了!”
“喝著雖然很辛辣,但是那種醇厚的酒香,卻是在嘴里久久不散,奇了!”
“……”
這其中不少都是老酒鬼了,所以他們也是自然可以感受得到這個酒的好壞。
當(dāng)然,這里面也有不少人心里是復(fù)雜的,都是暗自驚嘆,甚至是驚駭,難怪這個一品酒樓敢這么搞,他們不得不承認,一品酒樓的酒,比他們家酒樓的酒,更好。
就這一下子,他們就輸了。
雖然他們也是可以拿得出這種酒,但是他們明白,他們必須得拿出自己最好的酒,才能與此媲美,而他們更是明白,能免費拿出來的酒,必定也是一品酒樓所有酒水當(dāng)中,達到了標(biāo)準的酒,但,也僅僅只是達標(biāo)而已。
至于他們的精品酒,甚至是絕品酒,那真是讓人不可想象了。
不過半個時辰,這大多數(shù)桌子的菜,已經(jīng)陸續(xù)上齊了,但店小二的服務(wù)很到位,他們哪怕是上來了,也會告罪一聲,說上遲了,久等了,別介意,同時也是給出了一份單子。
當(dāng)他們看到這單子里面的內(nèi)容,也是有些驚愕。
因為這其中,除了記錄品酒大會的詳細規(guī)則和內(nèi)容之外,更是還有著其他的活動。
比如說接下來會拍賣酒樓的第一鍋酒,并且有標(biāo)注說是最完美的第一鍋。
這就給人一種很新奇的感覺。
當(dāng)然,這是王墨的思路,酒,可以當(dāng)做收藏品。
尤其是什么第一鍋,甚至是第一瓶最完美的酒,取一個好聽的名字,就給人一種莫名想要買下來的強烈沖動。
就比如某些好酒之徒,這和經(jīng)常逛青樓的人是差不多的心里,他們對于什么第一啥的字眼,那是很敏感的,若是拿下了,很有成就感。
而且王墨在這單子上也是注明品色最好的酒,那自然是比起他們現(xiàn)在喝的免費酒,好了不止一點。
這就讓他們更為好奇了。
免費送出來的酒,都如此的奇特,讓他們喜歡。
就更別說遠超這免費酒水的完美酒水了。
所以王墨這一下子,就勾起了很多人的好奇心,對于這第一瓶、第一鍋酒都是很心癢癢,甚至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買。
“夫君,你說我們今天可以賺多少錢啊?”
柳依依以前和王墨過的日子很苦,所以錢這個東西,對她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看著柳依依這期盼的樣子,王墨笑呵呵的說道:“最起碼十萬兩吧!”
聽到這話,柳依依瞪大了清眸。
奪少?
十?
十萬兩???
一旁的郭天祥驚嘆道:“妹子,你夫君這可能還是往少了說了,他這品酒大會,吸引來了很多人了,而且又加了什么拍賣會,我估計這拍出去的一瓶酒,都得有上萬兩銀子吧!”
說著,他也是有些復(fù)雜的看著王墨。
這家伙的頭腦,怎么這么好?
這是完全拿捏了所有客人的心里。
而且他上來時候,也是看到了一些包廂里面,出現(xiàn)了幾個讓他感到熟悉而震驚的面孔,那些都是地位在他之上的存在,他也是震驚這些人竟然會來到這里,而且他們都是不差錢的主。
一瓶酒賣出萬兩白銀,是完全有可能的。
王墨玩的這一手……
很絕!
當(dāng)聽到城主大人都這么說,柳依依的一顆心,也是砰砰直跳。
我的夫君,實在是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