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我租下了,我在陽臺上燒烤好像沒有礙到別人吧,難道現(xiàn)在在家里燒烤都不行了嗎?”白鵬說的時候有點蠻橫,這樣子在陽臺上面燒烤也會被報警,肯定是附近老住戶欺負他這種新租戶。
警察在接到報警的時候只是反映小區(qū)有人燒烤,按照他們理解就是有人把燒烤架擺在小區(qū)的公園里,路上,或者停車庫,小溪邊。這種公共地方的確是不允許出現(xiàn)明火燒烤的,會出現(xiàn)安全隱患的。不過其中一名警察在對于白鵬的提問陷入思考時,另一名警察說了:“你這子是有安全隱患的?!?br/>
“那邊,看到那個滅火器沒?”白鵬指著房間門口說,這個滅火器是杭州出租屋標配,房東放著的?!霸诩依镒鲲堃惨?,安全隱患都有?!?br/>
最后警察簡單的記錄了一下就走了,畢竟怎么說在自己家里燒烤還真找不出一點問題來,只要不縱火。
吃放的時候大家都喝了點小酒,不過王藝帥皓和宇文通已經(jīng)喝醉了,余生也喝了很多,現(xiàn)在整張臉已經(jīng)漲成了豬肝色。金媛媛也不甘示弱的喝了一瓶,現(xiàn)在她整個人暈乎乎的,感覺隨時都要摔倒似的。
素素也不可能回學(xué)校的,讓白鵬安排還真安排不過來,不過正好可以住在金媛媛家里,郭雅茹好像今晚也要住在金媛媛家。正好由她們兩個人扶金媛媛回家。
白鵬還得把王藝帥皓和宇文通搬上床,不過看到還坐在餐桌邊上的余生,問了一句:“自己能走嗎?”
“能.....”余生話還沒說完,哇的一口就要吐出來,馬上用手捂著嘴巴硬是沒有吐出來,不過帶著泡沫的水已經(jīng)從指縫中噴涌而去。
白鵬看到余生的情況,馬上用手指了指邊上陽臺上用泥土覆蓋的一塊地方,應(yīng)該是之前租客從小區(qū)花園里面弄來種菜的地方,被簡單的弄成了一塊苗圃。
余生就這樣子把吐出來的東西含在嘴巴里,用手捂著往那邊跑去。這個味道想想也夠刺激了。
忽然一陣冷風(fēng)吹過,白鵬一個哆嗦,緊跟著趴在白鵬身后的王藝帥皓也跟著來了個哆嗦,頭猛地抬起,好像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似的。白鵬馬上扶正王藝帥皓,用他的手捂住自己嘴巴,推到了余生的邊上。等白鵬把他手松開時,從嘴巴里嘩啦啦下來了一堆東西,惡臭頓時撲面而來。
王藝帥皓似乎還有意識,好像感覺到了邊上的白鵬,轉(zhuǎn)過頭來正要對白鵬說話時,肚子里又開始翻涌。白鵬見狀不對,一巴掌把王藝帥皓的頭給打正。嘩啦啦的又是一堆。
余生還在苗圃邊上,只不過趴著趴累了,現(xiàn)在改成蹲著了。王藝帥皓的吐的量比余生大多了,什么魷魚,秋刀魚,里脊肉,茄子殘渣混在一起,慢慢地跟余生吐得流到了一起。
兩個人嘴巴邊上掛著的哈喇子也跟著凝到了一起,然后下面斷了,像根拉緊的彈簧一樣飛快收縮,飛進兩個人的嘴里。白鵬沒有絲毫嘔吐感覺的人都感覺特別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