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荒悄悄地摸出了洞口,嘴里還在不斷地念叨著,“我就搞不明白了,這么黑的地方還能打的這么激烈,他們是撞在臉上了嗎?不知道這一下子得吸引多少人來悄悄圍觀啊?!?br/>
不過馬荒所在洞口旁的陰影時,發(fā)現(xiàn)周圍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慢慢地向著遠處飄過去了。不過已經(jīng)走出洞口的馬荒興趣已經(jīng)被勾起來了,也就沒有繼續(xù)回去接著睡了,而是向著聲響傳來的方向再度摸了過去。
“臥槽!”走了許久,馬荒邁了一步腿,腳底下一下子就踩空了,滾到了這個坡底下,“哎呦臥槽!這一腳摔的夠慘的?!?br/>
滾到坡地的馬荒起來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發(fā)現(xiàn)一片都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馬荒現(xiàn)在口袋里還有個手電筒,不過在外面打手電這簡直就是黑夜中的星星一樣明亮,就差明著告訴別人自己這地方有人了。
“二號,開個夜視功能,我這快成瞎子了?!瘪R荒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
二號回答的語氣倒是顯得非常有氣無力, “開好了!”
馬荒的眼睛唰的藍了一下,然后馬荒再看周圍的東西時已經(jīng)跟在白天差不多了,只是每個東西都覆蓋了一層淡淡地藍色,“還是這樣子爽,我現(xiàn)在這是到哪里來著?”
眼睛終于能看清楚周圍的事情以后,馬荒趕緊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掉到了一個一個凹陷的盆地里面了。
“看這樣子,爬是爬不上去了,等等戴刺蛇裝甲,臥槽!”馬荒抬頭看完以后,一低頭,就發(fā)現(xiàn)一個披頭散發(fā)的人頭靠在自己的腳旁邊。
馬荒立即把手伸了過去,刺蛇裝甲瞬間覆蓋了馬荒的手臂,“何方妖孽在這嚇人?”因為這過度的驚嚇,讓馬荒這聲音都開始變得微微尖銳了。..cop>“額”馬荒姿勢擺了一會過后,發(fā)現(xiàn)躺在地上的人一點動靜都沒有,好像無視了馬荒的話一樣,“喂!是活的說一聲。”
“?。“?!啊!”
天空中好像傳過了幾聲鴉叫,躺在地上的這個人還是沒有給馬荒回應。
“該不會是個死人吧?”抱著這個想法,馬荒把刺蛇裝甲的頭盔召喚了出來。透過刺蛇裝甲給自己的反饋,馬荒才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人確實還活著,不過也就一口氣吊在那邊了,生命特征非常的弱。不然也不至于都靠在馬荒的腳下,馬荒也沒有察覺到自己腳底下站著個人。
“咔咔咔”
馬荒確認這個人沒有任何威脅以后,收回了自己的裝甲,“丟人丟大了,給一個快死的人嚇的自己把刺蛇裝甲戴上了。”
馬荒在心里鄙視了自己一句,然后蹲了下來仔細地看了一下躺在自己腳邊的這個人。馬荒通過躺著的這個人胸前的高聳和這差不多齊腰的長發(fā),知道這個受傷的人是一個女子。
“手上沒有腕帶?”馬荒看了看這個女子兩邊皓白的雙臂,發(fā)現(xiàn)沒有學員的標志腕帶,“是給人搶走了嗎?可是搶別人的腕帶有什么用,這樣還會讓搜救隊的人找不到這受傷的人,他們這行為也太沒道德了吧。”
馬荒覺得自己出于人道主義,還是應該救一下這個垂死的女人。這樣子想著,馬荒小心地幫這個女生的頭發(fā)撩了起來,發(fā)現(xiàn)這頭發(fā)遮掩下的面容卻非常普通,甚至還略微有點丑。
“這面相好普通啊,白瞎了這么好的一個身材了。”馬荒小聲地吐槽了一句,然后開始尋找著導致這個女生這么虛弱的傷口了。
“奇怪,她應該就是剛剛參與打斗的人,不過這衣服一點破的地方都沒有,連皮都沒蹭破一塊,這不像是一個受傷的人啊?!彪m然這樣可能有點不禮貌,但是馬荒把這個女生翻了兩邊,發(fā)現(xiàn)她身上沒有一個傷口。
“真奇了怪啊,為什么一個傷口都沒有,那她是怎么變得這么虛弱的?”馬荒現(xiàn)在是滿腦子問號,“難道是中毒了?”
而且還有一個馬荒覺得一個非常奇怪的現(xiàn)象是,這個女生的皮膚非常的燙,馬荒剛剛在翻動她的身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體表的溫度已經(jīng)比正常人的溫度上升的太多太多了,甚至都有點小燙手。
“算了算了,按照我的智商應該是理解不了?!笨嘀X子思考了一會以后,馬荒還是放棄了,轉而向二號求救,“二號,你能看明白這個女生是怎么回事嗎?她是生病了嗎?”
“你管別人干嘛?吃飽了撐的?”對于馬荒的要求,二號表示非常不理解,“這個人長的還這么丑,你就是想讓別人以身相許也找個好看一點的吧。”
聽到二號不滿地話,馬荒是徹底無語了,“我說你能不要這么跳脫行嗎,我只是單純的想救個人,沒有你想的這么多。”
“切!男人,誰知道你怎么想的,”二號也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太敏感了,趕緊轉移了話題,“我看了一下,這個人身上確實沒有外傷,身體里面也沒什么特別毒的物質,應該也不是中毒。”
“不是中毒又沒外傷那她這吊著一口氣的樣子總不可能是裝出來的吧?”聽到二號的這個結論,馬荒是真的傻眼了,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人身上什么毛病,自己這么可能把她的命拉回來啊。
“你急什么急,這不還要一個專門研究這東西的吃貨嗎?我把她拉出來給你看看,”二號跟馬荒這邊說完,就開始在腦子里喊那個小不點了,“啦啦,出來看看,這有個非常奇怪的現(xiàn)象?!?br/>
“非常奇怪的現(xiàn)象?嗯?”啦啦一聽二號的話,腦袋開始從馬荒口袋里伸了出來,“什么非常奇怪的現(xiàn)象啊?!?br/>
“你看看下面的那個人。”二號用語言指示了一下躺在馬荒腳底下的女生,“她是不是要死了?”
“是哦,那個人的生命之火在啦啦的眼中已經(jīng)要熄滅了哦,要啦啦救她嗎?等等她的生命之火要是完消失的話,再想救火她就有一丟丟的困難了。”
“那你先穩(wěn)定一下她的情況吧,”聽啦啦這么說,馬荒趕緊叫啦啦先救人,不早點讓啦啦救人,等啦啦的讀條完放技能,這個人估計已經(jīng)死了,“這個特殊的情況慢慢在了解吧?!?br/>
“好的!”啦啦答應了一句,然后飛到了她的額頭上,又開始吟誦了。二號現(xiàn)在對他的興趣也越來越大了,所有感應器開,開始不斷地掃描這馬荒腳底下的那個女生。
“咦!”突然二號驚呼了一聲,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事情,“馬荒,這個女生的臉居然是模擬出來的,你把她左耳邊發(fā)生器摘下來,她的真實面貌應該可以顯露出來了?!?br/>
“額,還有這種事情?”馬荒聽到二號的話,馬荒看了一眼這個女生的左耳,確實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特的小裝置塞在她的耳朵上面,“我說她臉和脖子的膚色為什么相差的這么遠,原來這臉不是真臉”
不過馬荒也只是這么感慨了一句,沒有選擇去摘掉那個裝置來看看這個女生到底長什么樣子。
“怎么?不想看看她長的好不好看嗎?”看到馬荒沒有動手去摘,二號在旁邊疑惑地問了一句。
“算了算了,別人不想把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出來的話,我要是貿然把她這個擋臉的給摘了,等等她醒來不謝我也就算了,別還得起來追殺我。”馬荒還是怕惹麻煩,沒有聽二號的慫恿。
那邊,啦啦的讀條也是完成了,跟之前治療潘歌他們的小綠點又開始沖到了那個女生的身體里面。
看到啦啦憋的治療術已經(jīng)對著那個女生釋放了,馬荒趕緊退開了一點,覺得那個女生應該馬上就可以醒了。因為潘歌他們被這個小綠點一進身,直接就是瞬間滿血復活,這個應該也差不多。
“誒?”馬荒在一旁等了好幾分鐘以后,發(fā)現(xiàn)那個女生確實心跳又重新正常跳動起來了,呼吸也開始變得均勻,不過就是沒有醒的意思。
“啦啦,這怎么沒醒呢?”馬荒轉頭問了飛在自己腦袋上面的啦啦一句,“是不是你的治療效果不完?”
“不應該???”啦啦撲棱著翅膀,繞著這個女生飛了好幾圈,“這個人的生命之火已經(jīng)重新燃燒起來了啊,按道理她應該已經(jīng)恢復了啊。”
“啦啦我得好好想一下!”說著,啦啦那本一人高的書又變了出來,啦啦開始又埋頭進去不斷翻動著。
“馬荒,天上有飛機開始用雷達照射這片區(qū)域,我已經(jīng)把它屏蔽了。不過現(xiàn)在在不遠處,有一些好像是軍人模樣的人在不斷搜尋著這片區(qū)域,馬上就要找到你這個位置了,要不要躲避一下?”
聽到二號突然的預警,馬荒皺了皺眉頭,“果然這人剛剛不是和我們的學員打起來的,她這不是惹到軍方的人了吧?”
“干嘛,你要怕麻煩,把她甩在這里不就行了?”
看著躺在地上毫無感覺的那個女人,馬荒狠了狠心,一把抱起了那個女人,“遇上我算你好運?!?br/>
“呸!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