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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脘綜合網 秦深連忙朝傭人使眼色那人支

    ♂nbsp;   秦深連忙朝傭人使眼色,那人支支吾吾了兩聲連滾帶爬離開大廳,沈盡歡愈發(fā)覺得可疑,她將小狗放在地上,而后徑直朝秦深走來。

    秦深眼神躲躲閃閃的,想必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汪汪!”

    深深跑得比兔子還快,如出鞘的劍迅速竄至秦深跟前,只是有了方才被他一腳踹開的心理陰影小家伙不敢再去與他親熱,只能不停地搖著尾巴遠遠地眼巴巴看著他。

    秦深心口怦怦直跳,他還沒編造好謊言,誰知沈盡歡就突然出現,他慌亂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愣神地看著她,沈盡歡走到他面前,挑了挑眉:“你傻了?外面有人找你聽不見嗎?”

    秦深回神恍然大悟:“哦,對,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待著,哪兒都別走,我馬上就回來?!?br/>
    “知道了,”沈盡歡上下看了他一眼,他站起來的時候真看不出來腰有毛病,剛剛若不是親眼看見他摔在地上起不來,她到這會兒估計都不會相信秦深的腰還沒好,“你趕緊去吧,外面太吵了,別是出什么大事了?!?br/>
    “好?!?br/>
    秦深心虛地別過視線,然后當著沈盡歡的面動作艱難地坐上輪椅,推著輪椅出去了。

    沈盡歡心有疑慮,她猶疑了下,最終也悄悄跟在他身后。

    穿過鵝卵石鋪就的小道,路過碧藍色的露天游泳池,王玲的聲音愈發(fā)清晰入耳。

    “盡歡!沈盡歡你出來!”

    秦深眉心一壓,推著輪椅過去。

    黑金色的雕花大門外,王玲的確如傭人所說手提菜刀,面容猙獰,耀武揚威,似乎他再不出去,她就要將淺水灣拆了。

    秦深瞇著眼睛看了看,她那張臉確實和以往不一樣了,準確的說,除了眼睛還是原汁原味,其他所有的地方都發(fā)生了變化,無論是臉型還是下巴的輪廓,無一不像沈讓的前女友。

    外貌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不過這火爆的性子倒是一點兒都沒變,即使失憶了,依舊彪悍如初。

    秦深推著輪椅到了王玲跟前,隔著一扇門,他都能察覺到她此時的憤怒。

    王玲握緊拳頭,雙目通紅地掃了眼坐在輪椅上的秦深,說:“怎么是你?沈盡歡呢?”

    “你走吧,盡歡她不能見你?!鼻厣顦O力讓自己語氣平緩,要是在這里和王玲起了沖突,到時候驚擾了沈盡歡,他有幾百張口都說不清。

    “憑什么?怕我找她拼命嗎?”王玲艷麗地笑了,盡管臉色慘白,但那嘴唇卻是紅艷無比,她忽然利眸瞇起,怒聲大喝,“她將我出賣給沈讓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有這一天?你既然有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就該有膽量和我當面對質!秦深,你把門打開,有些事情我必須要親口問個清楚明白!”

    “王玲,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盡歡并不知道沈讓的意圖,她也是受害者?!鼻厣钊缡钦f道,誰料王玲頓時變了臉色,拎著菜刀指著他,罵道:“你少騙我!她沈盡歡就是為了能進林氏地產工作,為了一份工作居然騙我沈讓是我男朋友!如果不是她當初撒的謊,我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秦深為難地蹙起眉頭,俊臉陰沉,語氣冰冷:“工作是我?guī)退才诺?,與沈讓無關?!?br/>
    “我憑什么相信你?她是你的女人,你當然護著她了,沈讓又是你要好的朋友,你肯定句句向著他們!”若說旁人見了秦深這副模樣早該嚇得雙腿打顫了,王玲卻是當之無愧的女中豪杰,面對秦深強大到令人發(fā)指的氣場,她紋絲不動,淡定自若。

    秦深說:“王玲,我犯不著騙你,盡歡的工作的的確確是我安排的,至于你和沈讓之間的恩怨我希望不要牽扯到盡歡身上,她是無辜的,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你有事就沖我來,不要傷害她,她一直當你是閨蜜?!?br/>
    “你讓她出來,知不知道我要當面問個清楚!我不會聽信你的一面之詞!”什么閨蜜?她王玲也是蠢到家了,居然被所謂的閨蜜背后捅刀。

    王玲咄咄逼人,秦深一陣頭疼,面上卻不動聲色道:“你走吧,再不走沈讓就過來了,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

    “你……秦深,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沈讓有個前女友?你眼睜睜看著他將我整成他前女友的樣子,你和沈盡歡,還有沈讓都是一伙的是不是!”

    王玲破口大罵,此時哪里還有一點形象可言?

    也對,她都被沈讓逼瘋了,根本顧不上形象。

    秦深斂眉,欲言又止,王玲看到他這副樣子更加奮力地去晃動大門,鐵鏈子在地上摩擦得嘎吱嘎吱響。

    “開門!讓我進去!”王玲用力拍打大門,故意制造出很大的噪聲。

    “王玲,我看在你是沈讓女人的面子上才不跟你動粗,你若繼續(xù)胡攪蠻纏,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秦深低聲警告,他確實知道沈讓有個前女友,那是沈讓心頭的白月光,只是當年年輕氣盛性子不合不得已而分開,后來沒多久就傳來了她的死訊,沈讓接受不了,這些年來一直流連花叢,只為尋找一個替代品。

    縱觀沈讓交過的女友或僅僅是傳出過緋聞的明星,將她們的容貌擺在一起便會發(fā)現她們或多或少都與他前女友有些相似,要么是眼神像,要么是舉止像,要么干脆就是相貌相似。

    人都說萬盛總裁風流倜儻,卻不知他愛那女人愛得瘋狂。

    秦深也曾警告過沈讓,如果不是真心對待王玲那就盡早收手,誰也沒想到他已經走火入魔,竟借助那次醫(yī)院意外事件,找了整形醫(yī)生給王玲整形,今日一見,王玲當真和他前女友有七八分的相似。

    王玲挑釁地掃了秦深一眼:“你一個癱子要怎么對我不留情面?少跟我廢話,把門打開!你把沈盡歡藏在里頭到底要做什么?難道你也想學沈讓,將她整成你前女友的模樣嗎?!”

    “當然不是!我根本沒必要那么做!”秦深矢口否認,王玲輕笑,笑容猙獰,目光鄙夷:“不是?那你將她藏在這兒難不成是金屋藏嬌?外面關于你和林笙簫的婚事傳得可是沸沸揚揚啊,秦總這是想要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嗎?”

    “……”

    王玲伶牙俐齒,也難怪沈讓在她這里會吃癟,秦深不由皺眉,實在不好對付她。

    “是不是沈讓以往的每一任女友身上都有他前女友的影子?”王玲問出這話的時候心口狠狠擰了一下,好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命脈,連呼吸一下都覺得疼。

    她是動真情了,一頭栽進沈讓親手挖的溫柔陷阱中,摔得頭破血流,到頭來卻發(fā)現自己從始至終就被沈讓算計了,他根本就不愛她,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他只是為了達到自己思念故人的目的,所以才將她圈養(yǎng)在河西萬達,甚至為了尋找她和前任的相似之處,不惜親自操刀設計了她現在這張臉!

    這個始亂終棄虛情假意滿口謊言的偽君子!

    秦深抿了抿唇,一言不發(fā)。

    他這態(tài)度等同于默認,王玲心寒極了,她手握住雕花鐵門,節(jié)骨因為隱忍而寸寸泛白。

    她繼續(xù)說道:“那我呢?他有沒有跟你說我哪里像她?”

    “……”秦深沉默無語。

    “是眼睛吧?”王玲自顧自地說道,“肯定是眼睛,我這張臉里里外外處處都動了刀,唯獨眼睛沒有變,想來一定是眼睛和那女人相似,所以犯不著整形吧!”

    秦深動了動唇,她錯了,王玲這張臉整得確實和沈讓的前女友相似,但卻恰恰是眼睛迥然不同。相較于沈讓的前任,王玲的眼神更加剛毅決然,不是弱柳扶風的江南女子所特有的。

    見秦深不吭聲,王玲耐性盡失,她用力搖晃鐵門,大吼道:“把門打開!”

    “你先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別誤傷了自己?!?br/>
    “你是怕我誤傷自己還是怕我傷到你和沈盡歡?”

    “……”

    兩人一個站在門內一個站在門外,勢同水火,誰也不相讓。

    沈盡歡循著聲音走來,一眼就看到門口站著的王玲,起初以為自己眼花了,畢竟王玲的樣貌和現在出入很大,但看到她那雙靈氣逼人的眼睛,她頓時確信是王玲無疑。

    沈盡歡心里一驚,不明白王玲怎么突然出現在這里,又擔心秦深刁難她,于是連忙小跑了過去。

    “王玲!”

    沈盡歡叫了一聲,門口對峙的二人同時朝她看去,然而沈盡歡尚未靠近大門,三四個黑衣人已經快速沖出去,橫臂攔住她的去路。

    “秦深!你怎么不讓王玲進來?你快開門啊,我不會逃跑的。”沈盡歡急了,對著秦深喊道。

    男人擰眉,說:“她現在狀況很不對勁,我擔心她會傷害到你?!?br/>
    “王玲不會傷害我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秦深,你要是傷著了她,我們這輩子就玩完了!”沈盡歡才不管秦深說什么,她好久沒見到王玲了,心里甚是想念,她瞪了眼擋住自己去路的黑衣人,說:“我就在門口,不走!你們讓開!”

    “抱歉,沒有秦先生的命令,您不能過去?!睘槭椎挠质前⒘?,時時刻刻保持警惕,一刻都不會懈怠。

    “阿力你煩不煩!”沈盡歡氣急敗壞,怎么走到哪兒他都陰魂不散?阿力挑挑眉:“我不煩,沈小姐見諒?!?br/>
    “秦深!你讓王玲進來!”懶得和阿力浪費口水,沈盡歡徑直朝著門口大叫。

    “汪汪!”

    白色薩摩犬不知從哪里竄出來,一口咬住阿力的胳膊,阿力吃痛嚎叫,沈盡歡得空從對方腋下鉆了過來,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秦深跟前。

    隔著雕花大門,她才看清王玲手中的菜刀。

    她……帶菜刀來做什么?

    只是愣了一瞬,沈盡歡壓根兒就沒多想,她轉身連忙招呼眾人開門。

    “開門啊!快點兒把門打開!”沈盡歡示意傭人,秦深擰眉不松口,她只能自己動手,王玲站在外面,握著菜刀的手捏得緊緊的,她錯愕地看著沈盡歡,似乎沒想到自己如今已經整了容,而沈盡歡卻能一眼將她認出。

    “嘎吱——”

    奢重的雕花大門伴隨著沉悶的聲響緩緩打開,沈盡歡沒有跨步出去,而是滿臉激動地朝王玲招手:“王玲,來,進來吧?!?br/>
    王玲咬了咬牙,看到沈盡歡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她的心被狠狠刺了一下,她抬腿往里走了兩步,秦深背后的黑衣人立馬沖上來,將她團團圍住,各個虎視眈眈。

    沈盡歡疑惑地看著秦深:“秦深你干嘛啊?這是王玲,你認不出來嗎?雖然整了容,但她和以前沒什么變化的。”

    秦深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朝黑衣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瞬時如潮水一般不動聲色地退開,隱沒在黑暗中默默守護。

    男人深不可測的眸子陰鷙地盯著王玲,似在做無聲的警告。

    “汪汪!”

    深深從遠處跑來,搖著尾巴在王玲腿邊跑來跑去,又將鼻子湊過去在她鞋尖上嗅了嗅,神情戒備。

    “深深,過來?!鄙虮M歡朝小狗招招手,深深在王玲腳上聞了好一會兒,最后許是覺得沒有危險,然后屁顛屁顛地跑到沈盡歡身邊。

    至于阿力,剛被深深咬了一下,這會兒已經退下找醫(yī)生去了。

    “這狗叫什么?”王玲有些訝異地望著沈盡歡,她只往前走了兩步,便不肯再走了。

    “叫深深,今天剛領回來的呢,可愛吧?”

    “可愛,盡歡,我有事情問你?!?br/>
    沈盡歡剛拉住王玲的胳膊,女人就掙脫開,將手里的菜刀丟在地上,滿目蒼涼地看著她。

    “什么事不能進屋說?外面太陽這么大,你額頭上都是汗?!鄙虮M歡還沒意識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看王玲情緒不太對勁,心里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了,我問清楚就離開,”王玲的一句客套話瞬間拉遠了二人之間的關系,沈盡歡抿了抿唇,狐疑地看著她,就聽到她問,“沈讓不是我的男朋友對不對?”

    “王玲,你胡說什么呢?他怎么可能……”

    “盡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連你也要欺騙我嗎?”王玲打斷了她的話,沈盡歡心口一窒,她捏緊了手掌心,指甲將肉掐得生疼。

    “你為了自己的工作,為了自己的前途,趁著我失憶就故意騙我沈讓是我男朋友,是嗎?”

    “……”

    沈盡歡小臉煞白,她萬萬沒有想到王玲是因為此事而來,她以為這件事除了她和沈讓之外,再也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何況王玲的失憶癥醫(yī)生也說了,不受到刺激的話基本這輩子都好不了,她怎么會突然知道了?是想起來了嗎?

    沈盡歡下意識地看了眼秦深,后者俊臉緊繃,看得出來是在竭力壓制怒火,她深吸口氣,知道瞞不住了,只能沉默地點點頭。

    王玲看到她點頭的那一剎眼淚奪眶而出,一下砸在自己的腳面上。

    “你是我最好的姐妹啊,歡歡,你怎么能騙我?你怎么能把我賣給那樣的魔鬼?”

    她泣不成聲,沈盡歡心里一陣一陣地抽疼,早在她答應沈讓的那一天她就該料到王玲遲早會恢復記憶,可是沈讓承諾過會一輩子對她好,她怎么也想不到會有今天這一幕。

    “你、你都想起來了?”沈盡歡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王玲看到她這樣更加失望地搖了搖頭,有沒有恢復記憶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沈盡歡的心,她的心實在太惡毒了,為了一己私利她竟然犧牲了她!

    王玲瞇起眼睛說:“虧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你所有的秘密我都幫你瞞著,包括火兒……”

    “王玲!你別亂說話!”

    沈盡歡厲聲打斷她的話,連忙朝她使眼色,王玲嘴角勾著一絲凄慘詭異的笑,她看看沈盡歡,再看看秦深,心中忽然多了一股倔強的念頭。

    她往前一步,湊到沈盡歡耳邊,道:“你信不信我將你的秘密全告訴秦深?”

    沈盡歡嚇得背脊一僵,她慌忙抬眸乞求:“不要……”

    王玲嘴角咧開邪惡的弧度,眼神沉痛帶狠道:“你也會怕嗎?你做虧心事的時候,你幫著沈讓騙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自己有把柄在我手上?”

    “王玲,我們是最好的姐妹,你別這樣,我看到你這樣我心里很難過……”沈盡歡試圖去拉她的手,王玲卻猛地抽出手臂,一把將她的胳膊甩開,態(tài)度尖銳:“你別碰我!沈盡歡,你有什么資格做我最好的朋友?你夠資格嗎?你在背后捅刀,你不經過我的允許擅自決定我的命運,你害我成了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你還標榜是我最好的姐妹?!”

    “王玲……”沈盡歡難受地皺起眉頭,王玲這樣子看來是受到了刺激,而且應該和沈讓有關,雖然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從王玲的一言一行她基本也能推斷出來是她恢復了記憶,然而沈盡歡想不明白的是,既然恢復了記憶,她本來就愛沈讓,為什么又會這般歇斯底里?

    沈盡歡的目光落到地上的菜刀上,刀背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看得人不寒而栗。

    王玲帶了菜刀來淺水灣找她,難道就因為沈讓的事情她要和她拼命嗎?

    到底,是什么事?

    秦深將輪椅推進,勸道:“你們別吵了,有什么話進去再說吧。”

    “秦深你閉嘴!你的賬我待會兒再跟你算!”王玲聲色俱厲,模樣癲狂,饒是見慣了場面的秦深也被這一幕震住,他吃驚地看了看王玲,竟不知該說什么。

    這個女人,怕是被沈讓徹底傷透了。

    “沈盡歡,你告訴我,你事先知不知道沈讓有個前女友和我長得相似?”王玲也不想再浪費時間了,她今日來就是興師問罪的,假如這事和沈盡歡無關,那么皆大歡喜,她們還能繼續(xù)做姐妹,假如真和她有關,那就別怪她不念舊情!

    “什么?”

    沈盡歡滿目震驚,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前女友?

    王玲探究的視線緊鎖住她,將她錯愕的神色一絲不差地盡收眼底,她握了握拳頭,又問:“你當時為什么要答應他欺騙我?”

    沈盡歡慚愧地低頭,小聲說道:“對不起,王玲,你之前確實很喜歡沈讓,也許你記不得了,但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卻很清楚,你好幾次見到沈讓都說自己心口小鹿亂撞,說他是你的菜,是你的男神,所以當沈讓提議當你男朋友時,我才答應他的?!?br/>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

    沈盡歡睜大眼睛,惶恐無措地看著她,王玲的這張臉雖然陌生,但她風風火火敢愛敢恨的性子卻是一點兒都沒變,她手指著沈盡歡,指尖因為憤怒而顫抖:“我是喜歡沈讓,但那只是對優(yōu)秀男子的仰慕啊,歡歡,你和我相依為命這么些年,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嗎?難道我說我喜歡貝克漢姆,你就要騙我貝克漢姆是我男朋友?”

    “我……”

    沈盡歡百口莫辯,萬萬沒有想到當時因為工作的誘惑答應了沈讓,竟為她如今和王玲決裂對立埋下伏筆,她舔了舔嘴唇,嘗到了苦澀的滋味。

    這大概就是自食惡果的滋味吧。

    “你不知道吧,就因為你的一時‘好心’,害得我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她指了指自己的臉,神色厭惡道,“沈讓為我整容,并不是同情我出車禍毀容,而是因為他有個與我長相相似的前女友!他把我當替身!”

    “這、這怎么可能?”沈盡歡嚇了一跳,這太不可思議了!

    王玲:“這怎么不可能?不相信你問秦深,他作為沈讓要好的哥們,自然對他的事情一清二楚!他們兩個狼狽為奸,還有你,你們三個一起騙了我!”

    “王玲,你別激動,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或許這其中有什么誤會呢?我從來沒聽沈讓說過什么前女友……”

    “沒有什么誤會,”王玲悲哀地嘆了口氣,她心痛得快要死掉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淺水灣撒潑,或許是真的不甘心被沈盡歡擺了這一道,或許另有其他打算,“他現在整日出入百樂門,他說我以前就是那兒的賣笑女……”

    “王玲……”

    “都是拜你所賜!沈盡歡,如果我失憶后你能早一點告訴我所有的一切,你能對我坦白的話,如今我也不會被沈讓羞辱!”

    王玲死死咬著牙關,她眼眸一刺,隨后蹲下身子撿起菜刀,不等沈盡歡反應過來拽過她的襯衫衣角手起刀落——

    “不要!”

    秦深瞳孔驟然緊縮,他不顧一切從輪椅上起來沖過去擋在沈盡歡面前。

    刀口相當鋒利,完全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王玲一下就從沈盡歡衣服上割下一塊巴掌大的布料。

    沈盡歡傻眼了,秦深同樣捏了一把冷汗。

    還好是虛驚一場,王玲只割了她的衣服,并沒有傷害到她。

    秦深將沈盡歡拉進懷里,手護住她的腦袋,黑眸里噴射出憤怒銳利的光芒,他狠狠瞪著王玲,若非因為她是沈讓的女人,他早派人將她轟出去了。

    “王玲!你瘋了么!”秦深怒聲訓斥。

    “哐啷”一聲,手里的菜刀重新滑落在地上,王玲忍住滿眼的淚水,用力吸了口氣,對沈盡歡說:“沈盡歡,從今往后,你我姐妹恩斷義絕!”

    說罷,她頭也不回,轉身便走,背影蕭索決然。

    “王玲!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啊!”

    沈盡歡追了過去,王玲走得極快,健步如飛,不管是不是那樣的,不管她知不知道沈讓前女友的事情,總之沈盡歡欺騙了她這是不爭的事實!她王玲再蠢也不會和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做朋友。

    王玲一邊跑一邊哭,想著自己當初對沈盡歡掏心挖肺,幫著她撫養(yǎng)她的私生子,結果倒好,滿腔熱血最后被人在背后捅了一刀!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沈盡歡追了幾步就被秦深拽住手腕,她急得眼睛通紅,眼淚水直往外涌,說:“你放開我,我要去跟她解釋,她誤會我了……”

    “盡歡,她真的誤會你了么?當初難道不是你親口騙了她?”

    “你……”

    秦深的話如當頭棒喝,令得沈盡歡一下子怔在原地,她不可思議地望著他,那漆黑深邃的眸子將她緊緊包圍中,讓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當初明明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工作,可你還是不放心,答應了沈讓的條件,我也是事后才知道你為了工作而欺騙了王玲?!鼻厣钅菚r候甚至認為沈盡歡自私自利,為了一己私利連閨蜜之情都不顧。

    沈盡歡握緊了拳頭,烈日照得她頭暈目眩,腳邊薩摩犬神情怏怏地咬著她的涼鞋。

    “那么你呢?秦深,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起碼我當時并不知道沈讓有什么企圖,我以為沈讓是真心對待王玲,況且王玲失憶之前對沈讓頗有好感,我也只是秉著撮合一對鴛鴦的心才答應沈讓,而你明知道他有個和王玲相似的前女友,明知道他整容的真正意圖,你卻一只憋在心里從來沒有告訴過我!”

    沈盡歡一把將他推開,雙目灼灼地盯著他。

    這個男人城府太深了,他明知沈讓的一切,卻故意不說,他眼睜睜看著王玲和她恩斷義絕,偏偏不肯替她解釋一句。

    秦深舔了舔唇:“我勸過沈讓,誰知道他執(zhí)迷不悟。”

    “那也不能成為你隱瞞我的借口!你若早一點告訴我,我說什么都不會幫沈讓這個忙!我……”沈盡歡到嘴邊的話忽然哽住,她兩眼盯著秦深,見他行動自如,一點也沒有腰部扭傷的不適,當即吃驚地捂住嘴,說道,“秦深,你、你的腰根本就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