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楷乘坐的出租車,消失在車水馬龍的長街。
南初霽沒有急著追上去,也沒有試著撥打電話挽留。
因為她知道,如果無法令謝北珩放下執(zhí)念,她以后的相親還會見一個黃一個。
「我只輕描淡寫說了幾句,他就受不住了,連個解釋的機(jī)會都沒留給你。南初霽,你挑男人的眼光可真遜?!怪x北珩不屑地哼了聲。
此時的南初霽快崩潰了。
她擔(dān)心的不是失去了鄭楷這個追求者,而是回家之后如何向父母解釋。
雖然生活在Y國多年,但她父母骨子里很傳統(tǒng)。
謝北珩是她的學(xué)生,年齡差擺在那里,即便是學(xué)生追求老師,但一旦傳出去,她肯定會被扣上勾引學(xué)生的罪名。
「我選擇什么樣的男人是我的自由。知道嗎,你對我的感情和生活指手畫腳的模樣令人惡心!」她懟道,「我說過你如果再纏著我,我就向?qū)W校打辭職報告!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就離開學(xué)校,讓你再也見不到我!」
謝北珩臉上的表情凝住。..
他帶著歡喜而來,卻沒想到等著他的是一盆冷水。
但冷水并沒有澆滅他心中的執(zhí)念,反而越來越盛。
他看南初霽的目光漸漸平和下來,「南初霽,就算你辭了職,我也能找到你?!?br/>
南初霽快要崩潰了,寒著臉撂下狠話,「再來煩我或者出現(xiàn)在我家,就報警告你騷擾!」
「告吧,出爾反爾的是你,從現(xiàn)在起,我只能用騷擾來懲罰你。」謝北珩稚嫩的臉上全是堅執(zhí)。
南初霽知道他說得到做得到,既急又氣,忽然間就掉下眼淚來。
謝北珩做夢都沒想到,這個比他大五歲的女人感情如此脆弱,想柔聲安慰,試了幾次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殊不知,南初霽的眼淚越流越多,哭著哭著就哽咽起來。
「南初霽,南老師,求求你別哭了!再哭下去,我會覺得自己罪大惡極??吹侥阈陆涣四信笥?,我心里有氣,剛剛或許沒有把握好分寸。但我沒別的意思,只想與你好好交往下去?!怪x北珩手足無措地解釋。
「你聽好了,除非我腦子進(jìn)水了,才會接受一個比我小五歲的男人!」南初霽與他錯開些距離,「你把鄭楷氣走了又怎樣,我還會繼續(xù)相親,用不了幾天又會有新的男朋友?!?br/>
「如果你再敢交男朋友,我還會像今天這樣把你們拆散。有一個拆一個,有兩個拆一雙?!怪x北珩說著就把裝有手鏈的小盒子遞過去,「這個小東西是我送你的第一份禮物,它是我用賣掉游戲軟件的錢買的,希望你能把它收下?!?br/>
「我不會收你任何東西?!鼓铣蹯V泛著寒霜的目光從他身上一掃而過,頭也不回地跑向南宅。
謝北珩的手僵在空中,都酸麻了才垂下。
他和謝南琛的內(nèi)斂深沉不同,喜歡就要表現(xiàn)出來,根本不會顧慮別人的目光。
幾分鐘會后,他折返回咖啡店拿起那束紅玫瑰,再度敲響了南家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