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枚寶石戒指沒錯。”臺上的落山宣布著令落也音崩潰的事實,此時他手中的紅寶石戒指在整個昏暗的舞臺中發(fā)揮了異樣的光芒。
“恭喜你成為落家的乘龍快婿,現(xiàn)在去跟你的未婚妻跳第一支舞吧?”
悠揚的華爾茲再次的響起,男子優(yōu)雅得如貴族般邁步向舞臺中央走去,燈光打在這對令人羨慕的璧人身上。他身體前傾做著邀請的動作,似笑非笑道“我可愛的未婚妻,你是想讓我跟你一大堆保鏢跳舞嗎?”
那些本來防著她的保鏢也都知趣的散了開來,她一下子在人群中脫穎而出。
“司。。。司。。?!甭湟惨籼拍拷Y(jié)舌的瞪著他,完全的石化了。
這世界玄幻了?難道她剛才吞進去的不是寶石,而是石頭!??!
“你總不可能讓我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吧?”司馬風瑾似笑非笑的靠近她俯身說道,“而且不做足這場戲的話,今晚你家人一定不會放過你?!?br/>
落也音騰地一下臉色緋紅有些不情愿的伸出右手,任由他把她拉到舞臺中央跳起舞來。
“你怎么會有哪枚戒指的?”現(xiàn)在落也音完全的呆掉和傻掉的,仍然有些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想知道?嫁給我我就告訴你?!彼抉R風瑾突然靠近對著她的耳朵哈氣,使得落也音有些別扭的躲開臉色一怔的燥熱。
曖昧的動作落入三個人的眼里,說不出來的火氣和壓抑。
“嗚嗚!為什么做落家乘龍快婿這等好事沒有落到我的頭上。”突然間,一個年輕男士看著舞臺中央跳舞的一對璧人嚎啕大哭起來,被隨后趕到的保安員給拉走了。
眾人黑線,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做人啊要貴在矜持。
給剛才的人一搞三人方才冷靜了下來,深邃的眼眸望外舞臺中央。
現(xiàn)在她跟他只是訂婚而已,也許。。。還有機會。
整場舞會如夢一般顯得有些不真實,但落也音清醒過來的時候卻被自家爺爺所在了臥室里出不來,一大堆的保鏢在外面巡邏著。
爺爺好像巴不得她結(jié)婚一樣,今天剛舉辦完訂婚儀式,三天后就正式舉辦結(jié)婚儀式。換句話說她三天后極有可能成為有夫之婦了?。?!
“啊呀呀?。?!這怎么可以???”落也音在房間里抓狂的叫著,使巡邏的保鏢紛紛捂住了耳朵。在這樣吵下去,估計他們的耳朵都給震聾。
開什么國際玩笑,她今年才十六歲,卻要被爺爺強制逼婚?她的美好人生好沒有開始呢?怎么可以就這樣一腳踏進婚姻的墳?zāi)梗磕菢舆@樣荒唐的事情?。???
雖然司馬風瑾說只是這只是做戲給那些長輩們看,但保不定他會臨時變卦。
不行,她得逃跑!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觀察著四周,她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是二樓,房門給反鎖了怎么也打不開。更要命的是,爺爺似乎早就預(yù)料到她會逃跑一般,居然缺德的把窗外的大樹給鋸掉了。
眼光流轉(zhuǎn),目光怔怔的放在某物上。。。嘿嘿!就要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