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歸心動,可是····
溫晴將視線投向還是對她的小白用炙熱的眼神侵略著的周月萍,讓溫晴心里不爽的同時也懷疑與這樣喜形于色的人合作,他們的路還有多遠?
黎富一也瞧見了溫晴看向周月萍的視線,眉頭間也不自覺地一蹙,心想,如果是與這樣的人合作的話,倒不如自己艱苦的挺過這一階段。
這一點,溫晴與黎富一的想法不謀而合,溫晴與黎富一相視了一眼就知道了彼此的想法。
一直暗地里觀察他們兩的孫美云見到兩人眉眼間相互對視,知道他們有些心動了,孫美云心中不禁一喜,可是當她看到黎富一看向周月萍時不自覺露出的厭惡時,孫美云心一沉,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要泡湯了,她真的后悔,不該與周美萍過來的。
果然,溫晴略一停頓后,繼而軟笑開口:“很抱歉,夫人,很感謝你們看得起我們公司,可惜我們公司不對外加股份!”話雖是拒絕的,可是鑒于禮貌與大方得體,讓人挑不出毛病。
可惜,有人就是白目,偏偏不懂人家話中的意思,還毫不自知的自討麻煩。
“哼,你還知道我們看得起你們公司,那還不識好歹,你真以為你公司是什么讓人高攀不得的好貨?。 敝茉缕悸牭綔厍缇芙^的話后馬上就氣炸了,她雙手抱胸,下巴高揚,眼神鄙視,言語粗俗不似一個貴婦該有的氣節(jié)。
溫晴與黎富一聽此都不約而同地沉下臉,眼神刀子似的冷冷撇向周月萍。
孫美云簡直想直接拍死周月萍,她和周月萍相識不深,只是有一次在擁有共同的麻將友在一次打麻將的過程中認識的,再加上同樣喜歡w*l的包包,兩人一拍即合就想說入股w*l,沒想到周月萍這么白目,害自己白白損失了這么好的機會,自己還不能背地里去找他們,不僅周月萍老公是政府官員比自己老公官大,所謂官大一級就可以壓死人,還因為周月萍這人太斤斤計較每一件事情,如果自己暗地里去找他們合作,被周月萍知道了,還不知道背地里給自己多少小鞋子穿呢!
“既然我們公司,這位夫人看不上,那么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就此告辭了!”溫晴發(fā)現(xiàn)來這真的浪費時間,站起身向她們微頜首,轉(zhuǎn)身便與黎富一離開了包廂。犯不著為了這種人丟失了自己的該有的氣度。
“哎,我說你們是什么意思???我們好好的與你談話,你到擺著個臉色給我們看了?你父母是教你禮貌的麻?”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倒打一耙的本領(lǐng)溫晴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位太太,請您不要說出有失你身份的話,我們雖說是小老百姓,但是從不當面這樣侮辱人過!”黎富一厲聲開口,絲毫不怕周月萍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
“放肆,你竟敢跟我這樣講話,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丈夫是誰嗎?我丈夫是政委書記!”周月萍被黎富一這樣訓(xùn)斥,顏面掛不住,惱羞成怒起來。
溫晴聽到這句話頓時感覺好笑起來,她突然想起在前世一個官二代被人抓住時,也是這樣惱羞成怒的對大家說他爸是李剛,然后這句話在網(wǎng)絡(luò)上爆紅,無數(shù)人諷刺別人家多有錢或者什麼時都使用這句話。
“那您丈夫知道您現(xiàn)在在逼迫老百姓做他們不愿做的事情嗎?還是說這件事也是您丈夫默許的?”溫晴轉(zhuǎn)身,冷眼瞥向周月萍,不大卻充滿寒氣的話頓時將周月萍的封的死死的。如果周月萍承認前面一句則表示周月萍正做著敗壞她丈夫名聲的事情,如果應(yīng)了后面那句,不用說,她丈夫肯定就是個貪官!
“你····”周月萍雖然白目,但是關(guān)鍵時刻腦袋還是能使得,知道溫晴這句話是陷阱,無論怎么回答都不行,所以更加氣憤難看地看著溫晴,那樣子簡直是想將溫晴活吞生剖了,及其可怖。
“告辭了!”溫晴不理會快要冒煙的周月萍,轉(zhuǎn)身施施然的與黎富一離開了包廂。
“你這個小賤蹄子,你給我記??!”周玉萍望著兩人高傲的背影在后面怒吼。
孫美云坐在那對周月萍直翻白眼。
可惜溫晴都已經(jīng)聽不見了。
好好的心情就被周月萍給破壞了,溫晴不禁有些郁悶。
一路上,黎富一絕口不提周月萍的事情,但是溫晴知道黎富一心里所想,公司里的資金確實有些周轉(zhuǎn)不靈了,如果想要好的皮料的話就必須花下大本錢,雖說現(xiàn)在的布料很便宜,但是購置一大筆還是需要錢的。
黎富一在送溫晴回去的途中,半路接到一通電話,是公司打來的,似乎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黎富一說話間都透露著焦急之色,可是又得送溫晴回家,有些為難的看著溫晴,他知道溫晴從不去管公司的事情,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辦了才好了。
黎富一沒發(fā)現(xiàn)的是,現(xiàn)在他幾乎以溫晴事事為先,領(lǐng)導(dǎo)都沒這么周到。
去吧!溫晴以口型告訴黎富一,知道這件事真的很急,不然黎富一不會在她面前露出這樣的神色。
黎富一驚喜一笑,趕緊對著電話說了句現(xiàn)在過去,就掛下電話,立馬轉(zhuǎn)動方向盤,往公司方向駛?cè)ァ?br/>
很快,公司便到了。
黎富一帶著溫晴快速走向三樓,走向關(guān)口處,這時正好從里面急沖沖的走出一個手里拿著資料面色焦急的年輕小伙。
“黎哥,你來了!”年輕小伙抬頭看到是黎富一,驚喜地叫了聲。
“嗯,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黎富一上前嚴肅的問道。
“黎哥,工廠里有一個工人對金屬過敏,全身抽搐不已,工廠里現(xiàn)在人心惶惶,根本沒法照常工作!”
“什么?”黎富一臉色巨變。
溫晴聞言心里也是狠狠地一驚。
黎富一急沖沖的下去負一層的工廠內(nèi),看到里外三層的圍著一大堆人,黎富一看到此情景,氣憤地在后面大吼了一聲:“你們圍在那里是想讓她死嗎?”
工人聽到老板的聲音,紛紛讓開一條道路給老板進去。
隨后趕來的溫晴看到一個中年婦女臉色蒼白的昏迷在地上,嘴唇都變成了黑紫色了,好像是中毒一樣。
僅一眼,溫晴便知道她是金屬中毒,可是金屬中毒不該是在只有作為裝飾的一點銀質(zhì)制品阿?那是只有攝入量過大才會引起中毒現(xiàn)象的阿!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叫救護車了沒?”黎富一察看了下地上中毒的工人,擔憂的朝那些觀看的人大吼道。
“有,已經(jīng)打了!”
“可是這么久了,救護車還沒來?。 ?br/>
“對啊,吳芳該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如果是這樣,歹命喲!”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聽得黎富一臉色直犯黑氣,怒火愈發(fā)高漲。
可是他卻不能出口斥言,現(xiàn)在工廠里出了這檔子事,人心已經(jīng)不穩(wěn)了,如果傳出去外面廠里有人中毒身亡,這樣對公司形象大為不利。
溫晴抱著小白走去黎富一處,蹲下身子,用手翻開吳芳的嘴,察看了下里面的牙齒,發(fā)現(xiàn)里面牙齒上竟也有點犯黑,溫晴做了一個眾人驚呼的動作,她俯身去聞了下吳芳的嘴里的味道,金屬味極濃,知道這是汞中毒。
越接近吳芳,溫晴手掌越發(fā)發(fā)熱,隱隱有燒灼的感覺,溫晴稍微不適,但是她忍著。
“黎叔,你能幫我找一副針灸過來嗎?”溫晴轉(zhuǎn)頭對震驚她動作的黎富一嚴肅的問道。
“黎叔,我跟奶奶學(xué)過針灸,或許會有方法救她!”看到黎叔還是不解的樣子,只得再開口解釋道。
黎富一這才如夢初醒,知道溫奶奶在村里是有名的老中醫(yī),趕緊叫剛才在三樓碰到的年輕小伙去找一副針灸過來。
一群中年婦女也納悶好奇看好戲的心態(tài)看溫晴能有什麼方法救人,盡管沒有人出口,但是每個人眼中都充斥著不信任感。
很快,針灸便找來了,年輕小伙精明的遞給了溫晴,溫晴接過以后,將小白放置在地上,紅唇抿緊,目露嚴肅認真,手在吳芳的前胸摸索找到穴位后,一手拿著針慢慢扎下穴位,一連在幾個地方扎了幾處,方才暗吐濁氣收針。
表面看溫晴運單清風(fēng)的樣子,只有溫晴自己知道,自己的手在觸碰吳芳的胸膛時,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一直吸引著她的手,溫晴想抽回手,可是下一秒的現(xiàn)象卻讓溫晴驚得瞪大眼睛。
一縷縷暗黃色的濁熱氣煙隨著溫晴的手上下轉(zhuǎn)動間也移動著,溫晴急忙抬頭看向其他人的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別人竟沒任何表情,怎么回事,難道這只有自己能看得到?
溫晴連忙用力抽回手,發(fā)現(xiàn)那縷氣煙也快速消散。
“呀,你看,吳芳的嘴唇不黑了!”一個眼尖的婦女指著吳芳驚奇的叫道。
“對啊,臉色竟然也變得紅潤起來了!”其他婦女隨著那名婦女的手看向吳芳的面部,發(fā)現(xiàn)果然嘴唇變的不黑了,連面色都變得紅潤了。
“天哪,真的阿!太神奇了!”
“那小女孩好厲害??!”
眾婦女這時也七嘴八舌的用驚訝的、佩服的、不信的眼神齊齊投那個神奇的小女孩。
“小晴,她快好了是嗎?”黎富一看此也大松一口氣,繼而雀躍朝溫晴道,滿臉喜悅的溫晴,“小晴,不錯!”
溫晴只是對黎富一笑笑,并沒有說什麼,心里卻狠狠的震撼這樣的效果,因為她知道,這并不是針灸的效果,難道····是超能力的另外一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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