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妮被踢下床,好在地上鋪著地毯,床也不太高,不怎么疼,躺在地毯上,她竟然翻了個身子繼續(xù)睡,一點都沒有被驚醒。
豬!
睡的跟頭豬一樣死!
冷穆凡陰沉著臉,就這樣還能睡著,簡直是頭豬,看著她躺在地毯上,他黑著臉,走下床抱起她,沈佩妮竟然像是察覺到了一樣,摟著他的腰,蹭了一下,繼續(xù)睡,他懷疑這個丫頭是不是故意的!
把人給放到床上,去撿床尾的被子,把被子放在床上給她蓋好,人剛躺到床上,沈佩妮就滾了過來,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胸口里,原先被她挑起的火,還沒滅呢。
這會冷穆凡有些微怒,推開沈佩妮,她又滾過來,繼續(xù)抱著他,他怒,“沈佩妮老子的床給你了,被子也給你了,你竟然還想折磨我,找死是不是!”
他的聲音有些寒意,驚的睡夢中的沈佩妮打了一個冷顫,后知后覺的揉著眼睛睜開眼,咕噥一句,“憋說話,睡覺?!?br/>
接著又摟上他的腰,尋了個舒服的睡姿閉上眼繼續(xù)睡。
冷穆凡猶如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說不出狠話,也舍不得在說,任由她抱著。
清晨,沈佩妮一醒來,就聽到到浴室有著流水聲,貌似還有著什么低低的喘息聲,她的臉色一紅,冷穆凡在里面做什么,難不成在那個?
拍拍臉頰,她忍不住抖了抖,覺得繼續(xù)留在這里太危險了,跑到衣帽間匆忙換了衣服,在客廳的洗手間洗漱,一切弄完以后,拿著包包人就跑的沒影了。
冷穆凡面色微紅的從浴室里出來,床上的人已經(jīng)不見了,他沉著臉,心情很不好,昨天一夜沈佩妮抱著他,怎么都扒不下來,抱著也就算了,偏偏她一點都不老實的動來動去,一會蹭他的胸膛,一會伸手摸摸他腹肌,他能忍一晚上沒有把人給辦了,就是沈佩妮走了八輩子的運了。
末了,他又覺得憋的慌,他冷穆凡什么時候這樣瞻前顧后,若不是怕硬來,沈佩妮反感,會再次遠離他,他早就不管不顧的撲上去了。
其實,他一點都不介意強上,已經(jīng)在危險邊緣的冷穆凡,再來兩次類似的情況,說不定他再也忍不住,真的會再次強要了沈佩妮。
換上衣服,出門了房間,他就猜到沈佩妮那個丫頭早就跑了,這天冷穆凡的心情非常不好,整個公司的人都察覺到了,大BOSS心情不好,這一天公司里的所有人加班兩小時。
頓時CK的職員,欲哭無淚,心里都在偷偷罵著,究竟是哪個人惹得大BOSS心情不好,連累了他們。
沈佩妮臨下班前一連打了幾個噴嚏,難道是昨天晚上沒蓋被子感冒了?不對啊,她醒來的時候,明明是蓋著被子的,出了華城,她給林果打電話,問她下班了沒,告訴林果說要在她家暫住幾天,冷穆凡那里她是不敢去了,自己家一個人,她也不敢待著,只有去林果家里。
林果倒是同意了,不過晚上她要睡地上,她睡床,林果說她還記得上一次搶她房間的事,所以這一次必須要提前說好,否則就不能住。
她當(dāng)然是立馬答應(yīng),就算鋪床睡地上,她都愿意,寧愿睡地上,也不要回去對著冷穆凡那張陰沉的臉。
林果在加班,她先去了蕭琰的工作室,等林果下班,一起回去。
來到蕭琰的工作室,建筑非常的漂亮,有特性,據(jù)說這是蕭琰的第一個設(shè)計,第一個設(shè)計都能有這么強的設(shè)計感,不愧是國際上擁有盛名的建筑師。
林果還在忙著,看到她來,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你先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好,茶水間在那里,里面什么都有,你自己去拿?!?br/>
她最近的比賽挺投入的,不斷在修改設(shè)計稿,還有三天就是比賽投稿截止的時間了,她最近是非常趕,沈佩妮見她認真,也不好打擾她,“你忙你的,我要喝什么自己去弄?!?br/>
林果淡淡的嗯了一聲。
工作室里還有幾個人,都在埋頭苦干,她的到來,并沒有驚動任何人,蕭琰的工作室,和他的人一樣,沉默寡言,所有的東西都是擺放整齊,一絲不茍,頗有藝術(shù)家的風(fēng)格。
拉了個椅子,坐在了她的身邊,林果忙了大約快半個小時,手頭總算能空出來,和她搭著腔,“怎么想要去我那里住幾天,你這個新公寓可比我那大多了,環(huán)境也好,你竟然舍得拋棄?!?br/>
沈佩妮也有些感慨,若不是那些個恐嚇電話,她怎么會舍得那么好的公寓,“等回去了,我再和你說,你忙的怎么樣了?!?br/>
“就好了,等我十分鐘?!绷止f著。
兩人聊著天,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蕭琰,蕭琰回了辦公室,給冷穆凡打了個電話,“你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跑來拐帶我的員工,林果最近可是要忙著比賽,你過來把她領(lǐng)走?!?br/>
冷穆凡剛到家,沒有見到沈佩妮,正猶豫著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蕭琰的電話就打來了,“沈佩妮去找林果做什么?”
蕭琰說,“聽說是要在林果家住上幾天,她又不是沒有房子,做什么要和林果住一塊?!?br/>
他的這話,徹底惹怒了冷穆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說沈佩妮要和林果?。俊?br/>
蕭琰聽著這突然變冷的聲音,心里估計著,這兩個人大概是吵架了,“對話是這樣,你過來把她給接走。”
最近忙著比賽,林果的設(shè)計還在他的監(jiān)督中,沈佩妮一來,林果哪里還有心思設(shè)計。
冷穆凡冷著臉說,“我為什么要去接她,她要和誰住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蕭琰挑眉,“這是吵架了?”
“沒有!”
“沒有,那你就來接人?!?br/>
“滾,老子不會去接,愛住哪住哪!”
冷穆凡炫酷留下這么一句話,電話就掛斷了。
這不是明顯吵架了,冷穆凡會這么生氣,沈佩妮又來找林果,還說和她住上幾天,這都擺在眼前了,還不承認,真是夠傲嬌的。
林果總算忙完了,伸了個懶腰,和蕭琰打了聲招呼,蕭琰看她的眼神,讓她心驚了一瞬,立馬就逃出了蕭琰的辦公室,拿著包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自從欠蕭琰那么一大筆錢后,她就簽了賣身契,要一輩子待在他的辦公室,除非把錢還完為止。
林果下班,也已經(jīng)不早了,快八點,沈佩妮提出在外面吃火鍋,她請客,現(xiàn)在回家做飯有點晚,她也不想做,林果做的飯勉強能入口,在外面吃就當(dāng)是謝林果這兩天的收留。
火鍋店里,正煮著菜,林果張嘴問道,“怎么會想到和我住一起,難道是和冷穆凡吵架,天天低頭不見抬頭見,覺得尷尬,這才要去我那避幾天?”
若不然,她是真的想不通,沈佩妮放著那么好的房子不住,來和她擠她的小公寓。
沈佩妮頓時啞言,說吵架也是吵架,若單單是吵架,她又怎么會來找林果,尋求安全感,這話說來有點話長,“還記得華城前陣子死的秘書嗎?”
林果點頭,這件事鬧的還挺大的,她雖然是事后才知道,但也特意查了新聞,畢竟關(guān)系到沈佩妮的,她還是關(guān)注了一下,“知道,當(dāng)時的新聞鬧的很大,我記得她是你的同事,被你另一個同事殺害了,警方還把你當(dāng)成了嫌疑人,不過這和你去我家住,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嗎?”
沈佩妮說,“關(guān)聯(lián)就在這,王婷婷死了,可從前兩天開始,每到深夜,我都會接到屬于王婷婷聲音的恐嚇電話?!?br/>
一連三天一天不差的打來,今天她不確定對方還會不會打來。
林果瞪大眼睛,仿佛不相信一樣,“你說王婷婷鬼魂給你打電話?”
她搖頭,說是鬼魂其實還太牽強,這個世界上,哪里會有什么鬼,“不是,應(yīng)該是有人假裝王婷婷的聲音,想要恐嚇我?!?br/>
冷穆凡也說了,對方是人,不是鬼,她一向比較相信冷穆凡的話,他的高智商,心思謹慎,會聽出來,她一點都不奇怪。
“是誰,你還有得罪什么人?”林果問,她也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不然的話那些殺人的,早就被什么鬼魂折磨死了,哪里還會坐牢,等著釋放。
“不知道,我實在想不出還得罪過些什么人,王婷婷死了,陳雪兒又在坐牢,華城也沒有什么接觸較多的人,說要得罪的人,我真的想不出來?!鄙蚺迥菀彩且荒樀拿悦?,說得罪人,實在難想,畢竟對方在暗,她在明。
林果知她定是害怕了,才會來和她住,“放心吧,今天晚上我陪你等電話,姑奶奶我還沒怕過什么東西,就是鬼我也不怕,只要她敢打,我照樣能把對方給罵個狗血淋頭?!?br/>
林果說的相當(dāng)?shù)淖孕?,沈佩妮笑出聲,林果又覺得哪里不對勁,“我記得你最怕鬼了,小時候一說鬼故事,你準是哭天喊地的,被恐嚇了幾天,你怎么能忍到現(xiàn)在來找我,我估計著第二天你就會怕的不行了,難道是因為冷穆凡住在對面,去他那尋找安全感了?”
沈佩妮抿唇,點頭,淡淡的說道,“嗯,我去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