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吃糞了,張嘴就來,到處亂噴,臭氣熏天。”
馬氏求助似的看向柳叁,招娣怎么可能給這個傻子玷污了,一定是張氏的嫂子亂說的。
當馬氏的視線落在柳叁的臉上時,看到柳叁臉上的凝重。
突然一股不祥的預感像狂風大浪一般朝她席卷而來,她雙眼一黑差點沒暈死過去。
王竇兒一直站在她的身邊,撐著她,不然她早摔下去了。
“柳叁,這……這不是真的,對吧?”
柳叁動了動唇正想說話,一旁的王竇兒開口打斷他們的對話:“有什么事我們待會再說,現(xiàn)在先把這兩個人給解決了?!?br/>
柳叁回過神來,感激地對著王竇兒點點頭。
還好王竇兒打斷了他的話,不然他該后悔了。
“柳璟把這個傻子也一起綁起來,綁結實些,他可是極為危險的人物?!?br/>
柳璟明白了她的意思,接過冬秀遞過來的繩子準備把張大郎綁好。
張氏的嫂子著急了,大喝道:“你們不準碰我的兒子,我兒子是過來娶柳招娣回家的,你們誰都不能碰?!?br/>
“娶?”王竇兒冷笑了一聲,“他們何時有婚約了?三書六禮呢?進行到哪一禮了?
啥也不是,就膽敢開口要娶我們家招娣,臉呢?
我看你們就是看上我們三哥家殷實,所以想進來偷東西吧?”
確實是看上柳叁家里殷實了,但是偷東西,不至于。
“放屁,柳招娣那種爛貨,蹲過大牢,現(xiàn)在還是我兒子的人了,送給我還要考慮要不要,憑什么讓我三書六禮地娶她回家。
誰敢讓我這么做。”
“自然是圣上。”王竇兒朝著天作揖。
張氏的嫂子咯噔了一下,心想莫不是王竇兒和圣上相識?
不過她打聽這兩家人的時候好像沒聽說過這件事啊。
“你胡說,你認識圣上嗎?居然敢這么說話,信不信圣上知道了,砍你的頭?!?br/>
“大齊律法規(guī)定,男女雙方嫁娶需得經(jīng)過三書六禮方可禮成,不然兩人在一起就是無媒茍合,若經(jīng)發(fā)現(xiàn)需被仗打五十。
你現(xiàn)在啥程序都沒做就要帶走我們家招娣,是不是違背了大齊律法,是不是該打?”
王竇兒突然臉一沉,冷冷地掃了張氏嫂子一眼。
她的眼神自帶殺氣,張氏嫂子渾身一抖,聲音好像被人搶走了似的,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不是,我們不是過來娶媳婦的?!睆埵仙┳友劬σ晦D,急忙否認道。
仗打五十,別看大郎身體看起來挺壯實的,可他的身體虛得很,若是被打了五十大板,只怕半條命都沒了。
“真不是來娶媳婦的?”
“不是,自然不是?!睆埵仙┳臃裾J得很干脆,仿佛她根本沒說過這樣的事。
“很好,那既然不是過來娶媳婦的,那就是想闖空門盜竊了,小陸,準備馬車,把他們送官處理?!?br/>
小陸積極地應了聲好,拎著沒有抵抗力的張氏嫂子往外走。
張氏嫂子終于反應過來了,王竇兒給她挖了這么大一個坑,她被害慘了。
正想否認,突然嘴上被塞了一股東西進嘴。
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難以言喻的臭味便撲鼻而來,直接把她熏暈了過去。
王爺爺氣哼哼地踹了張氏嫂子一腳:“這種人,壞透了。”
做完這些,王爺爺邀功似的看向王竇兒,王竇兒偷偷地給王爺爺豎起大拇指,干得漂亮。
王爺爺傲嬌地抬了抬頭,那可不。
不過他看向招娣房間時,眼里又滿是愧疚。
他要是不叫人過來,或許大家還不知道這種事,現(xiàn)在是他害了招娣。
那孩子一輩子,就這么被毀了。
把張氏嫂子和張大郎丟出去以后,王竇兒他們來到招娣的房間敲門,可里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馬氏的心咯噔了一下,心想招娣在里面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柳璟當機立斷,抬腳踹開招娣的門。
“招娣!”
當馬氏看到招娣倒在床上,頭上破了個窟窿,鮮血不斷地從她的額頭流向四處時她雙眼一黑,整個人暈死了過去。
王竇兒讓水娣照顧馬氏,她匆匆地來到招娣身旁幫招娣處理傷口。
招娣的頭部受到重擊,又加上她的求生意志薄弱,過了好幾天她才醒了過來。
醒來后發(fā)現(xiàn)身處的環(huán)境已經(jīng)換了,她不在她的房間。
“嘶……”
頭好疼,招娣扶著受傷的額頭,想起了之前發(fā)生過的事。
突然,難過和絕望朝她襲來,她實在受不了只想一死了之。
正當她想又一次撞向墻時,房門突然打開了,王竇兒從外面走了進來。
“招娣,你醒了?!?br/>
招娣看向王竇兒,心里的委屈一下襲上心頭。
她抿著唇,眼淚卻浸濕了雙眼。
“嬸嬸,我被人……我不想活了?!?br/>
“你并沒有被玷污,以后不要做傻事了,你爹娘都擔心壞了?!蓖醺]兒溫柔地幫招娣處理額頭的傷口。
盡管王竇兒動作十分輕柔,但還是有些疼。
招娣在疼痛中不可置信地看著王竇兒:“嬸嬸,你不用安慰我了,我醒來的時候胸口一涼,他一定對我……嗚嗚嗚……”
王竇兒沒有立即阻止招娣哭,而是讓她先自己發(fā)泄一下,不然一直憋著不哭心里也難受。
招娣哭了一會兒,心情才好了一些。
王竇兒這才繼續(xù)說話:“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什么東西?”
“不見了東西?”
招娣一時間忘了悲傷,到處尋找了起來。
手上的銀鐲子是爹爹買來送給她的生辰禮物,十分珍貴,她一直戴著。
現(xiàn)在還在手上,沒丟。
還有脖子上的翡翠項鏈,是叔叔嬸嬸送的,翡翠的水頭很好,在燈光下晶瑩剔透,十分好看。
聽說價格不菲。
她平常都會放在家里收好,不敢戴出來。
不過那幾日娘親說玉能辟邪,便讓她戴著睡覺,希望她不會再做噩夢。
她便拿出來戴上,她也沒解下,現(xiàn)在怎么不見了。
“我的翡翠項鏈不見了!”招娣地叫了一聲。
“沒錯,你的項鏈不見了,被人偷拿走了,而且那人還不小心摔壞了,我已經(jīng)拿去讓工匠修理了,等修理好再送回來?!?br/>
“被人偷了……這么說……”招娣突然激動地抬眸看向王竇兒,“嬸嬸,是不是那人并沒有對我怎么樣?”
“那是自然。”王竇兒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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