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目嘿嘿地笑了起來:“誰不知道,現(xiàn)任代城主是城主的拜把子兄弟?”
她還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多了一個拜把子兄弟!即使朱文山,她也沒和其拜過把子。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問清楚點。
“你們的代城主叫什么?”
小頭目徹底失去了耐心:“廢話真多,再不交錢,就把你壓進大牢,進了那里,想出來可就難了?!睕]有加蓋城主大印的文書,牢里的人根本出不來。
魏凡也不準備與他們廢話,當下也不再隱藏自己的修為,元嬰后期的威壓將這七人嚇跪在地。
小頭目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得罪了元嬰修,踢到了鐵板,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連連磕頭求饒:“前輩饒命,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你海涵?!彼砗蟮钠呷艘哺胶停耆藙倓偸侨绾螄虖?。
魏凡也懶得再計較這些,又重復問道:“你們的代城主叫什么名字?”
小頭目哪里還敢隱瞞,當即脫口而出:“左劍平,城,代城主名叫左劍平。”說完他將頭貼在地上,不敢抬起一點。
左劍平?她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不在她的好友之列,甚至也不曾出現(xiàn)在那些追殺過她的人的名單中,完全就是個路人甲。
她繼續(xù)問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小頭目顫抖著道:“此刻大約是在城主府?!彼麧u漸從一開始的驚嚇中緩過來,他說話不在結巴,甚至知道主動交代些信息,“大約二十多年前,他來到臨水城,自稱是凌天的拜把子兄弟,再加上他的修為高深,便暫代了城主一職?!?br/>
這小頭目的話里滿是漏洞,魏凡不免要問:“他說和凌天拜把子,其他人都信。難道沒人質疑他?”
小頭目一愣,硬著頭皮繼續(xù)道:“這,這,我就不知道了。小的不過筑基,二十多年前,還只是一個外圍的練氣弟子,哪里能知曉那么多。不過具前輩們說,當時似乎沒有太大的反對聲音?;蛟S是因為臨水城長期沒有城主,一直混亂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
所以即使知道那是個假冒貨,只要他有能力,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魏凡冷哼了一聲:“他的修為有多高深?”
小頭目偷偷抬起頭,看了魏凡一眼才道:“據(jù)說是元嬰初期。”
才元嬰初期,也能稱作高手,這修為即使在當初追殺她的人當中,也排不上名號。這樣的人怎么就成了臨水城的城主,難道其他勢力就甘心將這么一大塊肥肉讓給這樣一個人?
魏凡對這樣一個人越發(fā)發(fā)好奇:“帶我去見他?!?br/>
小頭目面露難色卻又不敢不從,只是雙腿像是粘在地上。不能動彈。
魏凡懶得理會,直接提著他的衣領往城主府而去。臨水城的禁飛令雖然對結丹以上修士無效,可若是飛到城主府上空還不落地的,便會被視為挑釁。魏凡自然知道這些,可她仍然沒有停下,只是將那小頭目扔了下去。
“你去里面通報,就說代城主的拜把子兄弟來找他。”
魏凡飛的并不算高,可也將那毫無準備的小頭目摔的夠嗆。然而他還來不及喊疼,便聽到魏凡的話,頓時有種哭都來不及的感覺。
守城的侍衛(wèi)見到魏凡如此架勢。哪里不知他是來找茬的,只是礙于修為的差距,也不敢表現(xiàn)的強勢,趕忙派人去里面通報。幾乎在小頭目從地上爬起那一刻。三個結丹修士便飛至魏凡身前。只是一見魏凡元嬰后期的修為,臉上的憤怒立馬轉變?yōu)楣Ь础?br/>
其中修為最高的修士站了出來:“不知前輩來此有何指教?”
魏凡也不想與他們周旋,直接取出城主之印,在他們面前晃了晃:“聽說我多了個結拜兄弟,今天特來瞧上一瞧?!?br/>
她說的輕描淡寫,卻將那三人嚇的半死。
“你是凌天?”
魏凡催動手中玉印。臨水城頓時一陣地動山搖,護城大陣頓時開啟。沒有什么比這個還能證明她的身份。那些質疑她的人頓時閉上了嘴。
魏凡滿意的看著他們臉上的神情變換不定,她道:“讓左劍平出來見我!”
三人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那修為最高的人開了口:“城、代城主現(xiàn)在并不在城內。”
“噢!”魏凡冷笑道,“沒關系,我可以等。把這些年的賬本來出來讓我看看?!?br/>
聽完她的話,那三人的臉色頓時無比難看。魏凡根本看不懂賬本,但她知道左劍平敢冒充她的名頭,在臨水城招搖撞騙,還不曾被人拉下馬,足見他下了很大的功夫。賬本上必然有問題,她此刻嚷著要查賬目,這些人自然害怕。
魏凡見他們不說話,又道:“怎么,你們準備讓我在這里看賬本?”
三人連忙搖頭稱不,只得硬著頭皮將她請了進去。在城主府許多機關暗道只有城主才能動用,沒有玉印,這些人就是想暗算她也很困難。何況左劍平不過元嬰初期,而她已經(jīng)元嬰后期,當初連整個臨水城都端了,何況這么一個小小的城主府。
城主府里頓時炸開了鍋,魏凡被奉為上賓迎了進去。這三人在城主府,身份明顯不低,只是他們雖然一再拖延,然而那些賬本還是一箱箱抬到了她面前。
魏凡也不急著去看,反倒看著他們:“你們還有什么話要說,待會兒若是讓我看出了什么,你們可知道后果?”
三人緊張地低下頭,心虛不敢看向魏凡,這讓她越發(fā)確定這些賬本有問題。
“那些賬本根本看不出問題。”隨著一個聲音,一個方眉闊目男子走了進來,他手中還拿著一個玉簡,“你想看的賬本在我這里?!?br/>
“城,代城主!”三人像是見到了主心骨,頓時激動道。
此人就是左劍平,他對那三人揮手,示意稍安勿躁,轉而對魏凡行禮道:“凌前輩,您要的東西,我給您帶來了,在下左劍平!”
他一舉一動都克制而禮貌,與魏凡心中的形象相差甚遠,這樣一個人物,怎么看都像是大家族或宗門培養(yǎng)出來的人才。
魏凡接過玉簡,卻沒有馬上查看,問:“你出自何門何派?”
她問的是他現(xiàn)實中的出身,而左劍平也聽懂了她的意思,沒有絲毫回避,直言道:“天玄宗!”
魏凡雙眼微微一縮,倒是對這個答案頗為意外。不僅是左劍平與她同門。更為重要的是,他出自宗門,又直言了身份,顯然之前種種必然得到了宗門的認可,她忽然覺得手中的玉簡頗有分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