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場周圍開始冒出黑衣人,隨著時間的推移黑衣人的人數(shù)從數(shù)十個變成數(shù)百個、數(shù)千個,甚至更多。黑衣人如同鬼魅閃現(xiàn),有些黑衣人甚至還發(fā)出‘嘿嘿’的邪笑,眼中充滿兇光。
“各位好漢,你們登場的時候到了!”清金大喝,率先出招,手中武器橫掃而出,數(shù)十個黑衣人閃躲不及被掃飛開來,“上!”
“嘻嘻,正好,在這里看了那么久的比武,老子早就手癢了!”一名侏儒癥患者的中年人嬉笑兩聲,手執(zhí)武器飛身主動迎向那些黑衣人。
“嘖,麻煩。”一男子抱怨兩聲也迎前而去。
“統(tǒng)統(tǒng)干掉!”這名女子似乎特別興奮,手中長鞭飛舞,腳下蓮步輕移,臉上帶著燦爛的笑,仿佛這一切就只是一場游戲,‘呲呲~’鮮血飛舞,血河流淌。
“哇哦,哈哈,來??!”男子大笑,雙腳劈向一個黑衣人的頸脖,一個翻身躲開襲擊后,腳下一個橫掃,順勢飛身而起踹向圍攻而來的黑衣人,手下一用力將一個黑衣扔飛,對著支援的黑衣人就是一陣狂轟,“哈哈哈哈哈!”男子似乎十分開心。
“?。 边@名男子武功不算精湛,勉強能對付兩個黑衣人,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他有點吃不消,身上出現(xiàn)大小不一的傷痕,如今又被黑衣人在腰間來了一下,幸虧躲開了要害,不然此時他該見閻王了。
“死?!蔽绎w身來到為他阻擋,長劍揮舞,銀色的劍氣攻向圍攻的黑衣人,“你退下。”男子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就算留下也只是累贅,一拱手:“兄弟,小心?!比缓笸现鴤w退下,來到救治處。
“弟子們,緊急救治!”清水叫道,身后的弟子多數(shù)為女弟子,女弟子連忙救治受傷的人,救治處一副井井有條的模樣,每一個傷者都能及時的得到救治。
沒過多久,黑衣人的人數(shù)越來越多,山下的眾弟子似乎已經(jīng)無法阻擋了,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退了回來,潰敗中已經(jīng)有不少弟子喪命。四位帶領者也帶傷逃了回來,在他們身后是一小部分逃脫回來的弟子。
“怎么回事,這些黑衣人怎么好像殺不盡?”
“不好,我們的人在減少,他們的人卻在增加,我們處于下風??!”
我和御離、歐陽翔三人背靠背圍成一個圈,這似乎是信任的圈子,三人的默契增加了不少,三人輪流出擊、退回,減少消耗。
遠遠地,我看見子琴在和黑衣人打斗,他身后有一名鬼鬼祟祟的黑衣人想要偷襲,“子琴小心!”我大叫,子琴一驚,面對偷襲的黑衣人無法進行阻擋、閃避,因為他被好幾個黑衣人拖住了。
“嘖,該死。”說實話,我很不想用這招,如果我大范圍的用這招,黑衣人能大量減少,但我不是那么想用,現(xiàn)在只能使出這招。手中突現(xiàn)寒光,一揮袖,‘噗噗’兩手,黑衣人悶哼一聲倒下。
我所說的招式正是用銀針,我有一些特殊的銀針,這些銀針通過特殊處理,或多或少的附帶些許毒性,附帶不同程度毒的銀針有不同的用處,淺的能麻痹敵人或是當做醫(yī)用麻醉,深的能一招奪人性命,實乃鬼見愁。
銀針以刁鉆的角度避開途經(jīng)的人,準確的擊中子琴身后的黑衣人,黑衣人眼睛暴瞪,悶哼一聲,來不及說什么就‘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成為眾尸首中的一員。
“十分感謝。”子琴向我傳來感激的眼神,繼續(xù)專注于打斗。
‘乒乒乓乓’火花四射。
‘咚咚’雙拳結實的擊在敵人劍側。
‘轟’地面布滿裂痕。
宇文諫和楚瑾淵背靠背,兩人因為這最后一場的決戰(zhàn)身上都到帶有程度不同的傷勢,如今面對黑衣人也只能防守,雖然黑衣人無法攻破兩人的防御,但是兩人也無力去攻擊黑衣人,只能被動的圍在一邊防御。
“你們注意小心。”我注意到宇文諫和楚瑾淵兩人的艱難處,對御離、歐陽翔兩人叮囑兩句,腳下步伐玄妙,輕松干掉沿途的敵人來到他們身前。
“你們受傷了,怎么不去治療?”我掃了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不然兩位高手怎么會被一些小嘍啰圍著打只能被迫防御呢?
“我們......”宇文諫想說什么但是被楚瑾淵用肘撞了一下不再說話,只能默默的看著我,見狀,我沒有再問,這也是他們自己的秘密。
“涂上,這是特制的?!蔽覓伣o宇文諫一個晶瑩的玉瓶,幫他們阻擋敵人。
“涂上吧?!庇钗闹G對著楚瑾淵低聲說。
楚瑾淵皺眉,“可信?”
“嗯?!庇钗闹G見他懷疑,二話不說先自己涂上,楚瑾淵連忙阻止,但他已經(jīng)涂在身上,“唉,你太沖動了。”
藥涂在身上、傷口上有種涼涼的感覺,很是舒服,似乎那一瞬間,身上的傷已經(jīng)消失不再疼痛了,“嘶,舒服?!?br/>
“相信他,他不會害我們的。”宇文諫將玉瓶扔給楚瑾淵,活動了一下肩膀,感覺良好的來到我身邊和我一起戰(zhàn)斗,“多謝你的藥?!?br/>
“不用謝?!蔽覜]有看他,只是緊緊地盯著敵人。
楚瑾淵拿著玉瓶的手緊了緊,拔開塞住瓶口的塞子,謹慎的聞了聞,一股清香傳來,帶著能讓人恢復精神的魔力,有點不可置信的看了眼我,最后還是將藥涂在身上,稍微運功治療了一下,揮了揮手,似乎......好了?
如此神奇的藥,里面帶著神藥的影子,但卻不是神藥,畢竟神藥的煉制條件十分苛刻,僅僅是集齊所用的草藥就能耗費一個人的一生去追尋,如今這藥雖不是神藥,但其藥效也是極其驚人的。
他,到底是誰?
那么他還需要遵從家族遺令嗎?
楚瑾淵一名取自淵源的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