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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渺撇開頭望向別處,不一會兒,又回過頭來,沖云楚笑道,“還能有什么,不過是與我說了一大堆大道理,讓我別再禍害大師侄罷了?!?br/>
說著,苗渺還真的吃吃的笑了起來,“你說你師父是不是閉關(guān)修煉走火入魔了,竟然說我禍害鳳灼華,我就是,我就是將整個(gè)瑤華派禍害了個(gè)遍,也沒有動(dòng)過鳳灼華分毫啊,他怎么能這么說我的,說得我都快要相信我真的有做過了。”
“他年紀(jì)大了難免會胡說八道,你別聽他的?!痹瞥恼f著,突然察覺到手心一片黏糊,濃郁的血腥味兒撲入鼻中,猛然想到了什么,面上血色瞬間褪去,“苗,苗渺你……”
不,不可能,明日才是……
苗渺一副似哭似笑的表情,聲音微啞,“云楚,掌門師兄方才與我說,其實(shí)我……”
“師叔,”云楚仿佛知道苗渺要說什么一般,急切的打斷苗渺的話,“不要相信他說的,他一直都……都和你不對盤不是嗎,他一定是故意騙你的。”
“可是……”
“沒事的苗渺,”云楚漸漸的紅了眼眶,看著自己染了血的手指,身子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你受傷了,是不是他做的?”
苗渺沒有回答,垂下眼簾,半響,推開云楚站了下來,仰著蒼白無血的小臉,很認(rèn)真的看著云楚,輕輕的開口,“小師侄,大師侄什么時(shí)候回來,我不想呆在這里?!?br/>
“師兄他……”云楚想起鳳灼華,面色沉了下去,垂落在身側(cè)的手緊緊的握起,“我沒有找到他。”
最終,云楚還是選擇了撒謊。
苗渺點(diǎn)頭,捂著腰慢慢的挪回石碑后,靠著石碑慢慢的坐了下來,輕聲道:“小師侄,我沒事,你還是快些回去換身衣服吧,不然可就要照亮了。雖然你是掌門的兒子,可你也不能仗著自己的身份公然違抗命令啊?!卑俣壬┧鱸-—師叔,請慎重!
云楚沒有說什么,只是走到苗渺的面前蹲了下來,從懷中拿出一個(gè)小瓷瓶,“師叔,讓我?guī)湍闾幚砗昧藗谠僮?,可好??br/>
苗渺瞥了云楚一眼,“我傷在腰上,你可知看了女子的身子是要負(fù)責(zé)的?還是說,小師侄真的打算對你師叔我負(fù)責(zé)任了?”
“……”云楚抿了抿唇,看了苗渺半響,伸手將苗渺的袈裟撩開,緩緩的扯開染血的腰帶,悶聲道:“師叔若真想讓我負(fù)責(zé),那便好好活著,待你大成之日,我一定會負(fù)責(zé)?!?br/>
苗渺眼皮子一跳,皮笑肉不笑,“待你師叔我大成啊……你這比直接拒絕我更讓我惆悵啊。”
“是嗎。”云楚打了個(gè)漂亮的結(jié),抬起頭目光幽幽的看著苗渺,“那師叔可是要我直接些?”
苗渺心頭一緊,趕緊握住了云楚的手,萬分真摯道:“別,師叔我就喜歡小師侄你這么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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