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得寸進(jìn)尺!”莫媽鄙夷的看著錢妙音,語氣中全是惡毒之意。
錢妙音靜靜的看著莫媽,一直不說話,那清澈冰冷的眼神看的莫媽背脊發(fā)涼,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應(yīng),莫媽惱怒不已,她竟然敢這么看著她,可莫媽剛想發(fā)火錢妙音就開口了。
“你……到底把子寧當(dāng)成什么了?“
莫媽微微一愣“當(dāng)成什么了,當(dāng)然是我的兒子,我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可他卻因為你這個狐貍精出處叫我難堪!你憑什么!就憑你這張狐媚子的臉,還是你在床上格外能干?”
錢妙音萬萬沒想到,做為一個長輩,莫母竟然能說出這樣骯臟的話,她的臉色越來越沉“我以為伯母還沒到老年癡呆的時候,莫不是這么年輕,就忘了自己是如何嫁入莫家的了?”莫母從前只是莫父其中一個情人,正因為好運的壞上了莫子寧才有機會嫁入莫家。
本來莫老爺子對莫母并不滿意,但奈何莫家子嗣單薄,莫父那么能折騰也就這一個懷上孩子的,無奈之下,只好摒棄門第觀念,將她娶回家。和所有母憑子貴的女人一樣,她將莫子寧當(dāng)成了自己唯一的籌碼,按理說,既然兒子那么重要,當(dāng)母親的一定會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兒子身上,可生性自私的她卻只是把兒子當(dāng)成了工具。
莫子寧從小就是她與其他妯娌攀比的工具,她出身不好,經(jīng)常被大家出身的妯娌嘲笑,莫子寧那時還小,又沒什么能拿出來炫耀的資本,所以每次她被羞辱過后回到家里,都會那莫子寧出氣,后來這件事被莫老爺子發(fā)現(xiàn)了,就把莫子寧接過去親自撫養(yǎng),也這正因為如此,莫子寧還沒有被這樣扭曲的母親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因為沒有在她身邊長大,莫子寧和她的感情本就不深,同理,她對莫子寧的感情必然也深不到哪去,可她對莫子寧沒感情,并不代表她對莫子寧帶來的利益沒感情。在華夏一直有一句話,“不管怎樣,她就是再不對,也是你·媽!”老人嘛,都有這個想法,就怕自己做錯了什么,被子女記恨,所以,不管是勸自己的孩子,還是勸別人的孩子,他們都會說這么一句話,弄得像自己是為他人著想一樣,其實不過就是自己怕了。
而莫老爺子也是這樣的老人,所以,從小到大,他都向莫子寧灌輸著華夏的孝道。很明顯,莫子寧對這話很不以為然,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就是感情,只有你對我好了,我才能對你好。不管親情,友情還是愛情,都是相互的。莫子寧雖無法給她親情,但相應(yīng)的面子基于老爺子的態(tài)度,還是能給她留點兒的。
具體表現(xiàn)就是每個月打到她賬戶上不怎么多的零花錢,還有公開的母子關(guān)系,再多也就沒有了。
如果說,莫子寧不是為了給錢妙音一個完美的婚禮,必然不會跑到她面前刷存在感,原本這樣的機遇是這對母子冰釋前嫌的好機會,但是……由于莫母對錢妙音的厭惡,這難得的機會就這么被她浪費掉了。
錢妙音毫不留情的話,讓莫母惱羞成怒,這樣的嘲弄她經(jīng)常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妯娌嘴里聽到,那時候她恨卻只能隱忍,卻沒想到,今天竟然從這個她最厭惡的狐貍精嘴里聽到,你叫她怎能不瘋?她猛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就朝著錢妙音的頭砸了過去,這經(jīng)典的橋段碰上伸手敏捷的錢妙音必然要夭折,之間錢妙音漫不經(jīng)心的向旁邊側(cè)了側(cè),茶杯嗖的一下從錢妙音身邊飛過,砸到了角落。
錢妙音慢慢坐直,優(yōu)雅的喝著手中的茶,仿佛這一切從沒發(fā)生過“您放心,我和莫子寧不會奉子成婚的!畢竟……我不需要母憑子貴!”錢妙音的流氓教條,在貴族面前當(dāng)流氓,在流氓面前當(dāng)貴族,各種戳心方式,總有一款適合你,當(dāng)眾扒了莫母的馬甲,讓她從貴婦淪為潑婦,再轉(zhuǎn)身以優(yōu)雅的姿態(tài)把她最不齒的事情拿出來亮一亮。
其實她怎么說也是莫子寧的母親,錢妙音不該這樣不留顏面,但錢妙音已經(jīng)憤怒到失去理智了。是的,別看她表面云淡風(fēng)輕的,心里卻要氣炸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母親?虎毒還不食子呢,她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一天天除了美容購物攀比發(fā)浪什么都不會,這樣的她除了指著莫子寧還能又什么出路,錢妙音沒想讓她哄著供著莫子寧,哪怕她稍微給莫子寧一點點尊重呢,就一點點難道也是奢望么?
錢妙音眼睛一紅,想到莫子寧的委屈,她好想哭,但是不行……即便是哭也不要在她面前哭,絕不!“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么?告訴我你不打算來參加婚禮?”錢妙音壓抑著身上的顫抖微微一笑“這點小事兒真不用麻煩你從英國大老遠(yuǎn)的跑回來一趟,事實上那是我的大喜日子,我也不想看到倒胃口的東西影響了好心情!”
錢妙音的話到底毒不毒她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她很清楚,如果莫母還覺得自己是莫子寧的母親,而錢妙音注定是莫子寧的妻子,那就算莫母不承認(rèn)她的身份,也必定會無恥的以長輩自居,兒子未來的妻子竟然這樣不尊重,甚至公開辱罵自己,是個人都忍不了吧。
“你……就你這樣的賤人也想嫁給我兒子,你做夢!他要是敢娶你,我就去死!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愛一個逼死了他母親的人!”莫母歇斯底里的大吼。
錢妙音依然在笑“別呀,人死不能復(fù)生,你現(xiàn)在天天不用為生計奔波,每天花著兒子辛苦賺來的錢,養(yǎng)著一個又一個的小白臉,這樣的日子,死了多可惜。就算有來生,也未必能生個這樣即出息又懂事的兒子了!”
“這位小姐!”就在錢妙音大戰(zhàn)惡婆婆的時候,一個嚴(yán)厲的女聲響起。“你不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么?你這樣惡毒的慫恿自己婆婆去死的女人,有誰傻了眼的敢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