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善一路加快腳步朝著藏書閣趕了過去,不過等到他趕到,剛一推開門,就看見蘇烈已經(jīng)捧著書開始看了起來了。請百度搜-
頓時何善心里就是一慌,糟了。
維持著面上的冷靜之后,何善朝著室內(nèi)走去,走到蘇烈身邊之后,笑著問道:“蘇哥怎么不好好休息?”
蘇烈抬頭看向何善,說道:“嗨,睡得夠久了,反正也睡不著,就索性來看看。”
低頭看了一眼,何善見蘇烈看著這一篇剛好就有桃夭的出現(xiàn),頓時就更緊張了,不過見蘇烈的表情,似乎并無異樣,便試探著問道:“看的感覺怎么樣?”
合起書,蘇烈笑道:“原本你們說我還不太相信呢,不過看了《往生志》,才知道,的確如此?!?br/>
蘇烈的內(nèi)心多多少少都有些感慨,畢竟《往生志》只是大概記錄,寫的并不是很詳細,所以總還有些不明白的,不過他也不太想弄明白了。
何善舒了口氣,看著樣子,蘇烈是半點都沒有起疑,這樣也好,省的他再費心掩飾了。
“對了,這桃夭,也在我們客棧嗎?”
蘇烈冷不丁的出聲問了這么一句。
何善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僵住了,勉強的問道:“怎么想起來問她了?”
搖了搖頭,蘇烈說道:“我翻看了《往生志》之后發(fā)現(xiàn),這個名為桃夭的妖獸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很多,所以就有些好奇?!?br/>
“桃夭啊,死了?!币娭皇且驗檫@個,何善遲疑了一下,便回答道。
“死了?”蘇烈驚訝的抬起頭,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往生志》里面,除了不認識的妖獸以外,就是他,蘇酒兒和何善了,而這個桃夭,出現(xiàn)的比何善還要早,可他偏偏就是想不起來這么個人。
“嗯,死了很久了?!焙紊普f起謊話來,也是絲毫不臉紅,反正只要能把蘇烈糊弄過去就可以了,其他人他回頭交代下去就好了。
“怎么死的?”蘇烈皺著眉頭問道,在書里面的字里行間,他已然看出來桃夭是妖的身份了,他下意識的就反感厭惡,可又控制不住的想去問。
真的是愈發(fā)奇怪了。
“為了救她深愛的人,死了。”何善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蘇烈感覺,自己的心仿佛漏跳了一拍,“是妖嗎?”
話剛一出口,蘇烈就愣住了,他怎么問了這么個問題,索性又自顧自的回答道:“我想多了,肯定是妖的,妖只能和妖在一起?!?br/>
“嗯,是妖?!焙紊茝娙套×苏f是人的話,最后,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情愛這種東西,向來是最沒用的,看書里面好像還不錯,沒想到是這樣的人?!闭f罷,蘇烈還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
“比起情愛,最沒用的愛錯了人?!?br/>
何善站了起來,冷冷的說了這么一句話之后,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從蘇烈醒來到現(xiàn)在,他覺得他態(tài)度一直是不錯的,可剛才那句話,是真的惹惱他了。
實在是維持不了表面的笑意了,何善只能選擇出去了,他怕再待下去,要吵起來。
蘇烈自己則是莫名其妙的,何善這個情緒來的也太奇怪了,再結(jié)合他剛才說的話。
該不會是他和蘇酒兒之間鬧什么矛盾了吧?蘇烈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他尋思著,是不是要找個時間和妹妹好好聊聊,話說回來,他們兄妹倆似乎很久都沒有好好聊過了。
何善出來之后,原本氣呼呼的都走了,結(jié)果還是又走了回來,生氣歸生氣,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跟客棧里的其他人,把他剛才對蘇烈的那套說辭挨著說了一遍,然后才感覺心里面順暢了一些。
不過他也不打算去再去找蘇烈聊天了,總感覺要折壽的,結(jié)果他剛一上樓,就看見蘇烈和蘇酒兒在一起聊天。
稍微想了一下,何善立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苦笑了一下之后,轉(zhuǎn)身下了樓。
讓蘇烈這樣以為也不錯,至少蘇烈不會一直把心思放在自己失去的那部分記憶上面,有個事情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也不錯。
蘇酒兒滿臉無奈,她也不知道自家哥哥是突然抽了什么風(fēng),跑來問她是不是和何善的感情出了什么問題。
好在她和何善對彼此都熟悉的不得了了,雖然不明白具體的事情,可也知道該怎么說。
兩個人聊了一個多小時,才總算是把蘇烈的疑慮打消,然后蘇酒兒又跟蘇烈說何善盤古轉(zhuǎn)世的事情,這件事情發(fā)生的時候,蘇烈是還在昏迷當(dāng)中。
所以在聽到這個事情之后,蘇烈直接就蒙了,任他怎么想,怎么聯(lián)系,都實在是不能把何善和盤古大神聯(lián)系到一起。
可這個呢,又是鐵板釘釘?shù)氖聦?,而同時,蘇烈也很明白,由于何善身份的變化,這天人妖三界的局勢勢必是要大變的。
又詳細問了蘇酒兒,在這之后,妖界和天界所發(fā)生的變化,當(dāng)聽到妖界易主的時候,蘇烈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
聽到蘇酒兒說,何善拒絕了天界的邀請之后,蘇烈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笑容,只要何善和他們是一邊的就好了。
以前總覺得報仇太難,可現(xiàn)如今看來,盤古大神都站在了他們這邊,他想報仇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蘇烈這樣想著,就好像已經(jīng)報仇成功了一樣。
“哥?”蘇酒兒伸手搖了搖蘇烈的胳膊,怎么突然就笑的這么奇怪,搞得蘇酒兒心里還有些發(fā)毛。
“哦,沒事?!碧K烈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失了態(tài),便慌忙收回了笑臉。
“不過,何善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是盤古大神了,妹子你倆不太合適了啊?!碧K烈看著蘇酒兒,一臉深思的模樣。
“哥?你說什么呢?”蘇酒兒皺了皺眉頭,大聲道。
“不是哥哥覺得你不好,而是這種事情,是要講究一個相同的,盤古大神這樣的身份,你倆不能在一起。”蘇烈聲音也沉了下來。
蘇酒兒直接就站了起來,看著蘇烈的眼神,就仿佛是看著一個陌生人,一字一句的說道:“哥,在何善身份之前,我倆就已經(jīng)在一起了,感情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妖類愛上天神,也多得很?!?br/>
說完這話,蘇酒兒就出去了,蘇烈醒來之后,失去了關(guān)于桃夭的記憶,他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模樣,古板,固執(zhí),不通情理。
洪荒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