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被那黑衣青年按在一張桌子上,他面如死灰,看來今天自己的一根手指肯定是要被切掉了。
徐冬生夫婦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心中暗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應(yīng)該讓秦川幫他們把關(guān)房子,現(xiàn)在竟然要害得他斷了一根手指。
徐冬生心中本來也有血氣涌起,想要跟那譚元拼了,但是一看到自己老婆那哀求和無助的眼神,這股血氣頓時又消退了下去,是啊,自己是有老婆孩子的,還有一大家子人要養(yǎng)活,可不能沖動,大不了事后賠償秦川一點損失吧。
黑衣青年死死按住秦川的頭和右手,秦川就感覺自己的頭和右手被鐵箍箍住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譚元陰笑著臉走了過來,此刻的他猙獰地就像一只魔鬼,冷聲說道:“小子,你沒聽過一句話嗎?擋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今天你擋我財路我就削你一根手指,讓你長長記性?!?br/>
話音落下,譚元拿著匕首就狠狠向秦川的小指上狠狠切去。
徐冬生面露不忍之色,將目光望向一邊,心中愧疚不已。
徐冬生的老婆更是大聲尖叫出來,她畢竟是個女流之輩,平時連殺雞都不敢,如何敢看切活人手指。
然而就在譚元的刀還未落下的時候,忽然這間房子的大門被人用力給撞開了。
譚元被嚇了一跳,他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往大門處望去。
就見兩個身穿特警制服的青年闖了進來,這兩人都配有槍,其中一個青年已經(jīng)將槍從槍套中拔了出來,指向譚元和那黑衣青年。
“別動,放下兇器,雙手抱頭?!卑螛尩哪莻€青年怒聲狂喝道。
譚元看到這樣的場面,頓時就有些慌了神,雖然他也曾經(jīng)見過幾十個人打群架的場面,但是被人用槍指著,還是被政府部門的人用槍指著,委實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黑衣青年也不敢造次了,原本緊緊鎖住秦川的脖子和右手也松開了,退到了譚元的身后。
譚元也將刀丟在地上,他勉強一笑,心中卻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或許今天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了。
“兩位警察叔叔,我不過是在家里削點水果招待一下朋友,怎么勞你們大駕?!弊T元假裝鎮(zhèn)定,嬉皮笑臉地說道。
秦川此時從桌子上揚起了頭,剛剛那黑衣青年的力道太大了,抓的他的頭到現(xiàn)在都有些耳暈?zāi)垦?,他抬頭看向那兩個穿制服的青年警官,有些不明所以,這兩人怎么會在關(guān)鍵時刻跳出來救自己?
“秦先生,我是洪山縣公安局特警巡邏隊副隊長李明,你先到我這邊來,說說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绷硪幻贻p警官先是做著自我介紹,然后向秦川使了一個眼神,示意秦川到他身邊去。
秦川是市局領(lǐng)導(dǎo)要關(guān)照的人,是以李明對秦川的稱呼略帶尊敬。
“秦先生?怎么這特警巡邏隊的人對這個青年這么恭謙?難道此人有什么背景不成?是哪位大領(lǐng)導(dǎo)的兒子?但是看他穿著打扮和言談舉止就是以普通人?。≡趺椿厥??”譚元心中隱隱感覺不妙,暗中在猜測秦川的身份。
秦川不明白為什么會有縣局的人出來救他,而且此時此刻也不是刨根問底的好時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今天他得救了,不會被譚元斷手指了,也不會欠譚元一萬塊錢了。
徐冬生夫婦也從客廳的一個角落移到了兩名青年警官的身邊,只是看向秦川的目光深帶愧疚之意。
秦川微微點頭,似乎明白了徐冬生的苦衷,然后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
“好,秦先生,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將這件事情上報?!崩蠲髡f完就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私人號碼。
通話中,李明的臉色鄭重嚴肅,秦川聽不見電話那頭說的什么,但是李明這邊的話卻聽的一清二楚。
“是,局長,我這就將譚元帶回局里?!闭f完這句話,李明將電話掛斷。
掛斷電話的同時,李明就按住左肩的電臺對講器,說道:“呼叫總部,我現(xiàn)在在洪山社區(qū)5棟2單元401室,需要周邊同僚的支援,請最近的同僚前來支援,over!”
對講機一掛,立刻就從喇叭里沙沙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李隊李隊,我是林國慶,正在洪山社區(qū)周邊巡邏,五分鐘之內(nèi)趕到支援,over!”
“好,沒事了秦先生,你們可以走了?!崩蠲鲗χ卮ㄎ⑽⒁恍Γ缓蟀逯槍χT元說道:“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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