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這地方的人,太惡俗
和一個大男人一起扮裝親密,這種感覺,實在太惡寒了,又不是有特別嗜好的兩個人。
看著任悠揚那副模樣,蕭清寒又忍不住眼角抽了抽道:“老兄,你以為我想這么做嗎?”
“看著你那副冷冰冰的臉,哪有看到美人笑意如花的臉蛋好看啊?”
聽他這么說,任悠揚緊繃的面頰終于松懈了一些,嘆了口氣。
轉(zhuǎn)過身,看到瀟湘館的大門,和門口的木頭牌匾,終于忍不住凌空一抽『射』。
把個木牌匾踢得稀巴爛。
看著他這么沖動的發(fā)泄著心中的怒氣。
蕭清寒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悠揚兄,今后,你還會上青樓嗎?”
“再也不上了!”他想都不想,就直截了當?shù)馈?br/>
蕭清寒眼睛突然瞪圓了,看著他,又從頭到腳把他打量了好幾次,像不認識他似的。
“看什么看?”他沒好氣道:“這地方的人,太惡俗,我再也不來了?!?br/>
“莫非,是這次的事件,把你刺激住了?”蕭清寒搖了搖頭。
這樣的話,完全就不應該出自任悠揚之口。
曾經(jīng)的任悠揚,御女無數(shù),只要聽到哪里新來了漂亮的姑娘,就春、心動『蕩』,一定會拉著自己一起去看看的。
他和任悠揚的名字,在全天下青樓中,可是人氣最高的。
“什么叫被刺激住了?”他又狠狠瞪了他一眼道。
原本現(xiàn)在就是除了對白心心還能有原始的沖動,對別的女人,是徹底的沖動不起來了。
這次在青樓,受了這么大的侮辱,更是讓他從心底里厭惡透了這種地方。
反正,他是再也不想上這種地方了。
蕭清寒望著他生氣的面孔,心中突然浮起一絲奇怪的復雜感情。
想著那個女人得瑟的眼神,心中一驚,難道,這才是那個女人的真實目的?
讓自己的相公徹底厭惡,嫌棄那個地方,再也不去了?
雖然這法子夠絕,夠損,但是看起來,效果還真是不錯。
正在思忖著,任悠揚已經(jīng)不耐煩道:“我要趕緊回去了?!?br/>
那個可惡的女人不知道開溜到那里去了,把他心頭的怒火徹底勾動起來,自己又溜掉了。
真不知道一個懷著孩子的女人,怎么還這么能折騰?
反正,不管怎么樣,這次逮住她了,絕對不會輕饒她,絕對不會。
一定要好好懲罰懲罰她,教會她什么是妻道!
這么想著,更是急切的想立即把白心心逮到面前來興師問罪。
“莫非,悠揚兄想這樣就回去?”蕭清寒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和頭上的發(fā)簪道。
任悠揚低頭看了看,額頭上頓時掉下三根黑線。
這樣一身裝扮回去,一定會雷翻到很多人的。
看出他的猶豫,蕭清寒拍拍手。
身后,輕輕已經(jīng)拿著一疊衣服和一雙鞋子走了出來。
“你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任悠揚眉頭一皺,對于蕭清寒辦事的迅捷,有些詫異。
“這是兄弟我的衣服,悠揚兄就湊合著穿吧?”蕭清寒淺淺一笑。
又抬頭看了看天『色』,道:“現(xiàn)在離未時應該不遠了,不知道悠揚兄現(xiàn)在首要想做的事情,是不是先進宮?”
“悠蘭公主的婚禮,好像要開始了?”
一聽蕭清寒這話,任悠揚這才想到今天這件頭等大事。
自己最寶貝妹妹的婚事,竟然就這樣差點被耽誤了!
白心心,你真是好樣的!他恨恨道,越發(fā)覺得,自家女人太讓人頭疼了。
當下,只得暫時把要抓住白心心興師問罪的想法收起來。
先進宮參加婚禮是頭等大事,至于那個女人,只能多派人手先尋找了。
在宮北羽的馬車上,換好衣服鞋子,又用水洗掉了臉上的脂粉。
再次走出馬車時,整個人煥然一新,覺得身體也輕松了不少。
蕭清寒依舊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他,突然伸出手指嘖嘖稱贊道:“悠揚兄著女裝時美艷動人,著男裝,更是英武不凡?!?br/>
聽著他語氣中的諷刺,任悠揚臉一寒,正欲走人。
“好了好了,”蕭清寒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我也要進宮去參加悠蘭的婚禮,你就不等等我?”
任悠揚冷哼一聲,不過想到眼下自己身上也沒有銀子,也沒有馬車。
皇宮離這里,也不算太近。
雖然那個蕭清寒會忍不住嘲笑自己,但是,他的馬車,不坐白不坐!
這么一想,又轉(zhuǎn)身過來,大大咧咧的坐上了他的馬車。
一走進宮門,到處張燈結(jié)彩,處處顯出喜氣洋洋的樣子。
蕭清寒和任悠揚已經(jīng)走下了馬車。
蕭清寒身后跟著數(shù)十個仆人,個個手中捧著珍貴的賀禮。
“悠揚兄,”蕭清寒一邊東張西望,一邊道:“悠蘭妹妹會從哪個宮里出來?”
“我已經(jīng)好多年沒看到過她了?!?br/>
蕭清寒眼眸中充滿了對新娘子出現(xiàn)的期待。
“就在前面那個宮殿,”任悠揚手一抬,往右邊一指。
真不知道,蕭清寒竟然這么喜歡湊熱鬧,還這么八卦的。
蕭清寒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突然,任悠揚腳步停止了,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充滿了憤怒。
蕭清寒再一看,原來。
只見前方走出來一大群人,走在正中的,是穿一襲暗紅『色』繡鳳衣裙,頭上戴著象征尊貴身份的珠冠的太后,任悠揚的親娘。
而她身旁,正扶著她,滿面獻媚笑容,低聲交談的,竟然是那個早已經(jīng)很不仗義溜掉的白心心。
“沒想到,她竟然躲到這里來了!”任悠揚緊握住拳頭,眼眸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
“很好,很好!”
而蕭清寒,狹長的丹鳳眼中,更是閃過一絲奇特的笑意。
沒有人會想到白心心竟然會躲到這里來,按照常理,她惹怒了任悠揚,依照那個男人在盛怒之下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樣滅絕人『性』的事情。
她應該是畏懼的不知道先縮到哪里,待他火氣消了才灰溜溜的爬出來。
可是,這女人做事,從來不按照常理出牌。
對于她這奇怪的舉動,蕭清寒竟然也習慣了。
任悠揚眸光中的熊熊怒火,終于燒到了白心心身上。
那個之前讓他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女人,現(xiàn)在,他卻想把她的頭剁下來當球踢!
面對他眸光中的怒火,白心心一愣,或許,她也沒想到任悠揚竟然會這么生氣!
只是,很快的,她臉上浮起一絲非常無辜的笑容。
然后,她竟然,竟然笑瞇瞇的向他們打招呼。
“王爺,三皇子,你們來啦?”
看著這女人毫無內(nèi)疚,沒心沒肝的笑容,任悠揚又涌起了想用手拍打她嬌柔面頰的沖動。
面『色』一寒,沉聲道:“是啊,我們來了!”
語氣中充滿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而太后,再看到任悠揚如此表情,竟然,嘴角一裂,笑了。
“清寒給太后娘娘賀喜來了!”
蕭清寒臉上帶著對動人的笑容,彎身一禮道。
“呵呵,”太后人逢喜事精神爽,揮揮手道:“清寒,免禮免禮,你能來參加悠蘭的婚禮,是我們的榮幸啊!”
說完,又望著兒子臭臭的臉龐,和藹一笑。
嘴里說出一句話,讓任悠揚哭笑不得起來。
只聽太后道:“悠揚啊,聽心心說,你為了能在悠蘭的婚禮上穿著最好看的衣服出來??墒窃诩艺麚Q了一個多時辰的衣服,腰帶和配飾?!?br/>
任悠揚原本緊繃的面頰,在聽到這句話后,眼皮跳了跳,眼角抽了抽。
暈倒,我有那么自戀嗎?
蕭清寒聽完這句話,眼角也跟著抽了抽,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結(jié)果引來任悠揚一記白眼球。
然后,他惡狠狠的,用想吃人的眸光盯著白心心。
該死的女人,竟然把他的遲到,說成了他在家里挑選衣服。
他注重儀表修飾不假,可絕對沒有自戀到那種程度!
“可惡的女人,到處毀壞我的名譽!”他低吼道。
氣的額頭上青筋一跳。
終于,內(nèi)心的怒火再也無法忍受,上前一步,扯住那個正在自己母后身旁繼續(xù)詆毀自己的女人的衣袖。
一把把她拖進自己懷中。
“心心,”他眼眸中帶著讓人膽寒的冷冽的笑意,充滿在笑,卻讓人忍不住想閉上眼睛。
白心心只覺得,他的笑容不在是妖孽的引人犯罪,反而像惡魔!
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面頰,低沉的嗓音悅耳動聽:“你真是我的好王妃啊!”
“你說,我們是不是該換個地方,好好。?”
他真的是忍不住,一定要好好虐虐這個女人,才能一消心頭之恨。
但是,白心心知道,這家伙現(xiàn)在真正氣頭上,和他講道理,完全是以卵擊石。
可憐巴巴的眼神投向了太后,低低道:“太后,等一下,悠蘭就要出來了!”
呃?任悠揚額頭上掉下三條黑線。
太后,以過來人的目光,看著眼前這兩人的親昵,理所當然的理解成了打是親罵是愛。
笑瞇瞇道:“悠揚啊,你和心心有什么事情,留著晚上回了王府再說,好嗎?”
“悠蘭的婚禮,你們可是不能缺席的哦?”
看著太后老娘一臉的和藹和循循善誘的眸光。
任悠揚終于長長嘆了口氣,又用嘴輕咬著她的耳垂道:“:心心,這筆賬,晚上我會好好和你算的!”
說完,才怏怏的放開了懷中的女人。
看著兩人如此“恩愛”,太后簡直是喜上眉梢。
這時候,一聲尖細的聲音響起:“駙馬到!”
駙馬?白心心一愣,她們守在這里,不是等著悠蘭出來嗎?
怎么會先是駙馬到呢?
駙馬,是羽吧?
“怎么會是駙馬先到呢?”白心心小聲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