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澤宇一襲玄黑色蟒袍,嶄新,雍容;一頭黑發(fā)披散著,迎風而舞,再配上那魁梧的身材,寬大的額頭,粗獷的相貌,黑層層的絡腮胡,使得整個人很有種草莽英雄綠林好漢的感覺。請使用訪問本站。殘璨睵v
他兒子拓跋皓,亦是一身黑衣,不過卻是緊身衣,很像夜行裝,修身的黑衣勾勒出健美的身材,發(fā)達肌肉,若隱若現(xiàn),男性陽剛,赫然入目。
男子面目冷峻,神情孤傲,額頭總是不經(jīng)意地緊鎖著,眸光清冽,鼻梁英挺,下巴微尖,泛著抹涼薄之意,更增性感邪魅。
他的脊背挺的很直,直挺挺的矗立在跟前,就好似插了一把利劍,栽了一株大樹一樣,無端端帶給人一種刻骨的冷和畏。
父子倆的周身,同時縈繞著一層銀光閃閃的冰晶。
冰晶棱角銳利,通體透明,在夕陽下折射出美輪美奐的光澤來,漂亮的宛若童話故事里的仙之精靈。
墨離乍一眼看到這一大叔一美男,突然有點愣神,這父子倆的模樣,一個粗獷豪放,一個清冷孤傲,看起來并不像是心胸險惡之人,該不會是來找茬的?
“拓跋城主,你請我吃飯?不過我聽我姑媽說,冬歸城和我爹好像……”
拓跋澤宇虎眉一挑,嘆了口氣,“我和你爹之間的恩怨,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年,我若還不能釋懷,那豈不是和如今危在旦夕的姬昊勛一樣犯蠢?不怕說實話,我這次從冬歸城趕赴帝都,是來殺你的,不過我并不打算這么做!”15e9f。
噶?
墨離真有點迷糊了。
這老頭可真有趣,居然如此耿直,把“我要殺你”這樣子的話都說出來了,這樣一來,她倒真毒舌不起來了--因為人家不打算這么做嘛。
“那個,拓跋城主,你的話讓我很是不解,首先,我爹和你有恩怨,這點你也承認了,其次,我聽說太子姬北回和你兒子,喏,這位冷面美男私交甚篤,并且,你又是受王命進帝都來殺我的,這三點加起來,我們就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可你卻想請我吃飯,我覺得,還是先把話說開比較好,然后再決定是打還是吃飯?!?br/>
墨離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可邊上的冷面美男拓跋皓卻有點不耐煩。
男子額頭皺的更緊,冷冷勾唇,開口。
“一句話,我爹本來想殺你,不過,因為他殺不了你,并且有求于你,所以才會請你吃飯,走?!?br/>
言罷,扭頭就走。
墨離,“……”
這哥們咋就這么喜歡裝酷呢?
不過,事態(tài)發(fā)展到這里,墨離總算明白了,一,拓跋澤宇自料打不過自己,二,他有事相求,所以就不打而改成吃飯了。
吃飯就吃飯好了,能順便打聽打聽她爹的生平事跡也好。
因為是辦正事,墨離便把霖霖他們安置到了星紋權戒里,她手里就抱著小熊貓,跟著拓跋澤宇回城。
“拓跋城主,我聽說你會召喚北極冰層,你們冬歸城有一套陣法叫做極冰劍舞,據(jù)說是天上掉冰劍,好厲害的說,你這么強悍,怎么會打不過我呢?”
拓跋澤宇沒好氣地掃了眼小熊貓,冷哼“本來殺你易如反掌,幻神以下,只要還是正常人,都躲不過我的極冰劍舞--你別拿二十年前的你爹說話,他是個bt,我不解釋,太丟人了!”
“至于你--我自料打不過你,是因為你懷里的這小東西。”
“小白?他怎么了?”墨離甚為不解,別人都是當娘的保護兒子,為毛到她這里變成兒子保護娘了?
拓跋澤宇嘆了口氣,“八千年前,他老子冰熊王橫行北極,所向披靡,打遍雪原無敵手,后來,它闖入炫色王朝,途徑冬歸城,肆無忌憚地召喚極冰,幾乎把冬歸城夷為平地,我的祖先有幸不死,根據(jù)冰熊王的身形,足跡,召喚冰層時候嘴角的動作,費盡心機,苦心孤詣,這才創(chuàng)出了極冰劍舞陣法?!?br/>
“我的陣法從他老子那里學來的,威力雖然很大,但卻只是得了皮毛,我怎么好意思到冰熊王的兒子面前班門弄斧?活得不耐煩了?”
墨離,“……”
原來還有這么一說??!
“拓跋城……”
“別喊我城主,叫我大叔,別人都知道我和你爹有仇怨,實際上我們已經(jīng)成了朋友,我是你爹在炫色王朝唯一的一位朋友!”
墨離,“……”
這老爺子說話好直接啊,不過她卻聽的一愣一愣的。
怎么他的說法和姑媽的說法不一樣呢?
“可是我姑姑……”
“你姑媽是女人,我和你爹都是男人,女人怎么可能了解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
噶?感情?
又不是搞基,我姑媽為毛不能了解呢?
“……”
轉眼到了城門口。
墨離發(fā)現(xiàn),進城的時候,拓跋父子二人都非常謹慎,前面的拓跋皓身上結起一層銀光充斥鋒芒畢現(xiàn)的結界。
而拓跋澤宇,則大手一揮,亦結起一層模糊結界,籠罩住了和他并肩而行的墨離。
這爺倆如此謹慎小心,分明不想讓人看出行跡來,他們到底有什么企圖呢?難道吃飯的時候,還有要事圖謀?
對了,拓跋澤宇要求他幫什么忙呢?
跋襲容蟒頭。心里頭狐疑著,墨離跟著倆人,進了一幢院子。
那院子建的非常偏僻,門庭前一個人都沒有。
進了門之后,又穿過重重疊疊的院落,亭臺水榭,曲水流觴,小橋人家走完--最后才進了一個客廳。
這……
墨離更加茫然了。
臨進客廳前,她發(fā)現(xiàn)這幢獨立別墅的上空,居然籠罩著一層透明的冰晶結界,結界非常鮮亮,有著完美的反光效果。
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人,可以從任何地方,偷窺這幢別墅里發(fā)生的任何事情。
媽的,搞得如此詭異,這爺倆究竟想干嘛呢?
客廳里,飯菜酒水已經(jīng)擺好,菜是北方菜,烤羊腿氤氳著熱氣,香噴噴的,涼拌牛肉上面還泛著冰凌茬,顯然剛做的,還有十幾個蔬菜,湯是薺菜梅子羹,綠油油的薺菜上飄著亮閃閃的油光,一看就知道很香。
事到如今,墨離也不再多想了,反正他們想說什么早晚都會說的,不如先吃點好吃的再說。
“那個,拓跋大叔,冷面大俠,我就不客氣了哈,我先喝口羹--”
“我叫拓跋皓!”
墨離,“……”
原來您老也不是冷的一句話都不說一點事兒都不在意??!
剛剛被兒子凍的全身哆嗦,現(xiàn)在喝口熱湯確實舒服多了。
墨離剛想喂小熊貓也喝幾口,畢竟她兒子才剛出生,別說奶了,壓根連口人吃的飯都沒吃過。
卻看到她懷里,小熊貓睡的正香,上下嘴唇輕輕地合攏,舔來舔去。
喲西,兒子又在和它的九尾靈狐小紅妹妹親嘴了?
于是便沒有叫醒。
拓跋皓冷冷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話都不說,也不開吃。
倒是拓跋澤宇,笑米米地打量著墨離,看了老半天,突然說道“丫頭,想不想推翻姬姓王室,你來當炫色王朝的君王?”
“阿切--”墨離差點一口湯噎死。
“拓……拓跋叔叔,你……你說什么?”
拓跋澤宇瞪著眼,看著墨離震驚的全身僵住就跟個木偶似的“鄉(xiāng)巴佬”模樣,微微搖頭,歪唇而笑,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明明一做大事的人,為什么偏偏如此“膽小”,放不開前進的步伐呢?
“丫頭,你沒有聽錯,叔叔有意助你一舉滅了整個王室,推舉你為炫色王朝--不對,是新的國家君王,你來當老大。”
“?。俊蹦x的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似的,“拓跋叔叔,別,別,你別給我開這種玩笑,墨離可是秉公守法安守本分的五好良民,我可沒有做國王的野心,我更沒有想過要謀朝篡位,你這話說的過了,要是給別人知道,恐怕你都很難活著出這帝都?!?br/>
搞毛啊,墨離一直以為自己膽子大,可這拓跋澤宇更猛啊!
吃飯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想不想當皇帝?”
太拽了!
卻見拓跋澤宇皺著眉頭,一臉嚴肅,沉思了片刻,才說道“丫頭,你可知當今天下的局勢嗎?”
墨離咽了口湯,笑著嘀咕道“拓跋叔叔您真會開玩笑,我一小丫頭關心什么天下局勢,我就希望我在意的人可以健健康康安安全全,一家子過個滋潤愜意的小日子就行,從來沒想過什么狗屁天下大事。”
拓跋澤宇揮了揮手,沉聲道“你不知道,我就給你分析分析,自數(shù)日前,你和死亡沙漠幾個少當家鬧了三王子的婚禮,望春城動蕩之后,這七彩大陸可謂是風云變幻戰(zhàn)火不斷啊?!?br/>
“死亡沙漠,一盟八鎮(zhèn),驟起戰(zhàn)端,戰(zhàn)火一直燒到現(xiàn)在,這幾天正打的不可開交,我聽說風無心雷動祝無味幾個結盟,正在和其他幾方勢力血拼,雙方的實力集結逐鹿鎮(zhèn),大決戰(zhàn)迫在眉睫……”
“大決戰(zhàn)?逐鹿鎮(zhèn)?其他幾方勢力都有誰?無心他們危險嗎?現(xiàn)在誰占上風???”
墨離一聽就急了,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扶著案幾,直盯著拓跋澤宇。
靠啊,也是她這幾天事兒多,沒顧得上和風無心他們通信,媽的果然出事兒了,還是大決戰(zhàn)!16022365
她不擔心實力問題,就擔心天蠶公子的陰險狡詐和鬼影兒的行蹤叵測會隱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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