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新聞已經(jīng)報道出來了,張氏集團總裁張龍死了,他的兒子,也就是你的未婚夫,現(xiàn)在也成了植物人,這種情況下,你還怎么引資金進來?”
“我記得還是你報警的對吧?你不會不知道這些吧?”
胖董事嘲諷道。
林嫵媚臉色不斷變幻,然后說,“是我報警的沒錯,也確實如你們所說的那樣,但是,張龍的女兒現(xiàn)在還活著,我只要能拉攏到她的話,還是有轉(zhuǎn)機的?!?br/>
“少來了,誰不知道張霓裳壓根就看不上你這個未來的嫂子?你把我們當傻子呢?”又一個董事站了起來,意味深長的說,“老實告訴你吧,我們早都打算反你了,只是一直在等待一個命令,現(xiàn)在命令下達了,你也該下臺了?!?br/>
“不要想著掙扎了,董事會在幾乎全票通過的情況下,你無權(quán)反對,散會。”
“別走,你們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聽誰的命令!”
林嫵媚歇斯底里的大叫,可惜壓根沒人聽的,八個董事全部離開了。
林嫵媚氣憤的直接把桌子推翻在地,不斷的罵著臟話。
這時候座機響了下來。
林嫵媚過去拿起座機接通,“喂,什么?警察來找我?好,我知道了,我下去。”
林嫵媚掛了電話下樓,見到了兩個男警察。
“林小姐,我們隊長有命令,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去配合調(diào)查?!?br/>
“是為了昨晚的事情嗎?”林嫵媚有些不解,“我不是已經(jīng)把真兇告訴你們了嗎?你們?yōu)槭裁催€要來找我?”
男警察就說,“這是隊長的命令,我們無權(quán)干涉,請跟我們走吧?!?br/>
林嫵媚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冷靜一下問,“我可以晚點過去嗎?我們公司現(xiàn)在有麻煩了,我作為總裁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啊。”
最重要的是,她擔心自己要是真的離開公司了之后,到時候就沒辦法回來了。
畢竟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被罷免了,一旦離開,勢必會有人鳩占鵲巢的,到時候就麻煩了。
左邊的男警察直接掏出手銬來,毫不客氣的說,“你可以選擇是自己走,還是我們銬上你帶你走?!?br/>
林嫵媚面皮一抽,才嘆口氣,“好吧,我跟你們走?!?br/>
“嗯,請吧?!?br/>
……
同一時刻。
醫(yī)院病房內(nèi)。
張霓裳在自己老媽的攙扶下來到自己老哥的病床前。
她媽昨天不在家,逃過一劫,不然的話整個張家就真等同于團滅了。
“媽,醫(yī)生怎么說?哥真的成植物人了嗎?”張霓裳面色慘白,神色激動的問。
腹部的槍傷還沒愈合,一激動,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張媽就趕緊勸她,“你不要激動,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們要想辦法面對,你爸已經(jīng)走了,你哥現(xiàn)在又成了這樣,你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媽真的沒辦法活了。”
張霓裳緊緊的握住拳頭,眼睛都紅了,“都怪那個林嫵媚,都怪那個三八!哥要不是為了跟她結(jié)婚,也不會引發(fā)這一系列的麻煩來,我早就說了,林嫵媚那個破鞋本來就是不祥之兆,不能碰的,哥為什么就是不聽我的呢?”
張母嘆口氣,哀傷的說,“你哥跟你爸是有其他的打算的,但是現(xiàn)在是什么打算,我們娘倆也不知道了。”
“公司現(xiàn)在已經(jīng)交給你舅舅在代為管理了,不過現(xiàn)在情況很麻煩,你父親活著的時候有太多的競爭對手巴不得他死了,現(xiàn)在他真的死了,那些人恨不得過來分食了咱們家的公司?!?br/>
“不過這些跟你無關(guān),當下你最重要的是要養(yǎng)傷。”
“那我哥怎么辦?”
“我已經(jīng)派人去上京請那位神醫(yī)了,希望他能盡快趕來吧?!睆埬冈俅螄@口氣。
好好的家突然變成了這樣,她也很受打擊,眼淚都流干了。
但是現(xiàn)在她是唯一的家長了,就算再心痛,她也要振作起來,不然這個家就真的要散掉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母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喂?你是誰?”
“是楊女士對吧?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你們家發(fā)生的事情,你現(xiàn)在跟你女兒一定沉浸在悲痛之中,我想給你們提供幫助?!?br/>
“給我們提供幫助?”張母皺眉,“你想怎么幫助我們?”
電話那邊的男人意味深長的笑道,“我們先見一面吧,見面之后我會把計劃詳細的告訴你,只要你相信我,我保證可以讓你跟你女兒親手替你老公兒子報仇。”
“什么?”張母大喜過望,但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我能相信你嗎?”
“你當然可以相信我,畢竟在你丈夫去世之前,我們還是很好的合作伙伴呢,最重要的是,我也巴不得讓秦楓那個畜生去死,我們是有共同的目標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能不能告訴我?”
“見面之后你就知道了?!?br/>
……
而秦楓跟林嫵媚這個時候已經(jīng)在警局內(nèi)見面了。
秦楓看了一眼林嫵媚的雙手,不滿的說,“蔣隊長,為什么她沒戴手銬呢?你們是在歧視我?”
蔣玉白他一眼,“因為她沒有像你那樣殺那么多人。”
然后她又對林嫵媚板著臉說,“林小姐,這次請你過來,是因為你的前夫秦楓指控你昨晚派人闖進他們家,綁架了你們的女兒妞妞,秦楓晚上趕過去大開殺戒,也是為了救人,我問你有沒有這件事?”
林嫵媚看了一眼神情冷漠的秦楓,才點點頭,“是這樣沒錯,但是我也是有苦衷的。”
秦楓冷笑,“有苦衷?真是可笑,蔣隊長你聽到她的話了吧?一個為了嫁入豪門,不惜出賣自己女兒性命的女人,還在這里狡辯她是有苦衷的?”
“那要是這樣的話,我殺人完全可以理解為逼不得已嘛,這不過分吧蔣隊長?”
“秦楓,你非要這么咄咄逼人嘛?”林嫵媚急了,“昨晚的事情我已經(jīng)跟你道歉了,你還要怎么樣?我們家公司現(xiàn)在正在面臨大麻煩,我也被罷免了,我現(xiàn)在一腦子都是事情,你還把我給弄到警局來了,你非要害死我你才滿意嗎?”
她義憤填膺,仿佛她自己才是受害者。
咔嚓。
秦楓陰著臉直接掙脫了手銬,下一秒縱身過去直接掐住了林嫵媚的脖子。
“秦楓,撒開手,不要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