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也沒錯,我們確實……”
“你們別聽李思圓那丫頭瞎說,霜姐我了解,她肯定不是那么想的,這你們完全可以放心,她既然決定幫忙,就已經(jīng)想到了一切后果?!庇嶙渝忉尩?。
曾天陽也趕緊附和:“對,子濯說的沒錯,這事你們也別放在心上?!?br/>
雖然他和泠霜霜認識沒幾天,但他看得出來,她并不在別人對她的看法,更不在意她的行為在別人眼里是對是錯,因為她做事只憑心性。
而另一邊被李思圓拉走的泠霜霜,也終于停下了。
“你倒是比我還生氣。”
“怎么能不生氣,明明是做了好事,卻一句好都沒落下,反而惹了一身騷?!崩钏紙A氣呼呼道。
泠霜霜挑眉:“你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br/>
“那當然,就是一想到剛剛的事就氣得不行?!?br/>
“那不正如了別人的意。”
李思圓一愣:“什么意思?”
泠霜霜只是笑了笑沒說話,只是在那之后他們誰也沒見過于幼珊。
就在兩人說話的間隙。頭頂突然有一架飛機飛過,隨即盤旋在兩人的上空,在看到飛機上的的“黎”字字樣時,李思圓明顯一怔,緊接著就有不少人順著繩索落下。
先后落下十人后,就開始有物資從上面掉落,隨著最后一個人落地,飛機才緩緩遠去。
可在看清那最后一個人時,不論是泠霜霜還是李思圓,兩人都不約而同的眼神微頓。
而那人似是也注意到了兩人的目光,轉(zhuǎn)頭朝這邊看來,還不等李思圓開口,那人就給她使了個眼色,李思圓瞬間秒懂。
“你們先把東西送過去?!睂⑵溆嗳舜虬l(fā)走,男人才朝兩人這邊走來,“泠小姐,又見面了?!?br/>
李思圓瞬間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們認識?”
“不認識。”泠霜霜直接否認。
黎墨霆笑了笑道:“泠小姐不認識我,我可是認識泠小姐。”
“你姓黎?”
“泠小姐太看的起我了,我只是黎氏集團的一個小小員工,因為得罪了人,所以來這兒出個差?!?br/>
李思圓嘴角一抽,得罪人?虧你說的出來。就你這樣誰敢等罪你啊,那不是找死?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墨。”
泠霜霜冷笑一聲:“一個假名字你是打算用到底?”
黎墨霆勾唇:“泠小姐都知道了?!?br/>
你看人像傻子嗎?李思圓差點忍不住罵人。
“莫霆?!?br/>
李思圓:這也行?不愧是你!佩服!/大拇指/
泠霜霜沒再理他,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李思圓見狀趕緊跟上。
其實黎墨霆知道,她肯定不會相信,但他要的就是她不相信。
而原本以為國家會放棄他們的村民,在聽到有物資送來時,也重新燃起了希望,一窩蜂的涌到發(fā)放物資的地方,險些將好不容易支起來的雨棚擠塌,好在軍方的人及時趕到。
這一天所有人都在慶幸,慶幸他們終于有救了,只有一人總是擰著眉頭。
走到林中泠霜霜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頭一把掐住來人的脖子,冷聲質(zhì)問:“你到底想干什么?”
忍了整整一天,泠霜霜終于是忍不住了,這一天,總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不論是吃飯還是睡覺,這雙眼睛一直都在。
“泠小姐這是什么意思?”
泠霜霜沒有說話,但手上的力道明顯加重,對方的脖子很快勒出一道紅痕。
感受到脖頸傳來窒息感,但黎墨霆依舊面帶微笑:“我要是死了,恐怕泠小姐要給我陪葬了?!?br/>
脖頸出的手收的越來越緊,直到窒息感慢慢席卷全身,但他仍舊沒有反抗,就在他就要昏厥之時,泠霜霜松手了。
“咳咳咳!”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黎墨霆也笑了,邊咳邊笑,看樣子像個瘋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br/>
“我只是關(guān)心泠小姐,并沒有其他意思,但泠小姐好像并不想看見我。”
“既然知道,那就在我眼前消失!”泠霜霜冷聲道。
黎墨霆蹙了蹙眉,一臉為難道:“這個恐怕有點難,明天一天可以嗎?明天我得去軍方那邊確認一下物資狀況,之后……”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泠霜霜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她就沒再看到他的人。
“霜霜,你在看什么?”李思圓剛拿早飯過來,就看見泠霜霜正看向四周,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沒什么?!便鏊皖^繼續(xù)吃飯。
緊接著俞子濯也端著早飯走了過來,很是自然地為泠霜霜扒雞蛋,甚至還把自己碗里的雞蛋也給了她。
泠霜霜抬眸,眼里盡是疑問。
俞子濯只是笑著道:“我不喜歡吃。”
話音剛落,泠霜霜碗里又多了個白花花的雞蛋,緊接著就傳來奚承澤的聲音:“我也不喜歡?!?br/>
李思圓:不喜歡可以給我啊,我喜歡吃啊。
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并沒有真的說出來。
就在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這邊走了過來,手里拿著各種水果和肉類,那家伙簡直不要太豐盛,凡事經(jīng)過的地方,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
“泠小姐,這是您的早飯,我們經(jīng)歷特意交代,讓我一定送到?!?br/>
看到這一幕的李思圓,都不得不驚嘆,這老小子總算是開竅了。
但俞子濯和奚承澤臉色卻難看了:“你們經(jīng)理是誰?”
“我們經(jīng)理是黎氏集團……”說到一半兒突然想到什么,隨即轉(zhuǎn)頭看向兩人,“我們經(jīng)理不喜歡男人?!?br/>
一句話直接把在場的所有人都整蒙了,俞子濯當場就紅了臉:“你胡說什么呢,我也不喜歡男人!我就是隨口一問,你、你……”
“謝謝,我不需要?!便鏊獎傄褨|西還給他,結(jié)果卻被李思圓抓住了手腕。
轉(zhuǎn)頭便對上了那雙可憐兮兮,眼淚嗡嗡的眸子:“我沒吃飽。”
泠霜霜無奈,重新將東西放下:“幫我轉(zhuǎn)告他,這人情泠霜霜記下了?!?br/>
“好的,泠小姐?!蔽餮b男很是禮貌的點頭,隨即消失在幾人的視線中。
“他說的經(jīng)理是誰?”奚承澤突然擋在眼前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