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蘇羽仙急忙問道。
時矜可惜地看了她一眼,輕聲笑道:“真是難以啟齒呢,還是太子殿下自己看吧?!?br/>
容景伸手拿了過來,先看了一眼微笑著地時矜,才打開來看。
這字跡窮奇剛勁,確實是容煊的字,每句話的語氣也像,唯一奇怪的是,容煊根本不會寫出這樣一封密函!
容景看完之后就給了****。
****一臉莫名地接過來,逐字看過去,臉色越來越難看,看完之后,面色就非常不善地看向容煊。
“什么?”容煊也緊張起來,一把從****手中奪走密函,他是在禮盒中附了一封信,但那是一封致歉信,就算被他人看到也無傷大雅。
可,這是什么東西!
密函中說他無意中知曉蘇羽仙喜歡趙磊之子趙鵬,若是長公主能夠除掉趙鵬和蘇羽仙,他就會請求父皇重新下旨,不讓她嫁給那個病秧子太子!
“這根本不是出自本王之手!”容煊把密函狠狠地摔在地上,“說,是何人模仿本王字跡?”
容煊瞇著眼眸瞪著時矜,絕對不是他寫的,還是小瞧了這個北漠公主了,本以為可以輕輕松松地毀掉她和容景的婚約,現(xiàn)在看來恐怕還需費些心神!
蘇羽仙蹲下來拾起那張宣王府專用的信箋,起身細看之后就紅著眼看向容煊。
“宣王殿下瞧不上臣女直說就是,又何必寫這些話中傷我!”
說著就小聲啜泣起來,淚珠亮晶晶地掛在眼睫上,看起來萬分可憐。
若非時矜知曉她是哪路貨色,說不定就動了惻隱之心。
可****就不是了,直接上前說道:“太子殿下,此事關(guān)乎重大,臣請求稟告陛下,請陛下圣裁?!?br/>
的確,此事已經(jīng)涉及到太子本人,他就不適合親自處理了。
“本宮有個問題想問公主殿下?!比菥昂雎?***,看向時矜。
“太子請問?!睍r矜眼眸低垂,讓人摸不清情緒。
“公主既然收到密函,為何絲毫都不動心呢?”容景笑著問,好像信中罵的病秧子不是他一樣。
“太子何有此問?本宮到東陵就是和親公主,嫁不嫁,嫁與誰,都是陛下的旨意,我只要維持兩邦和平即可,對貴國的家務(wù)事可是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呢!”
“況且,若非宣王殿下算盡心機都想讓本宮身敗名裂,來個一石三鳥之計,也許這封密函永遠都無法重見天日。”時矜抬眸一笑,暗地里卻狠狠剜了一眼容景。
什么嘛!這些討好東陵皇的話應(yīng)該是他說吧!
“太子殿下!臣女未曾喜歡過趙鵬,一切都是宣王殿下的臆想,我與……”蘇羽仙水汪汪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容景。
“哼,蘇羽仙,臆想?你還真敢說出口!”容煊冷笑一聲,癡心妄想著容景,你也算東陵第一才女?蠢女罷了。
“好了,三弟,此事會移交父皇處理,麻煩王大人走上一趟,諸位稍候?!比菥暗χf,像小時候那樣哄著容煊。
仿佛他罵他是病秧子不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玩笑話,還像大哥那樣可以寬容小弟的一切錯誤。
真是兄弟情深呵,我都要感動哭了,時矜在心里翻了個小白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算起來她是早上卯時進宮的,現(xiàn)如今看這天色都已經(jīng)午時了,也無法用午飯了。
不過,真是奇怪呢,這個蘇學(xué)士從進來到現(xiàn)在只說過一句話,蘇羽仙哭了他都沒有絲毫反應(yīng),就一直在那喝茶喝茶。
不會想方便嗎?
時矜現(xiàn)在也沒有心力再去揣測些什么了,剛才演了那么久的戲,臉都僵硬了。在這皇宮里面,連風(fēng)都透著一股子悶氣。
約莫過了兩盞茶的時辰,外間的太監(jiān)終于有了動靜。
“皇后娘娘駕到?!币宦暢茸尩钪兴腥硕计鹆松怼?br/>
隨著魏氏踏進殿中,五人表情不一,但都行了禮。
“別多禮了,本宮只是隨著王大人來看看而已。”皇后溫和地笑道,發(fā)上的鳳釵盡顯尊貴,雖說語氣是慈祥的,但渾身散發(fā)的威嚴也不容忽視。
皇后一來,恐怕結(jié)果就是晴天旱雷了,雷聲大,雨點小。
果然,****繃著臉進來,身后還隨著高湛公公。
看來是有圣旨了。
“奉天承運,皇帝昭曰。今蘇氏女蘇羽仙不守婦德,辜負圣恩,免去與宣王的婚約,苛令回府改過反省。宣王行事魯莽,釀成大錯,即日起留府自省一年,不得干預(yù)朝政,罰奉半年。”
高湛走之前看了眼面色依舊平靜的時矜,又看了看一旁的容景,一言不發(fā)地就走了。
案也破了,旨也宣了,眾人都散去,不過看著太子好像有話要與公主說,菫世風(fēng)慢了兩人幾步。
“不甘心?”容景笑著問。
“沒有。”時矜聳聳肩。
“哦,苦心彷出來一張密函,卻動不了容煊,難道青青早料到會如此?”
“是啊,不得圣寵的太子殿下,若非因為你,我還有可能拿到一堆撫慰金呢!”
“那真是太不幸了?!比菥靶Φ?,絲毫不覺得不得圣寵有什么不好。
只要這次目的達到了,那就沒什么好可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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