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綺月垂下眸子,淡淡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怎么個還施彼身法?”小啞巴見狀似饒有興趣地望著她:“難不成公主殿下要親自動手,你這般金枝玉葉的,不合適吧?”
云綺月納悶了,這臭小子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簡直就是聊天終結者。
這話表面上聽起來是在關心奉承自己,實際上卻是在嘲諷她身體虛弱手無縛雞之力,肯定不能成事。
算了算了,自己大度能容人,不跟他一般見識。
莫生氣,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默念了幾句《莫生氣》,云綺月抬起頭直視著小啞巴:“梨婷怎么害的我,就要怎么對付她。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至少要等我身體康復的差不多?!?br/>
就這談話的一炷香時間,云綺月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可以活動了,看來,這具身體也沒她想象的那么糟糕,至少恢復能力還是挺不錯的。
她看了看自己掩在衣袖中的手,暗自估摸了一下,按這個進度來,最遲明日,自己應該就能下地了。
小啞巴發(fā)現(xiàn)云綺月忽然一臉欣喜側過了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發(fā)現(xiàn)那被紗衣掩蓋只露出一些模糊輪廓的五指,正在彎成弓狀做著抓住放開的姿勢。
幼稚!
小啞巴盯著看了一會兒,一臉不屑的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既然公主沒事了,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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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別別!”
聞言云綺月立馬轉(zhuǎn)過臉來出聲阻止。
小啞巴攤了攤手,狀似無奈道:“公主殿下,你方才不是說男女授受不清么,咱們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么久了,說出去怕是要壞名聲的,你還非拉著我不放?!?br/>
“......”
云綺月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你走,走走走,有多遠走多遠!”
孰料話音未落,馬車外哭哭啼啼的女聲一下子把云綺月的怒氣澆熄火了。
“公主殿下,奴婢萬死不能辭其咎,請容奴婢上馬車向您解釋?!?br/>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這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怎么說?”小啞巴朝門簾方向看了一下,又轉(zhuǎn)過臉看著云綺月,朝著她揚了揚下巴:“既然有人來找你,那我走了?給你們倆騰位置,馬車里太小了,人多顯得擁擠?!?br/>
打臉來的如此之快,可云綺月面子上一下子過不去,只能用自認為十分真摯的眼神望著他。
都這個時候了,大家心照不宣,各自給個面子下臺不好么!
然而小啞巴并沒有遂了她的愿,反而笑得惡意滿滿:“公主殿下,你這眼睛是怎么了,方才不還好好的么?”
云綺月差點吐出一口老血,沒辦法,有求于人,我再忍!
“你方才明明答應過我站在我這邊的,怎么能出爾反爾,你也知道...”
如蚊子般吶吶的聲音響起,云綺月正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只是理還未說完,小啞巴就丟了個東西過來。
視線不自覺被吸引,她好不容易醞釀起的感情一下子就破了功。
“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