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眾矚目的這一劍,并沒有理所當(dāng)然的落在元江的身上,而是一直箭射穿了舉著彎刀的西國將領(lǐng)的胸膛,所有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這中箭的西國將領(lǐng)已經(jīng)轟然倒地,怒目而睜,不愿瞑目。
唰,又是一箭,直指西王的后腦勺。
西王往馬側(cè)一滑,這支箭直接插入了一個西國士兵的胸膛,西王這才重新上馬,勒轉(zhuǎn)馬頭,當(dāng)看到一襲墨色衣服的南宮明墨翩翩與馬上時,兩雙眼睛更是噴出怒火,又是這人。
而周遭的南西兩國的士兵并沒有停止,南宮明墨帶來的援兵也加入了戰(zhàn)斗,南宮明墨在馬上緩緩的走過來,對著已經(jīng)站起來的元江說道“元大將軍,支援來遲”
“三殿下來的正好”元江拉過自己的馬,重新坐了上去。
南宮明墨再次看向西王,說道“這次,你已經(jīng)跑不了了”
“那可不一定”西王縱觀全局,剛剛還是僵持不下的戰(zhàn)局也因為南宮明墨的加入發(fā)生著大逆轉(zhuǎn)。“日后定送你南國一份大禮”西王說完這句話策馬便跑,南宮明墨急于上前去追,卻被西王幾個忠心的將領(lǐng)圍住,眼看著西王消失在人海茫茫。
而西王這幾個忠心的將領(lǐng)也全部被殺,只是可惜了這西王。
收拾好戰(zhàn)場,一行大軍開始出發(fā)往龍城。
“這次我們也沒有估計好西國會有這番準(zhǔn)備,吃了很大的虧”元江坐在馬上,身上的傷只是纏著簡易的繃帶。
“攻打龍城也是,這個西王還是有幾分本事的,我們攻城的時候他們又很多箭,也讓我們損失很大?!蹦蠈m明墨跟元江并排而行。
“只是這西國大王臨走之前說一句送我南國一份大禮,不知道是什么大禮”
“恐怕也不是什么好的,讓各城將士都加強戒備,免得這西王有可乘之機”南宮明墨回應(yīng)道。
“雷鋒怎么沒有跟你一起來?”元江問道。
“雷鋒受傷了”
“嚴(yán)重嗎?”元江皺眉。
“一支箭穿透了肩胛”南宮明墨回答。
“這么嚴(yán)重,那要趕快去龍城看看”元江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傷,而是一心的擔(dān)心淺櫻。
淺櫻也在昏睡一陣之后醒過來,心下一驚,自己受的傷在肩胛,這樣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的,用手摸了摸肩胛,也沒有了箭。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風(fēng)吹起床簾,淺櫻看的分明,那是正端著一個木盤的南宮明譽。
“站住”淺櫻忍著疼痛喊道。
“你的傷口需要上藥”南宮明譽聽話的站著。
“把藥放在桌子上,我自己來”
“如果你擔(dān)心你的身份的話,就沒有必要了,還是我親自為你上藥吧”南宮明譽說道。
“哼,我什么身份?”淺櫻嘴硬的說
“何必呢,雷鋒小姐?”南宮明譽露出一個笑容。
“你。。。?!睖\櫻激動地一屁股做起來,本來已經(jīng)止住的血又開始流出來。
“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只有我一人知道”南宮明墨不知何時已經(jīng)靠近床沿,掀開了床簾,掛在兩邊。
“你一人知道?”淺櫻挑眉?!澳氵@么跟我說是想告訴點我什么”
“你想我告訴你什么”南宮明譽笑著問,然后把木盤放在床上。
“你是說你一個人知道打算威脅我?”
“你舉一反三的能力很強”南宮明譽看向淺櫻的傷口?!澳憬椴唤橐馕医o你上藥”
“介意”
“沒關(guān)系,我會負(fù)責(zé)的,大不了我娶你就是了”南宮明譽這句話說得大義凜然,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感覺。
淺櫻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fù)責(zé),所以你開始上藥吧”
“你不是介意么?”
“是的,我介意,但是命跟介意比起來孰輕孰重我還是知道”
南宮明譽笑了笑,開始用一個藥包按住傷口,“你不知道對于女人來說清白大于生命嗎?”
“呵呵,那是因為你們男人看中清白,女人才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不好意思,我重來不打算做一個依附男人的女人,所以不會在意你們的看法”淺櫻因為疼痛而呲牙咧嘴,從牙齒縫里面擠出話。
“你忍著點,這個藥是消毒的,所以撒到傷口上會很疼”南宮明譽提醒。
淺櫻點點頭,看著白色的粉末撒在傷口上,就像給傷口倒上烈酒一般,撕心裂肺的疼。
南宮明譽此刻也是痛的要命。因為淺櫻抓著他的大腿啊,可是淺櫻一聲都不吭,他也不好吭聲,默默的上完草藥,纏好紗布,然后等著淺櫻松開她的手才跳起來喊道“這算不算有苦同當(dāng)?”
“不好意思”淺櫻也有點不好意思,痛起來也不管是什么,能轉(zhuǎn)移痛苦就好。
“你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所以,你打算對我負(fù)責(zé)么?”南宮明譽滿臉委屈,一定淤青了一大塊吧。
“噗。?!睖\櫻沒忍住笑出來,一個男人居然可憐兮兮的要求她負(fù)責(zé),簡直聞所未聞?!安缓靡馑?,本姑娘沒有圈養(yǎng)小白臉的愛好”邊說邊穿好自己的衣服。
陽涅站在門外心里不是滋味啊,他家殿下沒有讓任何郎中靠近雷鋒,全程都是他親自操作,這呵護也太好了一點,現(xiàn)在居然還兩人獨處在房間,特別是淺櫻那一聲笑聲,讓他更是欲哭無淚,他日防夜防,就是沒有防到殿下變成斷袖。
“陽涅,你家殿下呢?”
陽涅正在思考其他,連元江等人靠近都不知道,直到元江開口問了,他才回過神來,往著房間一指。
房間里的兩人都聽見外面的聲音,南宮明譽走過去打開門,說道“進來吧”儼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樣。
淺櫻看著元江也纏著白布,上面也是血跡斑駁,有些愧疚,畢竟是她估計不夠充分?!霸獙④?,對不起”
“哈哈,何來對不起?如果長時間攻不下龍城我們也只有強攻,到時候損失比現(xiàn)在大”元江豪邁一笑,并不責(zé)怪淺櫻。
“但是,死了那么多。。?!?br/>
“戰(zhàn)爭總是要死人的,只有把西國這些蠻夷趕出南國的土地才能安慰死去的將士亡魂,所以你要早日恢復(fù),我們還要商量著打虹雲(yún)城呢”
“是”
“我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元江特地趕來看淺櫻,看著面前的人除了面色蒼白也無大礙,就放心了。
“恩”淺櫻點頭,然后目送元江這些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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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