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二人宿在了一個小鎮(zhèn)。
蓋默,這劍柄上面是不是一個字?蓋默正在房間里看魔法書,布爾斯敲門走了進來,指著劍柄上問道。
劍柄上還有字啊,我一直沒注意呢!蓋默接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果然是一個字,一個戰(zhàn)字。
那是什么字啊,我怎么認不出來?雖然沒入過,布爾斯還是跟著師傅了不少字的。
這是一個古契約字,咒語用的就是這種字。
戰(zhàn),不是劍的名字。布爾斯問道。
呵呵,你就把它當成劍的名字好了。
你還在魔法?。亢鋈豢匆娍缮w默桌上的魔法書。
反正都到了瓶頸了,一時也突破不了,點基本的魔法好玩吧!蓋默隨口的道。
聽說,昨晚和前晚這酒店發(fā)生了一起盜竊殺人案,幾個傭兵被殺了,晚上你小心一些。閑聊了一,布爾斯起身告辭,臨走,又囑咐道。
殺人案!蓋默微微的一凝,這傭兵殺人與被殺很正常,可要在城鎮(zhèn)殺人,卻是要受到官府追究的,除非是決斗中殺死對方,有沒有失竊些什么東西?
好像沒聽說失竊什么。
難道就沒有發(fā)生打斗之類的?傭兵,畢竟不是普通人,要無聲無息的殺死幾個傭兵,并不容易。
沒有,都是第二天,才發(fā)現(xiàn)的。
我知道了。
恩,我去休息了。
傭兵被殺,我們雖然沒戴傭兵徽章,可是看上去也像傭兵,看來,今晚是休息不好了,兩個月的逃亡生活,也是養(yǎng)成了他謹慎小心的性格。
先生,你要沖個澡嗎?門外傳來了伙計的聲音,他們住的是單間,有著伙計侍候。
恩!這么熱的天,自然是要洗個澡。
伙計,聽說前兩天發(fā)生了殺人案。蓋默遞給伙計兩枚銀幣,小聲的詢問著,這一招,他卻是和懷特的,只不過,懷特給的往往是金幣,甚至數(shù)枚金幣,每每效果奇好,那幾乎就是讓伙計說什么,就說什么,甚至老板的私生活都毫無保留。而蓋默自己掙錢,又掙不了幾個,自然不敢和懷特比了。
當然,對于一個月也就五十枚銀幣,只是半個金幣的小伙計來說,兩枚銀幣也足夠了。
恩,就那兩間房間,現(xiàn)在都還被官府封著呢。伙計接過銀幣,頓時的熱情了許多,那可奇怪的很,一屋子五六個人,全部都被殺了,也沒有一點的打斗痕跡,甚至,他們旁邊房間的客人也不知道,就好像他們躺在那里,等人殺似的。
那有失竊什么東西嗎?
沒有,他們的東西幾乎都沒有被動過,都是只有一個盒子上的傭兵工的封條被打開了,可是,盒子里的瓷罐卻沒有動。
兩批人都送的瓷罐?蓋默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是啊,都是一個普通的瓷罐,也就值幾十個金幣,居然那么鄭重其事的用盒子裝好,還打上封條。伙計笑著搖了搖頭。此時,浴室也然到了,伙計熱心的道,就這里了,先生還需要什么嗎?
不需要!蓋默搖了搖頭,卻沒有立刻的進去,除了瓷罐,他們還護送的又其他物品嗎?
其他的,也就是一些土特產(chǎn),并沒有什么像樣的東西?;镉嫷墓斯?,沒什么事,小的就告辭了。
恩!蓋默進了浴室,脫光了衣服,任憑冷水沖刷著自己的腦袋,心里卻一點也不平靜。
其他東西都沒有動,只有傭兵工的盒子被打開了,那就說明,這些人是沖著都是傭兵護送的物品而來的,而這物品都是盒子裝著,都還打上了封條,都在這里被劫,那肯定不是巧合,當然,真正讓蓋默關注的,卻是因為,他們送的也是瓷罐,只不過,他們送的是一個古瓷罐,而且,也是用一個盒子裝好的,他們和那兩批傭兵送的瓷罐,究竟有沒有關聯(lián)?
越越是不踏實,蓋默匆匆的洗完了澡,擦干了身子,出了浴室,轉了一圈,找到那個伙計,伙計,店里有夜宵嗎?給我送點夜宵來,再弄點酒。
店里沒有,不過小鎮(zhèn)有家烤全牛,味道很不錯的……
那好,去給我們買點來。蓋默拿出了幾枚銀幣。
好的,先生。伙計接過銀幣。
布爾斯!蓋默敲響了布爾斯的房門。
洗完澡了?布爾斯拿著換洗衣服開了門。
洗了澡我們吃點東西,我讓伙計去弄了。蓋默笑著道。
恩。
伙計的速度很快,布爾斯還沒有洗完澡,他也是弄了東西回來了,而且,還買了一瓶酒。
伙計,你見過那兩個瓷罐嗎?蓋默裝著很隨意的問道。
見過,有這么大,這么高……,就是兩個普通的瓷罐,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镉嬜屑毜拿枋鲋?。
伙計,辛苦你了。蓋默又賞了伙計兩枚銀幣。
伙計剛離開,布爾斯就洗完澡出來了,看了桌子上的牛肉,呵呵,還挺豐盛的嘛。
你這屋子里太熱了,把窗子打開吧。布爾斯站了起身。
我喜歡關著出窗子。蓋默制止了布爾斯。
哦!布爾斯拿過了刀叉,就要動手,蓋默再次的制止了布爾斯。
哦,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布爾斯壓低了聲音,蓋默接連的反常動作,自然也讓他明白了有問題。
那兩批傭兵運送的物品,也是瓷罐。蓋默低聲的道。
你的意思是……布爾斯臉色微微的一變。
我剛才問了伙計,那兩批傭兵運送的瓷罐,和我們的這個大小差不多。蓋默繼續(xù)的道。
看來,咱們恐怕真遇到麻煩了。布爾斯臉色凝重的道。
而且那兩批傭兵屋子里沒有任何的打斗痕跡,就好像他們躺在那里,等人殺似的,因此,我懷疑他們是被人下了毒。
你準備這些食物,就是讓他們有機下毒,然后引出他們……說到這里布爾斯故意的停了下來。
你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不?
如果你的猜測正確,他們是沖著這個瓷罐來的,那就說明,這個瓷罐的價值,遠遠的高于42金幣,否則,不至于引得那些人連殺兩批傭兵,那可是十多條人命,而且是在鎮(zhèn)上殺人,現(xiàn)在,也必然是引起了地方領主的注意,即使是盜賊,也不敢公然藐視地方領主的權威,更何況,這里是非斯頓的地界,要塞,可是駐扎著一個編的軍團,絕對不有人為了42金幣這么做。作為一個單干了幾年的傭兵,對于這些事情,布爾斯自然是頗為了解的。
哦,看來咱們遇到大麻煩了。蓋默的眉頭也微微的皺了起來。
而且,我覺得件事有許多的疑惑之處,比如說,他們?yōu)槭裁床辉谕饷鎰邮郑热缥覀冇龅奖I賊的那片樹林,在那里滅掉幾個傭兵,也不太費力,而且,也不引人注意,為什么要擔這么大的風險,在這小鎮(zhèn)殺人?傭兵殺人,除非迫不得已,是不選擇城鎮(zhèn)的,誰也不希望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這的確是一個可疑之處。蓋默點點頭。
而且,如果這三件瓷器真的有關聯(lián),那就是說,那兩件普通瓷器,是為了這件真的瓷器打掩護,可是,為什么要讓這三件瓷器分批上路,而不是干脆的讓他們一道上路呢?這樣讓真品留在最后,不是給別人更多的時間準備嗎?
恩,看來,這里面有著更多的秘密了。蓋默的眉頭深鎖了起來,布爾斯,你認為他們之間不有關聯(lián)?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布爾斯無疑是一個小心的人。
那我們該怎么辦?
我的意見是,棄掉馬車,化妝前往目的地。布爾斯緩緩的道。
也只有如此了。蓋默當然明白,如果猜測正確,那麻煩恐怕不是一般的大,而且,敵人在暗處,自己在明處,那自然是很吃虧的。
從這里到凱隆城,大體來說有三條道路,一條是一直走管道,也就是我們原本準備走的這條路。這條路不是最近的,卻是最好走的,有一條捷徑,要近上大約一百多公里,不過要經(jīng)過幾處盜賊窩。
還有一條路呢?看布爾斯只說了兩條路,蓋默禁不住的問道。
還有一條路,比大道還要遠上百多公里,而且有幾段路不好走,雖然沒有像樣的盜賊團,可是小盜賊卻多如牛毛,通常,不有人選擇這條路。
既然通常不有人選擇這條路,我們就選擇這條路吧。蓋默看著布爾斯。
走這條路也好,小盜賊總比大盜賊好對付一些。略微的遲疑了一下,布爾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