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那一年已經(jīng)過了三年了。
看著高臺之上屹立的那道聲音,徐公公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今天又是那個悲傷的日子,每到那一天,已經(jīng)身為中原之主的風絮淮,總是會在這一天穿著一套青布衣裳不,吃不喝的站在寢宮的高臺上。
除卻徐公公沒有人知道這是為什么,也沒有人敢問什么。
要知道現(xiàn)在的風絮淮可是兇名赫赫,朝堂之上,只要說錯了一句話,那么下場一定是凄慘無比的。
“皇上,天冷了,上面風大,添一件衣服吧?!毙旃珖@道,伸手遞給他一件貂皮大衣。
風絮淮似乎是沒有察覺一般,依舊是怔怔的看著遠處的城門,宛若一個雕塑。
徐公公見此,也不忍心說些什么,只得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去打算離開。
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他也是知道皇上的脾氣的,那人走了已經(jīng)三年,可是皇上還是忘不掉。
“徐叔,你說,他是不是恨我?!?br/>
一道聲音傳來,帶著些許的疲憊和憂愁。
徐公公聞言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去,看著那帶著血絲的瞳孔,心中暗嘆。
“他定然是恨我的,他等了我那么久,我還是來遲了?!憋L絮淮喃喃著,看著遠處仿佛要把那城門盯在心里一般。
“皇上,皇后娘娘聰慧,自然是知道留下來的后果?!毙旃?,他心里知道皇上難過,但是這感情的事情,只有他自己能解決,別的人幫不了他。
風絮淮聞言也不說話,只是似乎整個人更加的頹唐。
半晌之后他突然開口道,“徐叔,你陪我出去走走吧?!?br/>
徐公公不明所以,但是看著風絮淮一臉的堅決,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出去走走也好,散散心也會好些,畢竟這樣一直頹唐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只是徐公公沒有料到的是,風絮淮來的居然是當初和俞昊塵初見的那個小茶館。
茶館很小,但是依舊如三年前一般熱鬧,風絮淮坐著當初坐的位置,看著下面的風景,眼中似乎又閃過那個人的樣子,純粹而干凈。
徐公公不說話,看著風絮淮的樣子,心知呆在這里也不方便,干脆就直接出去,順手把門給關(guān)上了。
風絮淮聽著身后的動靜,沒有說話,只是越發(fā)的安靜,看著樓下慢慢的沉思著。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的,身后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風絮淮以為是徐公公回來了,也沒說話,只是繼續(xù)沉默的看著下面。
“要茶水么?”熟悉的聲音傳來。
風絮淮猛地一驚,整個人都僵住了,好半天才慢慢得轉(zhuǎn)過頭來看看聲音的來源。
陽光下,少年手拿著茶壺,微笑著看著自己,眼中干凈而透徹,看起來像是一塊閃閃發(fā)光的黑曜石,漂亮的讓人忍不住親吻,發(fā)絲垂到肩頭,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嫵媚,皮膚白皙,配上那可愛的臉蛋和笑起來露出的酒窩,就像是一個無害的小動物。
“你是”風絮淮整個人都震驚了,之前不是沒有人抓自己的空缺,找來類似的人想要代替俞昊塵。
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面前的這個人一樣,只是一眼就給自己一種特殊的悸動。
“要茶水么?”少年笑得明媚,似乎很是歡喜。
“你是不是昊塵?”風絮淮的聲音有些顫抖,似乎是想要過去摸摸他,但卻不知道為什么停住了。
看著風絮淮的動作,少年似乎是很無奈,嘆了口氣,有些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風哥哥是笨蛋,不認識我了。”
“昊塵?”
“是我,風哥哥,我回來了哦?!?br/>
風絮淮幾乎要把桌子捏碎,整個人都在顫抖,他猛地站起身來狠狠地沖了過去抱住了俞昊塵。
“昊塵,昊塵”
“嗯,我回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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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誰都知道皇帝大人心情很好,要知道往常在這天都是雷霆萬鈞的他,可是在朝堂之上破天荒地的對著一個大臣微笑了一下。
這可是大事件,要知道已經(jīng)有整整三年,沒有看到皇上笑過了。
這個微笑的難得程度,簡直堪比男人生孩子啊。
一旁知情的徐公公見此,不由得暗嘆一聲。
果然皇后娘娘就是皇上的命根子,皇后娘娘一復(fù)活,皇上立馬就就高興起來了,這大臣們的日子也好過了。
不過徐公公怎么也沒想明白,一個死人到底是怎么復(fù)活的?
就連當初皇后娘娘去世時的火化儀式都是徐公公親自看著的,就怕哪個不要命的破壞了這個儀式。
所以當風絮淮帶著俞昊塵回來的時候,徐公公可是完完全全不相信這個人是皇后娘娘。
可是皇上護的緊,也一直堅信著他就是皇后,徐公公也不便多說,只是對于俞昊塵更加的防范。
不過著時間一長,就連徐公公都開始相信這個人就是皇后了。
不但名字一樣,許多小習慣甚至于走路,吃飯的動作都一模一樣,而且他曾經(jīng)在不經(jīng)意間看到過俞昊塵身上的傷疤,正心口位置有一道明顯的從后面被刺穿的痕跡,簡直與當初為皇上擋刀時一模一樣。
這下就算是徐公公不信也得相信了。
搖頭嘆了一口氣,徐公公看著和顏悅色的皇上,心中也是高興,就連下朝之后,風絮淮一刻也不多留的快步前往飛霜殿也只是看著,不多言。
‘果然是咱家老咯,年輕人的事就交給他們自己處理吧?!旃χ氲?。
話說這風絮淮最近的心情那個真是好的不得了,一下朝那就真是火急火燎的回到了寢宮。
寢宮的大床上,俞昊塵正可憐兮兮的窩在被子里,紅腫著眼睛,睡得昏天黑地。
“昊塵,乖,快醒醒吃點東西。”風絮淮看著床上的人影,笑得溫柔。
“不要?!庇彡粔m小聲嘟囔著,翻過身去背對著風絮淮,卻不料被子太薄,又被他之前卷來卷去,當下也是沒能蓋住他的身體,露出了一小塊布滿吻痕的肌膚來。
風絮淮的眼睛頓時深邃了許多,眼睛緊緊的盯著露出來的白皙,語氣更加柔和,“乖,先起來,等會兒再睡好不好?”
“不要,”俞昊塵生氣的蹭了蹭被子,“討厭,哼,走開走開?!?br/>
天知道這個風絮淮到底有多瘋狂,連續(xù)三天晚上,夜夜都不讓他睡覺。
好不容易放過他睡覺了,一大早上就起來擾人清夢,真討厭。
俞昊塵表示,他不開心了,他有小脾氣了,他才不要理這個牲口,哼,沒錯,他就是這么機智。
風絮淮見此,突然不知道為什么,笑得有些詭異。
看著床上翻過身去不看他的俞昊塵,他悄悄的把龍袍脫掉,只剩下一件里衣,趁著俞昊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快速的上床抱住了他。
“不吃飯?嗯?”咬了咬俞昊塵的耳朵,果不其然看到小孩兒軟下去的身體,風絮淮笑道,“不聽話的小孩兒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喂喂喂,你做什么,我嗯輕輕點兒”
“乖,把腿抬高一點?!?br/>
“你個混蛋,嗚嗚嗚”
“嗯,我混蛋?!?br/>
半個時辰過后,俞昊塵一臉生無可戀的被風絮淮摟著,可憐兮兮的被風絮淮喂著小米粥。
他就知道這個牲口沒懷好心思,怎么辦,他突然很后悔回來了。
腦中想起當日他看著風絮淮那絕望的樣子,他居然咬了咬牙用所有的積分和系統(tǒng)換回了一個復(fù)活的機會。
但即使是系統(tǒng),也是用了三年才把他的身體重新復(fù)活好,然后就陷入了自動維護。
他真是抽了什么風,一回來就答應(yīng)了風絮淮的求婚,現(xiàn)在可好了,這個牲口,根本不讓他下床!每!天!都!不!讓!
“吃飯就吃飯,不許摸來摸去!”俞昊塵瞪大眼睛怒視風絮淮,“再摸,你今晚就到偏殿去睡!不許和我一起睡了!”
“好好好,聽你的,乖,來,再吃一口?!憋L絮淮點了點頭,表示他一定很老實。
偏殿去睡,可要不得,那里只有冰冷的床鋪,哪里有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睡著舒服?
風絮淮回味著剛剛的感覺,下面不由得有點蠢蠢欲動。
這一動,俞昊塵的臉都綠了。
,你吃飯就吃飯,下面這個硬邦邦的是什么個情況!?
風絮淮一見俞昊塵神色不對,立馬撇清關(guān)系,“這是他的錯,和我沒關(guān)系,誰讓媳婦兒吸引力那么大,要不然,你幫幫他?”
說著又拉著俞昊塵的小手向下摸去。
“風絮淮!”
“到!”
“你今晚滾去偏殿睡覺!”
“媳婦兒,你不能這么狠心”
“滾去偏殿睡!”
看著被踹下床的自己,風絮淮表示媳婦兒好兇悍,好可怕,不過他喜歡!
誰說偏殿睡覺晚上就不能摸過來,大不了爬墻,反正他才不要去偏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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