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些什么狼蛇蝙蝠都沒有發(fā)表什么看法的幾個人這次也終于忍不住了,溫季玉哭笑不得地對身邊的賀寧州說:“你說這GM是怎么想的啊……”
這些花都是根、莖、葉、花非常齊全的,也正依靠底部“四通八達”的根實現(xiàn)了站立,還被放大到和他們差不多的高度,和之前的蛇有些像,它們的體態(tài)優(yōu)美顏值頂尖就不需要多說了,紀棠溪只是特別想知說道要是這些花被設計成了拿著冷兵器或徒手搏斗型……應該怎么實現(xiàn)???
準備時間結束后他的疑惑也得到了解答,只見他面對的那個趙粉伸長花莖用一片葉子向他攻了過來!
紀棠溪立刻拔刀奮力擋下,同時那花冠又微微垂下,花蕊的中心向他發(fā)射出了數(shù)顆子彈?
這特喵是真的假的,這種怪竟然可以冷兵器+火器雙重攻擊?
他躲避子彈的同時也注意到其他人也同樣經歷了這種情況,那幾大部件隨便挑出兩種再隨機分配一下攻擊方式就能形成一種模式,七朵花沒有一個是完全相同的,比如兩朵豆綠就一個用花當冷兵器,可以伸長了過來,另一個則是用根部過來當鞭子抽人……
至于他們這邊應該怎么回擊……紀棠溪還是取出槍來對準那邊的花冠射擊!
他卻也是直到這時才注意到,那一個怪竟然同時有兩個血條,花冠一個葉子一個,難不成他們攻擊也要用兩種方式,先集中打一個部分,然后再去打另一個部分?
紀棠溪自問他是不可能做到長刀和手槍同時攻擊,卻不知說道其他同伴有沒有可能……
當然有,唐欣就是一首執(zhí)鞭一手持槍,兩者互不干涉地向對面的花回擊著!
真是,厲害……紀棠溪由衷地表示贊嘆,然后就見那位賀組長照常在射箭,然而他的箭矢落在對面那魏紫的花冠上,竟然發(fā)生了爆炸??
沒錯,就是爆炸,雖然可能是彈藥比較少,波及的面積也不大,但至少是起火、冒煙、巨響,該有的配置一樣不少,非常真實的一場小小爆炸……
紀棠溪簡直不知該作何表情,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有人在任務中使用炸彈相關的武器,本來他還覺得太過兇殘,暫時沒打算用呢……
與此同時溫季玉也開了始了進攻,用他的一截棍子直擊過去,同樣在擊中姚黃葉子的時候引起了爆炸!
這些人都是什么時候get的技能!
不過到目前為止能表演出“神技”的也就這三個了,另外四個人因為遠見不行沒有提前準備,加上武器都適合近戰(zhàn),只能悲催地先用槍射擊……
所以現(xiàn)在的情況是有四個人的敵人是只有一個血條在掉血,另一個一動不動宛如泰山,另外三人的對手則是兩個血條爭先恐后地減少,好像落后就會被削得體無完膚一樣……
瑪個幾,真是人比人太丟人了!
紀棠溪憤怒地加快了出槍的節(jié)奏,同時心里也在氣悶難平,明明自己每天都在給他做飯,他做了一種準備竟然不順便通知他一下!
……雖然人家一直也沒有很樂意和他交流……
現(xiàn)在已經知說道了那些怪的攻擊模式,接下來的戰(zhàn)斗過程也就沒什么可說了,在那些可以發(fā)射子彈的部位血條清零后它們的攻擊也同時停止,他們就可以拿出各自的冷兵器來專心比武。
很快那三個雙重攻擊的人已經打敗了對手,就又去幫助其他人,來到紀棠溪身邊的正是賀寧州。
他沒有開了口,只是專注地拉弓搭箭,紀棠溪卻突然起了一種沖動,把他的手按了下來。
他也不知說道為什么,這個時候他不想接受他的幫助,甚至不想看他一眼。
“怎么了?”賀寧州疑惑地問。
他現(xiàn)在是真的可以和他正常說話了,雖然不多,也沒多少感情色彩,但總算有了進步,紀棠溪此時卻絲毫沒有感到欣喜。
“不用你幫,我自己來!”說完就猛地擋開了了那片葉子!
現(xiàn)在這趙粉剩余的血量本來就只有一半,難度又不大,靠自己完全可以解決,根本不需要他來幫忙!
賀寧州收回武器向后退了一步,看著那人奮勇矯捷的背影還有些茫然,為什么覺得這人貌似在生氣,還是,生他的氣?
紀棠溪盡管沒有幫助也確實沒落下進度,和其他人同一時間打敗了敵人,等待著接下來的任務。
他們已經在這打敗了四波敵人,雖然沒有獲得什么進展,但應該也不會像一層那樣有大量的任務都屬于徒勞無功,只是這考驗還沒有結束。
沒過幾秒鐘確實又有七只動物冒了出來,正是翱翔蒼穹,俯視大地,堪稱空中戰(zhàn)神級別的……鷹。
但紀棠溪不得不說圖書館這樣的地方和這些鷹真是很不搭配,七樓的天花板大概只有六七米,是完全體現(xiàn)不出鷹那搏擊長空的雄姿的,不過……
反正他們現(xiàn)在是敵人的身份,少給一點心理壓力也挺好的。
他們已經經歷了冷兵器、火器、空手搏擊和混合戰(zhàn)斗,現(xiàn)在這些鷹……
不是,紀棠溪怎么想都覺得讓他們和這些鷹戰(zhàn)斗真的很欺負人啊,那可是會飛的鳥類,無論什么戰(zhàn)斗都特別靈活,躲避能力也強,而讓他們地對空來打鷹……有點困難吧!
不過廣播的內容卻并沒有變,還是讓他們準備十秒,之后那些鷹就集體開了始了攻擊!
原本紀棠溪是做好準備看它們的攻擊是“物理系”還是“法系”,沒想到事實情況卻是它們集體長嘯一聲后其中兩只張口就向他們發(fā)射出了子彈,另外兩只卻是爪上出現(xiàn)了兩條鐵鏈,另外三只就徑直向他們沖來!
“我去?”
這特喵是什么意思,三種攻擊方式都有了唄!
與此同時賀寧州和溫季玉也同時用弓箭和手槍攻擊起了對手,同時命中后其他人也關注起了血條,竟然同時起了變化!
“我去!”
竟然這么有創(chuàng)意嗎!不限制攻擊法也不限制被攻擊法??
那特喵還在等什么,不要客氣趕緊上?。?br/>
幾乎所有人都將武器換成了槍,比起那費時費力的肉搏和近戰(zhàn)冷兵器比武,用火器自然是迅速得多啊!
不過賀寧州還是沒有換,他依然在用弓箭,只不過箭矢是能爆炸的,之前試驗時他為了和溫季玉分別展示效果才換成了普通的箭,現(xiàn)在則又更換回來。
而他那個爆炸效果等于炸彈的武器戰(zhàn)斗效果自然比手槍好一些,其實紀棠溪有心換成步槍來和他比一比輸出效果的,又覺得這樣的心思實在有些可笑,他現(xiàn)在的心境用手槍真的特別合適,噼里啪啦一頓扣動扳機,真爽。
相對于他們這“專一”的戰(zhàn)斗模式,那些鷹就顯得靈活多了,也不知說道是不是特意展示多變的戰(zhàn)斗方法,它們一會發(fā)子彈,一會出鐵鏈,一會又沖他們飛下來展示鷹爪手,不過這邊的七個人負責的也就是躲避加瞄準,遇到沖過來的鷹更好,增加瞄準度了。
他們目前為止經歷的戰(zhàn)斗一共有五場,看起來更像是為了鍛煉他們的各種能力,所以戰(zhàn)斗模式出現(xiàn)了許多花樣,但難度卻并不算大,不過也沒什么值得高興的,他們來這地方的目的是找情報,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依然顯得很遙遙無期……
和鷹的戰(zhàn)斗同樣結束得非常迅速,紀棠溪正想著他們接下來又會遇到什么對手,卻聽到了廣播的聲音:“各位同學請注意,請你們前往五層?!?br/>
“我去……”
七個人都收回武器松了口氣,看樣子是通過這一層了。
他們又進入升降梯,紀棠溪看看手表,他們在這一層待了將近二十分鐘,現(xiàn)在距離五點也就剩下十幾分鐘。
來到五層他們就看到這里又恢復了一層的情況,一排排的書架立在眼前,意味著他們又將開了啟了“運氣考驗”之旅……
紀棠溪真不愿意承認他現(xiàn)在其實很畏懼這些書架,接下來又不知說道要花費多長時間……
“我覺得有點問題啊,”晏向川抓抓頭發(fā),“這上上下下的總應該有點規(guī)律,而不是隨便亂來吧?”
“但現(xiàn)在我們沒有辦法確定那個規(guī)律是什么啊,”江衍說,“我們也不能確定我們認定的規(guī)律是不是正確的,只能慢慢試啊?!?br/>
“我去,”謝宇晨簡直無話可說了,“這是真的在考驗我們的運氣啊?”
“是這樣,所以你最好不要參與了?!睖丶居窈推渌藢α艘幌履抗猓澳隳沁\氣可是爛得驚才絕艷啊……”
其他人都笑了起來,謝宇晨也不生氣,只是攤攤手,“我可以不參與,但是你們能確定其他人的運氣就比我好到哪兒去了嗎?遠的不說,就說那一次,要是在我之前你們已經有人拿到上樓的機會了,那也就用不著跟著我去做一百個俯臥撐了對吧?”
這次紀棠溪倒很愿意承認自己太想給他一拳了。
“你說的對,”溫季玉還真“從善如流”地點點頭,“那這樣吧,我們這些運氣都很爛,也不用去評誰更爛的人就都不要去翻書了,讓小欣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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