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原來你是個高手(一)
徐鳴娜并沒有走上前來,她站在遠(yuǎn)處緊鎖眉頭,突然間發(fā)生的事兒,直接顛覆了她曾經(jīng)的猜測,之前她得到消息曾曉賢極力交好薛冰,以為薛冰有超乎常人之才,但是經(jīng)過最近的接觸和剛才發(fā)生的事兒,徐鳴娜迷茫了,身為軍方黃家軍團的一份子,她本來是找準(zhǔn)曾曉賢看中薛冰的長處,借以發(fā)揮,直接拉攏到自己這邊來,所以剛才黃奇駿出手,她并沒有強行阻攔,而是離開此處去找曾曉賢了,她也是想接黃奇駿的手,來看看薛冰的本事,沒想到結(jié)局竟然跟預(yù)定的程序一樣,稀松平常。
齊曉麗看到薛冰如此慘樣的回來,嚇了一跳,趕緊上前來攙扶,同時對跟在后面的曾曉賢急道:“怎么了這是,不會是又被你給撞了吧!”
“呃,你就對我的車技這么沒信心啊,再說了,我的駕照到現(xiàn)在都還沒從局子里拿出來吶!三哥這是出了點意外,你就不用操心了,三哥心中有數(shù)。”曾曉賢開口就把齊曉麗后面的話給堵住了。
薛冰把外衣脫了,往床上一趟,就閉上了眼睛,他這一路子都在回憶東疆城六煞教給他的功夫,若是今天他能施展六煞教給他的功夫,那么挨揍的可就不是他了。
曾曉賢在薛冰租的小屋里站了一會兒,看見薛冰不再有動靜兒,就朝齊曉麗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后,伸出指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口,意思是我先走了,齊曉麗見到曾曉賢的手勢,便點了點頭,起身將曾曉賢送了出去。
走出門口后,齊曉麗一把就把曾曉賢給拽住了,兩眼一瞪,道:“你可得給我把話說清楚了,薛冰這是怎么了,怎么才去上了半天班,就搞成這個樣子,而且上班竟然都能和你搞一起去,我看呀,只要跟你在一起就準(zhǔn)沒有什么好事兒。”
曾曉賢看著沒好氣的齊曉麗,無奈的干笑了兩聲:“我說美女啊,嫂子!這事兒跟我確實是無關(guān)啊,三哥到底是怎么了,我也不清楚,或許等他醒來的時候,我喊他的這聲三哥,他還真能受得起!到時候,你可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呀,三哥可是了不得呀!”
曾曉賢說完,也不管一臉迷惑的齊曉麗,轉(zhuǎn)身就鉆入了停在門口的那輛車?yán)?,因為駕照不在手里,他這次出來是坐車過來的,所以,鉆入后車門內(nèi)后,就直接走人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江城中學(xué)中的日子過得很平淡,薛冰也就是那天下午沒去上班,第二天便帶著全身的傷來到了江城中學(xué)高三十五班,其實,在那天下午,關(guān)于他的那場“激”戰(zhàn)就傳遍了整個江城中學(xué),以一敵五,并且還是跟名震江城的太子哥黃奇駿交手,就憑最后這一點,江城中學(xué)的學(xué)生心里便覺得薛冰足以驕傲了。
打了敗仗竟然還被崇拜,這是令薛冰始料不及的,并且,薛冰由此竟然真的被十五班的全體學(xué)生給接納了,一群被大家認(rèn)為不務(wù)正業(yè)的學(xué)生,一個敢單身匹馬跟太子哥眾人動手的老師,這可謂是最佳組合。
“薛老師,想不到啊,你竟然是個高手??!以一敵五哎——”
“薛老師,你是怎么敢跟黃奇駿動手的,他可是出了名的太子哥啊!”
“薛老師,你簡直就酷斃了,你就是我的傳奇!”
……
薛冰剛開始還以為這些學(xué)生都是在諷刺挖苦他,但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竟然不是那么回事兒,他從這些學(xué)生的眼中看到了崇拜,看到了好奇,看到了交流,這讓薛冰也有些拿不準(zhǔn)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薛冰甚至都懷疑自己真的是個高手了,可是薛冰清楚的明白,成為高手,這一天的確不遠(yuǎn)!
一個月的晝夜苦練,薛冰已經(jīng)能明顯感覺出自己身體的變化,移步追夢如今已算有些雛形,薛冰首先習(xí)練的便是星夢的“移步追夢”,只要有了這招,即便打不過別人,挨揍也會少一些。
這天夜里,齊曉麗從睡夢中醒來,突然看到一個影子從眼前晃過,齊曉麗趕緊把眼睛擦了一下,再定睛朝四周望去,什么也沒有!突然,齊曉麗手中一涼,她低頭一看,一個蘋果竟然詭異的出現(xiàn)在了她的手里,齊曉麗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從頭頂流到了腳底,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鬼!
齊曉麗唰的一下就把手中的蘋果扔了出去,身子卻朝床頭處挪去,嘴里的尖叫聲這時也出現(xiàn)了:“薛冰——!”
還沒等她的聲音停下,便見到被她扔出去的那個蘋果砸向了一個黑影,緊接著便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大晚上,你鬼哭狼嚎的打擾別人休息,不怕人家來抄了咱的家呀!”
“薛冰?”齊曉麗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dāng)然是我了,見你醒來,我好心的給你送個蘋果過來,你竟然喊我是鬼?!毖Ρ鶡o奈的說道。
“那,那蘋果是你給我的?可是怎么我一低頭的空兒就不見你人影了呀,這也太詭異了?!饼R曉麗還是不相信薛冰,她始終認(rèn)為那是鬼。
“你不信??!好,那我就給你演示一次,但是你要記住,這事兒你知我知,不能再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了,懂我的意思嗎?!”薛冰說話間,便把房間的燈打開了。
“好!”齊曉麗的“好”字還沒停音,薛冰就沒影了,這可是在齊曉麗眼皮子底下消失的,齊曉麗“好”字沒說完,就又嗷的一嗓子喊出來了。
“啊——!薛冰,你竟然真的能做到,你,你——”齊曉麗是想問薛冰這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話到嘴邊,愣是說不說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看到薛冰那個眼神,她就說不下去了。
“我說過的,這事兒你知我知,好了,不要問那么多了,無論今后的生活變成什么樣,你永遠(yuǎn)都是我薛冰的女人,這樣你滿意了吧!”薛冰上前摸著齊曉麗的臉蛋,深情地道。
“你,原來是個高手?!饼R曉麗終于把話說完了。
“嗯,嗯,嗚,嗚——”齊曉麗剛說完話,小嘴兒便被薛冰的嘴巴給堵上了,這一陣可真是摧殘,齊曉麗都有些喘不上氣來,等齊曉麗喘了口氣,頭腦有些清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薛冰剛才并不只是嘴巴不老實,他的那兩只手原來早就將她全身###到了一遍,晚上本來就穿的少,如今卻成了一絲不掛,說實在的,齊曉麗雖然答應(yīng)做薛冰的女朋友,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么快就到這步。
一眨眼的空兒,薛冰就將燈關(guān)掉又上了齊曉麗的小床,一夜風(fēng)情成婦人,齊曉麗從此心不甘但情卻愿的做了薛冰的女人。
自從那晚薛冰在齊曉麗面前顯擺了一次移步追夢后,說來也奇怪,薛冰竟然碰到了瓶頸,移步追夢的最高境界能達(dá)到什么程度,薛冰心中最是清楚不過了,就他目前所達(dá)到的水平,那可都是連一半的水準(zhǔn)都沒有,這讓薛冰很是苦惱。
又這樣過了一周,薛冰漸漸地適應(yīng)了白天上班,晚上練功的生活。
“薛冰,你有沒有覺得生活有些單調(diào)和乏味?”齊曉麗拽著薛冰的胳膊,腦袋貼上了薛冰的胸膛,兩只小眼睛骨碌碌的看著薛冰。
薛冰沒腦子似的道:“沒有啊,我覺得生活很充實,都忙的我不行不行的了,難道你沒覺得出來我很忙嗎?”
“是啊,你是很忙,你是很充實,可我吶!以前的時候,只要我要去逛街,你不管有啥事都會陪我,不管我要什么,你都會盡最大能力滿足我,現(xiàn)在你看看,除了晚上睡覺跑我床上來,你什么時候還能想起我??!”齊曉麗賭氣道,一臉的委屈樣,看得薛冰突然有了一絲的愧疚,一個多月前的那次教訓(xùn),讓薛冰的腦子里一直只有“變強”二字,都把齊曉麗的存在給忘掉了。
“曉麗啊,我跟你說件事兒可以吧?”
“說吧,我聽著吶!”
“曉麗,對不起,這一個多月來,我確實是忽略了你,這是我的錯,要不我們出去逛逛街吧!”薛冰說著,光著腳丫就從床上跳到了地面,拾起齊曉麗的拖鞋就幫她穿上了。
“哎呀,你有病啊,這都快十點了,這么晚了,你要跟我去什么地方啊!”齊曉麗被薛冰突然的舉動給鬧懵了,揮著兩只小手朝薛冰抓撓了過去。
“哈哈,走嘍,今晚我要給你講一個故事,說一個可以讓你今晚上都睡不著的夢!”薛冰的兩只腳丫掛上兩只拖鞋,拽著齊曉麗就出門了。
夜風(fēng)徐徐吹過,已過了立秋的晚上,還是有那么一絲的涼意,薛冰領(lǐng)著齊曉麗的手,就這么默默地在冷清的路上走著,江城雖然也算是大城市,但卻沒有傳說中的燈紅酒綠,路上的車輛基本不會被路人在意,因為有錢人走在路邊不會去理會,窮人在這樣的夜只求過的灑脫。
“你怎么不說話,以往的你可不是這樣子的哈!對了,你不是說要給我講故事的嘛,不會是欺騙清純小女人吧!”齊曉麗仰著頭,眨巴眨巴眼睛調(diào)皮的對薛冰說道,其實說心里話,雖然夜色已深,但薛冰依然帶著齊曉麗出來,齊曉麗心中還是挺美的,這也許就是那絲浪漫的味道在作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