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長時間下面那些人就證實了方想的猜測,隨著人員流動,很多士兵奉命聚集到了莎莎附近,有的拿著鉤鎖,有的拿著剃刀,而遠處的達官權(quán)貴們則是目露火熱之色望著莎莎,似乎對莎莎的魚鰭和魚肉十分感興趣。
他們真要吃了莎莎?!
方想被詭異的銀色液體固定在國旗桿子上,眼見這些士兵要對莎莎下手,他用力掙扎了起來,然而渾身卻是被捆的動彈不得。方想銅皮鐵骨的身軀運用胸腹之力鼓動氣息是何等強勁?他深吸一口氣,氣沉小腹,大聲爆吼了出來:“你們敢!”他實在難以理解這些人怎么會對莎莎動起了吃的念頭。
這一聲吼如驚雷平地炸響,震得下方一眾士兵心神劇顫,大家一起抬頭望去,頓見方想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眸正在狂怒注視著所有人,而這一聲大喊也是把莎莎從睡眠中驚醒了過來,這頭大鯊魚迷迷糊糊醒來,看了看眼前這幅狀況,再看看那些人類手里拿的武器工具,哪里還不明白他們想做什么。
比起方想的無法認同,莎莎反倒是并不覺得意外,因為它的世界觀充斥著大自然最殘酷的生存法則,生物鏈中自古弱肉強食,這個世界對于莎莎來說,就是一個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的大牢籠,而現(xiàn)在莎莎趴在地上,雖然被銀色液體束縛著無法活動,但它已經(jīng)在思考起了待會兒如何臨死反撲。
殺機暗藏,蓄勢待發(fā)。
它暗暗繃緊渾身肌肉,一動不動的趴著,表面上偽裝出一種完全感覺不到危險的茫然。
瞧瞧這些人看著自己擱淺在陸地上的安逸眼神,似乎根本不覺得這條上了岸的鯊魚有什么威脅。
很好。
莎莎要讓這群愚蠢的人類知道,就算不在海中,鯊魚這種生物也能讓人類回想起撕成碎片的恐怖。
“這么大條的魚,夠我們吃好久了啊?!?br/>
許許多多的目光注視著莎莎,大家滿是欣喜,畢竟這段時間人們要么在吃壓縮食物,要么在重復(fù)著吃垃圾食品,大伙早就對平日里的食物產(chǎn)生了厭煩,雖然這條鯊魚不知是從哪冒出來的,但它的出現(xiàn)正好可以改善一下所有人的伙食,各路大官權(quán)貴和部隊上級可以大口吃海鮮魚肉,基層士兵表現(xiàn)好的可以分到新鮮魚湯,所以這會兒眾人都很興奮,對鯊魚的滋味充滿了期待。
基地中絕大多數(shù)的人可不會管莎莎能有多特殊,他們想的只會是如何填飽肚子再說。
唯獨除了一人。
凌浩是在場之中唯一對莎莎不為所動的人,此時此刻,就在大家都在關(guān)注著莎莎的時候,唯獨他卻在來回掃視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有人過來向他打招呼,問他要不要等會兒分一塊鯊魚的腹部魚腩嘗嘗,而凌浩根本沒理會過對方。
忽然間凌浩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十幾米外,有個黑發(fā)少年就站在人群中,面帶笑意的望著自己,這少年就是之前跑出來釀成一場鬧劇的罪魁禍?zhǔn)祝瑳]有人知道他是從哪冒出來的,也沒有人看清當(dāng)時他是如何消失的。
仿佛憑空出現(xiàn),又好像憑空消失,這一刻,凌浩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這名少年的臉,大腦以常人數(shù)十倍的效率計算了起來,從少年的現(xiàn)身到消失,包括這名神秘少年的言行舉止,以及前前后后幾個小時發(fā)生過的事件,凌浩將這些信息全都從記憶庫中調(diào)了出來,集中在一起統(tǒng)計分析,他猶如神一般的腦力逐漸將所有線索歸結(jié)到了一起,最后,他得出了一個在常人看來根本不可能、卻又絕對最接近真相的答案,并在這基礎(chǔ)之上,他憑著自己恐怖的運算推理能力,根據(jù)各個信息的線索,他還推測出了未來十分鐘將會發(fā)生的事。
“呵呵?!?br/>
少年揚起唇角,沖著凌浩微微笑了笑,緊接著少年的身體便是逐漸淡化,漸而透明消失。
“原來是這樣啊……”凌浩推了推眼睛鏡框:“好神奇的存在形式?!?br/>
他默默解開了上衣口子。
“哇!”
這時附近有個女孩注意到凌浩脫掉了衣服,特別是當(dāng)她看到凌浩穿著的生殖裝甲,她簡直被這身炫酷無比的興頭迷得瞪直了眼,隨著女孩的尖叫聲,附近的人們皆是朝著凌浩看了過來,頓時被凌浩的興頭所吸引,因為凌浩從來沒有在大庭廣眾的環(huán)境中暴露這件裝備,大家并沒有見過這么超前的科技裝備,所以大伙兒看到這件戰(zhàn)甲的第一個念頭居然認為這是一件角色扮演的假道具。
就連軍隊里的人也滿臉奇怪之色:“凌將軍,您這是?”
只有方想對凌浩身上的這件衣服充滿了忌憚。
“有意思,有意思。”
凌浩對其他人的狐疑視若無睹,他走在人群之中,不斷環(huán)視著四周,提高聲音說道:“我的腦波可以提升到人類的二十多倍,我的思維甚至可以對現(xiàn)實產(chǎn)生干涉,而你竟然能影響到我,讓我產(chǎn)生幻覺,這證明你的腦波起碼要比我強1.5倍,怎么樣,本體出來和我見個面?我對你的生命形式非常感興趣。”
他眼神來回觀察著附近各個角落:“相信你對我的創(chuàng)造物已經(jīng)有了足夠的了解,只要我一道意念傳達過去,我的創(chuàng)造物瞬間就會把你的后裔吞噬成渣,希望你不要懷疑小軟的吞噬能力,如果你愿意和我心平氣和的和我對話,我現(xiàn)在就可以放了你的后裔,再幫你殺掉這群豬,給你泄憤,如何?”凌浩指著那些政商派的達官權(quán)貴如此說道。
“什么?!”
“你是在指著我們說話么,殺了我們?”
“這凌浩在發(fā)什么瘋!”
之前凌浩說話的時候有意提高聲音,確保能被隱藏在暗中的“少年”所聽到,他旁若無人的言論,讓聽到這些話的權(quán)貴與士兵一陣錯愕,眾人根本不知道凌浩到底是腦子里哪根筋抽了風(fēng),又是脫衣服又是說瘋話。
沒有人跟得上凌浩的思路。
沒有人知道凌浩推理出的十分鐘‘未來’。
正因為不知道,所以人們無法理解,就把他當(dāng)做了瘋子。事實上凌浩在自己原來的世界,也是這么被人當(dāng)做瘋子的,甚至還被當(dāng)做世界上最危險的收容物之一,關(guān)進了SCP基金協(xié)會的最深層容器之中,因為在凌浩原來的那個世界,有人認為他遲早會毀掉整個地球,讓全人類給他陪葬。
當(dāng)凌浩以幻想生物的身份降臨到這個現(xiàn)實世界之時,他就被這無法理解的偉力吸引住了,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只是一部網(wǎng)絡(luò)的主角,而今卻擁有了實體生命之后,他就對這跨維度的生命穿越充滿了狂熱研究欲/望,究竟哪個維度才是現(xiàn)實世界,究竟哪個世界才是人類的幻想?
這個現(xiàn)實世界每一條鮮活的生命。
都是他研究的素材。(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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