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你是君王的女兒?”蕭銘新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加入艾琳諾說的屬實的話,那她該有多少歲?。啃闹泻芸煊幸淮蠖岩牲c不斷冒出,讓他不知所措。
他繼續(xù)詢問,結(jié)果艾琳諾居然哭暈了過去,等她醒來后卻如同失憶了一樣,感到一片茫然,只依稀記得蕭銘新的名字。
“艾琳諾,你還記得什么嗎?你在這里待了多久了?”蕭銘新問道,他有太多問題想問,即便這是一個外表柔弱的小女孩,他也必須對此十分重視。
“我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艾琳諾在這里孤獨了多久,嗚嗚嗚……”艾琳諾仿佛有涓涓不息的淚水要流,可想而知她所受的悲慘經(jīng)歷有多駭人,除她之外還有誰能真切體會?
“我要怎樣做才能幫你呢?”蕭銘新暗自思忖,這真的是偶然嗎?君王之女被遺棄在此,孤苦伶仃地在沒有字符的門內(nèi)空間自生自滅,怎么看都不像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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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安排的?
蕭銘新第一次主動伸手,搭在艾琳諾嬌弱的肩膀上,她的身軀明顯一顫,有驚訝,有陌生,更多的則是膽怯。但在一股柔和的能量傳入自己的體內(nèi)時,艾琳諾便不再排斥,反而微微靠近了蕭銘新一些,最后迷迷糊糊地倒在他懷中。
蕭銘新暗自嘆息,大概可以相信這個小女孩,至少目前來看絕不是敵人,心底的一絲憐憫油然而生,看著那難以直視的面孔,心中越發(fā)酸楚與不忍。
當(dāng)艾琳諾也看向他時,四目交接,純藍(lán)色寶石般的大眼睛居然讓他敗下陣來,蕭銘新隨即轉(zhuǎn)移視線,看向她的胳膊。
“你能給我看看你的肩膀嗎?”蕭銘新提出個不情之請,倘若是個小男孩,他恐怕就直接“哧啦”一聲扒下對方的衣服看個究竟了,但眼前是個女孩,于情于理不能亂來。
果然如他所料,艾琳諾的雙臂完好,如玉般的光滑細(xì)膩,僅僅有些慘白而已,在她肩膀處有著類似燒焦的痕跡,實則是被死水腐蝕而致,殘留的疤印一直無法去除。
蕭銘新能想象艾琳諾是如何被折磨的,不是直接扔入水中,而是頭朝下,將頸脖以上的位置悶在那灘死水里,虐待手法可謂殘暴至極。
“哥哥帶你出去好不好?”
“真的嗎?”艾琳諾臉上終于出現(xiàn)難得的驚喜,但隨即又情緒低落下來,抽泣道,“可是……可是大哥哥你不會害怕艾琳諾嗎?你真的相信我嗎?”
這個問題讓蕭銘新莞爾,眼前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只不過面目非罷了,體內(nèi)只有一絲靈力,和他年幼時沒法相比,根本不懼傷害性。
況且他疑惑重重,需要從她這獲得解答。
“不會,艾琳諾那么乖巧可愛,我怎么會害怕你呢?你當(dāng)我是膽小鬼啊。”接著蕭銘新便做了個自認(rèn)為很可愛,其實卻非常傻X的鬼臉,好在艾琳諾心智遠(yuǎn)不如小靈兒那樣健,否則肯定要被笑話了。
“你能行走嗎?”蕭銘新突然擔(dān)憂地看向她,總不能背著她前進(jìn)吧,萬一受到偷襲可如何是好?
小女孩的身體情況大約類似只有四歲的孩童,勉強可以站起身子,可是個頭卻還不及蕭銘新的膝蓋,而且步履蹣跚的,只能在攙扶下緩慢前行。
似是察覺到蕭銘新的點滴無奈,艾琳諾低下小腦袋,低聲自責(zé)道:“艾琳諾沒用,哥哥你還是自己走吧。那么多年來終于有人陪我說說話,而且還不害怕我,艾琳諾已經(jīng)很開心了?!?br/>
說著,她擠出一點微笑,只不過很滲人。
但她真的只是一個受盡虐待的小女孩啊,蕭銘新怎會無視她,放棄她?別人沒有憐憫心,他還是有的。
“上來吧。”在她傷心時,蕭銘新已經(jīng)來到艾琳諾的面前,并蹲下身子柔聲說道,“我背你?!?br/>
不知從何時開始,艾琳諾對他產(chǎn)生了一種無法抗拒的依賴感,讓她覺得眼前這個少年就是現(xiàn)在唯一的出路,唯一的光明。
也許,就是現(xiàn)在吧。
一個少年背著一個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祭天滅道》 .險死還生(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祭天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