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珹玉帶著陳絲絲連夜出城,少了陳希那個禍害,王府恢復(fù)了寧靜。管家得了銀票,便找了府中的賬房算了一下各個院落中下人該發(fā)的月銀,并且放出消息,明日,各個院子,按照往常的慣例,準(zhǔn)時發(fā)放月銀。
主子不在府里,管家比較自在,只要管理好府中的侍衛(wèi)和丫鬟就好。
但是管家卻不知,這看似平靜的王府,卻隱藏著危機(jī)。
在墨珹玉離開的第三天夜里,穿著夜行衣,面部被黑巾蒙面的兩個人來到了管家居住的院子。
看他們這熟門熟路的模樣,一定是事先踩好了點(diǎn)。跳入院子之后,兩個人互相張望了一下,便直接朝著正房那閃著微弱燭光的房間走去。
此時管家已經(jīng)洗漱完。剛躺下,準(zhǔn)備就寢。就在這時,感覺到門外傳來一陣聲響,管家十分警醒,猛地坐了起來。
側(cè)耳傾聽。聲響又沒消失了。管家穿鞋下床,隨手拿起放在旁邊的一根棍子,輕手輕腳的來到門口。
他的手指沾著口水,搥在了門的窗紙上,窗紙立刻破了一個洞,管家借著這個小洞向院子外張望,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的地方。
轉(zhuǎn)身管家準(zhǔn)備休息,走了兩步,又覺得有些不對。又思考了一下,便打開門邁步向外走。
這時,一把刀架在了管家的脖子上,使管家庭被迫停下了向前的腳步。
“不要出聲,否則老子殺了你?!币粋€低沉的聲音,在管家身后響起。管家面不改色,心里卻盤算著來者來的人是哪條路子上的?
“走,回房間去。”管家本以為是一個人,結(jié)果另一個聲音傳來,讓管家心里一驚。
因為墨珹玉不在王府,而且墨珹玉的煞名在外。除了陳希那個渾不吝的,一般人不敢來闖王府,再加上王府傳出了惡鬼索命的名聲,更是一般人對王府據(jù)之千里。
種種的原因合在一起,使府里的守衛(wèi)防御意識降低。管家給這些是守衛(wèi)們排了班,讓他們按時休假。
結(jié)果就因為這一時疏忽大意。反而使人鉆了空子。就在管家懊悔的時候,他被人推進(jìn)了房間,緊接著門被關(guān)上了。
“你們是什么人?深夜闖王府,有什么事?”管家必定是經(jīng)過大風(fēng)大浪,在面對到的威脅的時候,依舊面不改色。
“我們兄弟頭手最近有點(diǎn)緊,所以想向你借些銀子花花?!?br/>
“這樣的話,在八寶閣上面那盒子里有一千兩銀票,兩位英雄不如拿去吧?!?br/>
管家問話,一個人回答。這使管家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如果真是為財?shù)脑?,那管家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舍財保命?br/>
把刀架在管家脖子上的人對另外一個人使了個眼色,按照管家說。黑衣人在八寶閣上找到了一個盒子,打開之后果然里面有一千兩銀票。
把銀票在手中輕輕摔打著,黑人來到了管家面前。
“老東西。你也太小看我們哥倆了,就這點(diǎn)銀子就想把我們打發(fā)了?”
“我不過是王府的一個管家,沒有那么多銀子。這還是我攢的體己?!?br/>
“少在這里哭窮。老子既然來,那就是摸清你的底。聽說你們和江南食府有關(guān)。痛快的把去江南食府體提銀子的印信物拿出來。我們兄弟倆呢,饒你一條命?!?br/>
見管家哭窮,兩個黑衣人不為所動。他用刀背輕輕拍著管家的臉,威脅到。
“兩位英雄,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只不過是王府的一個管家。怎么可能認(rèn)識江南食府的人?江南食府可是京城的第一大酒樓。我可沒本事和他們沾上聯(lián)系。”
管家心里一驚,面不改色。看樣子他們是沖著江南食府的那塊令牌來。好在當(dāng)時管家在墨珹玉那里用自己的命起誓后,知道這個令牌非同一般,特意把它放到了隱蔽的地方。
“老東西,少在這跟我們兄弟揣著明白裝糊涂。實話告訴你,我們都打探清楚了,墨珹玉臨走的時候交給你了一個物件。趕緊把它交出來,別耽誤老子發(fā)財。”
“大俠,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先別說我們王王沒交給我信物,單憑著我是一個王府的小小管家,王爺怎么可能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我?”
管家故意裝著唯唯諾諾的模樣,而且有些膽怯的望著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解釋。
“老家伙,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如讓你嘗嘗我們兄弟的厲害?!?br/>
管家的推脫讓這兩個黑人消失了耐心,其中的一個人說完,還沒等對方同意,就拎起拳頭照著管家的肚子猛地打了過去。
管家因為脖子上的刀,硬生生的扛了這一下,對方可能是用了十成的力,使管家感覺到腹內(nèi)翻江倒海,一個踉蹌跪在了地上。
“大俠饒命,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信物?!北M管管家已經(jīng)疼得冷汗直流,但是依舊咬牙堅持。
“老東西,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br/>
管家的態(tài)度徹底的激怒了兩個黑衣人。他們兩個一起齊上,對著管家一陣拳打腳踢。
兩個人都在憤怒中,忘記了收斂力氣。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時,管家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其中的一個人蹲下身體,手探在管家的鼻下。沒有感覺到管家的呼吸,猛地扭頭看向同伙。
“死了?”站著的那個人不可思議的問。見自己的同伴點(diǎn)了點(diǎn)。黑人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
“這單生意白接了,虧了,晦氣?!?br/>
自己的目的沒達(dá)到,反而出了人命。兩個黑人便不再久留,快速的翻過院墻,翻出了丞相,消失在黑夜之中。
翌日清晨,按照平時的習(xí)慣,廚房的一條丫鬟端了早餐,來到管家的院內(nèi)。
輕輕敲了幾下房間的門,見管家沒有回應(yīng)。小丫頭用手輕輕一推,才發(fā)現(xiàn)房間的門并沒有插。
“管家,您在嗎?我給你送早飯來了?!?br/>
小丫鬟站在門口問道,沒有聽到回應(yīng),便大著膽子走了進(jìn)去。等到室內(nèi),看著躺在蜷縮在地下的身影的時候,嚇得把手中的托盤扔在地上,大聲的尖叫了起來。
二王府的一天是在這丫鬟的尖叫聲中開始的。小丫鬟瑟瑟發(fā)抖,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