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默落敗之后,正氣武館就只剩下楊文一人還能比賽。以楊文的實力,接下來的兩場并沒有太大的疑問,在稍加試探之后,楊文便取得了這兩場比賽的勝利,打進了前三強。
那個陰險無比的陳濤在這兩場之中倒是運氣好,在抽簽的時候沒有遇到楊文,只碰到了另外兩個練氣二層的教練,竟然也讓他混入了前三強。
而最后一個進入前三強的,是流云武館一個叫做鄧夏的教練。這個教練的實力還真是頗為不弱,竟然和陸默一樣,踏入了練氣四層的境界。如果不算楊文的話,那么這個鄧夏很有可能會拿到教練交流賽的冠軍。
現(xiàn)在前三強已經(jīng)選出,那么接下來的比賽會由一人分別與另外兩人交手,兩場都贏的為冠軍,贏一場的為亞軍,至于兩場都輸?shù)?,那自然是第三名季軍?br/>
接下來的比賽首先是由陳濤和鄧夏進行第一場交手。
鄧夏的境界比陳濤足足要高上一個層次,在加上有陸默的前車之鑒,所以鄧夏在對付起這個陰險小人來也是全力以赴,絲毫不敢大意。
一套流云掌法使起來,雖然沒有陸默那套大開碑掌法那般剛猛無比,卻是如行云流水一般,多出了許多靈動和飄逸。
這套掌法被鄧夏使將出來,猶如流水一般連綿不絕,把陳濤牢牢鎖定在掌風之下。
由于鄧夏一早就有了防備,所以盡管在比賽中途陳濤卑鄙的激射了兩把梅花針,但卻沒有收到任何的效果,換來的卻是鄧夏更加凌厲的掌風。
在鄧夏的進攻之下,陳濤此刻已經(jīng)是咬牙苦苦支撐,額頭上面早已經(jīng)是汗如雨下。
突然之間,鄧夏虛晃一掌,繞過陳濤的阻擋,朝著他的胸口拍了下去。
這一掌看上去輕飄飄的沒什么力道,但鄧夏卻是早已經(jīng)布滿了真氣于手,只要這一掌拍實了,陳濤馬上就會被打趴下,失去任何戰(zhàn)斗力。
眼看著這一掌印到了陳濤的胸口之上,但這小人的臉上不僅沒有驚恐,反而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
“??!”
只見鄧夏拍在陳濤胸口上的手一縮,緊接著發(fā)出一聲慘叫,然后就被身形暴起的陳濤一掌打下了擂臺。
等到鄧夏落下擂臺之后,在看臺上的眾人才發(fā)現(xiàn),鄧夏的手掌不知道被什么尖銳物品所扎破,上面破了幾個血洞,這一會兒的功夫手掌上已經(jīng)流滿了鮮血。
站在擂臺上的陳濤把已經(jīng)被掌風震破的外套一撕,露出了里面鑲嵌著倒刺的內甲。
“哈哈!不好意思,我仇家比較多,平時穿慣了內甲,今天比武忘記脫了,以至于誤傷了鄧師傅,實在抱歉。這樣吧,鄧師傅的醫(yī)藥費我包了,我要是少出一分錢,我就是孫子?!?br/>
陳濤假言假語的向著眾人道歉,不過怎么看他那臉上的表情都不止沒有絲毫歉意,反而是帶著絲絲得色。
“哼!無恥之極,陳濤,你給我小心點。葉楓,在比武交流會上你們白日武館竟然使這種下三濫的伎倆,以后我們流云武館和你們白日武館勢不兩立!”
流云武館的館主流千葉滿臉鐵青,待醫(yī)護人員為鄧夏止血包扎厚,便抱起昏迷的鄧夏恨恨的離開了這里。
這個葉楓臉皮也卻是夠厚,在流千葉離開之后,也不看喬振剛等幾位館主陰沉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這流云武館還真是輸不起。我們館的陳濤師傅雖然沒有說穿了護身內甲,但他們也沒問不是?更何況他們也可以穿啊,我們白日武館若是因為這些輸了,絕對不二話!”
對于葉楓的無恥以及厚臉皮,喬振剛他們也是氣得胸口一窒,有什么樣的館主就有什么樣的教練,這會兒還真是沒有什么話來堵他的口。比武交流賽在舉辦的時候并沒有規(guī)定不能使用暗器以及穿戴防護用具,本以為這都是一些基本的常識,卻沒有想到碰到了這么不要臉之人。
現(xiàn)在鄧夏被流千葉帶走,剩下的就只有楊文和陳濤兩人。
其實楊文雖然在前幾場的比賽上取得了勝利,但是卻沒有顯露出太高的實力。一來,是楊文的實力深藏不露,基本上沒有人可以看穿;二來,在前幾場的時候,楊文運氣也比較好,并沒有碰到什么厲害的角色。
就連碰到最厲害的那個,也就是練氣一層頂峰的層次,而且在楊文的刻意為之之下,在與那人纏斗了足有十來分鐘之后,才出手將那人打落擂臺之下,除了喬振剛等知道一些楊文底細的正氣武館之人外,其余眾人也只認為楊文大概就是練氣二層頂峰最多不超過練氣三層的層次,哪怕是進入了練氣三層,也是剛踏入三層不長時間。
現(xiàn)在陳濤站在擂臺之上,一臉輕蔑的看著楊文,顯然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蚊子,小心!這人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不得不防!”
盡管充分相信楊文的實力,但臺上那個陳濤暗算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喬振剛也是一臉鄭重的叮囑,免得楊文一不小心陰溝里翻船。
楊文點了點頭,然后轉身躍上了擂臺。
對于這個奸詐的小人,楊文在心里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若不是這個陳濤運氣好,抽簽一直沒有遇到自己,這會兒站在臺上角逐前三的根本就不會有這個卑鄙小人。
“小子,趁現(xiàn)在大爺我心情好,你只要在我面前跪下乖乖磕三個響頭,我就放你下臺認輸,免受皮肉之苦?!?br/>
陳濤的目光在楊文身上轉了個圈,鼻孔朝天的說道。
“哼!哪怕你現(xiàn)在跪下,磕十個響頭,叫我三聲爺爺,我也不會輕易讓你認輸!”楊文冷聲道。
“你!一個練氣不超過三層的小子,老子改變主意了,今天若是不把你打成殘廢,老子就不姓陳!”
陳濤氣得臉色發(fā)青,雙手握拳,呈一個橢圓,朝著楊文的臉上打了過來。這廝氣歸氣,手底下卻是絲毫不松,出手就是自己的殺招,日落流星。
這一招勢大力猛,被打中了,絕對是個筋斷骨折的下場。
不過楊文卻是絲毫不懼,反而向前一步,雙手成叉形,架住了陳濤拳頭,然后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陳濤的臉上。
陳濤連哼都沒哼一聲,被楊文這一腳踢出了四五米遠。不過這陳濤也是個狠人,在落地之上馬上硬挺著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然后張嘴吐出一嘴的斷牙,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楊文。
楊文這一腳,使出的力道恰好把他滿嘴的牙齒正好全部踢斷,一顆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