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徐鸞睜開雙眼的時候,千奇依舊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只是原本該是月亮的地方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輪更加明亮的太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你醒了?”在清晨陽光的斜映下,千奇露出了一天的第一個笑容。
“嗯?!?br/>
已經(jīng)是狩獵大會第十天了,擂臺前圍滿參觀的血族,看其數(shù)量似乎比前幾天又增加了不少,應該是有不少血族偷偷溜了進來。
擂臺上,蘭諾、費忠、千奇,此時諾大的擂臺上只剩下他們三個和美女主持。
臺下,鐵盾成員們滿臉容光地看著臺上掛著鐵盾團徽的千奇,為擁有這樣的成員而感到驕傲。
“根據(jù)狩獵大會規(guī)則,蘭諾做為前屆狩獵大會冠軍,他將擁有直接進入決賽的資格,下面請費忠和千奇選手以比試方式來絕定誰將有資格挑戰(zhàn)第一的蘭諾?!?br/>
聽著美女主持宣布的規(guī)則,所有血族都是一怔。
“這局不是抽簽,而是讓蘭諾直接晉入下一級了。也難怪,如果輪簽又是千奇輪空的話,那么他就可以直接坐到第一或第二的寶座上去了。這樣的規(guī)則也合理?!?br/>
會場上短暫的騷動之后就再次靜了下來。
美女主持向臺下看了看,然后大聲說道:“好,下面請費忠和千奇選手……”
“我認輸?!?br/>
然而,不待美女主持話說完,千奇就打斷了她的說話,直接宣布認輸。
美女主持則有些尷尬,臺下則是有些遺憾,因為他們又錯過一場精彩的比試。
可是接下來,他們就突然意識到。竟然千奇認輸,那么費忠就直接晉入到下一輪,也就是說可以直接觀看蘭諾和費忠的比試了。
“千奇的實力雖然不弱,但也只能勉強勝過徐紅衣,若是與費忠較量。自是以卵擊石。認輸也是應該的?!?br/>
“竟然千奇認輸。那么本該次日進行的決賽應該會提前吧?!?br/>
觀眾們這樣想著,臺上美女主持已經(jīng)在會長的眼神示意下宣布,蘭諾與費忠進入總決賽比試。
火光升起,在萬眾矚目之下,千奇與美女主持退出了擂臺。
此時,擂臺之上,只剩下蘭諾和費忠。
上一屆狩獵大會。他們是堅持到最后參賽選手,這一屆,他們依舊站在了爭奪第一的擂臺之上。
“我就知道你我之間必有一戰(zhàn)?!币簧韯叛b,火紅色的碎發(fā),蘭諾輕輕地笑道。這是他進入大會以來的第一個笑。
費忠則是身材魁梧的壯漢,膀大腰圓。著一身簡便凱甲,暴露在鎧甲之下的肌肉如同古樹盤根,給人強大力量的感覺。
“兩年時間,我們都身處公會之中,雖然有很多機會能與你一戰(zhàn),但是我還是忍了。我為的就是要站在臺上,向所有前來觀戰(zhàn)的血族證明,我費忠。并不比你蘭諾弱?!?br/>
費忠右拳一握。指間紅光一閃,儲物戒中一套帶著尖刺的拳套出現(xiàn)在緊握的拳頭上。“準伯爵的榮耀是屬于我的。”
“嘿嘿。虛名而已,想要,就憑實力來拿吧?!碧m諾嘿嘿一笑,看向費忠的眼神中充滿了嘻笑之意,他似乎對費忠很感興趣。
告別擂臺兩年之久,他們再次站到了擂臺上,榮譽之爭,誰能取勝?
費忠,前屆十強第二,僅次于蘭諾的血族子爵。
“嘻嘻!”一陣輕笑。
陡然間,擂臺上一股強勁的風壓撲面而來,吹動著接近擂臺的觀眾衣襟。
臺上,蘭諾和費忠終于動了起來。
他們都在向前跨著步子,血能彌漫在身體上,無形的能量在兩名血族未接觸時就碰撞了起來,生出一陣陣的風壓。
“兩年時間,你沒有白白度過啊。”蘭諾輕聲說道。
“為了追上那一招之差,兩年時間我比你付出了更多的努力。至少十倍?!辟M忠身體上的肌肉更加扎實起來。有力的邁動著步子。
“你以為靠努力就能追上我嗎?今天我就讓你明白,有些天才不是靠著汗水就能追上的?!碧m諾道。
“你還是那么自大?!辟M忠笑道。
“所以我才是贏家。”蘭諾回道。
兩名血族你一言我一語,肢體還未接觸,話語上已經(jīng)交鋒,不肯相讓。
唰,突然間,兩道邁著緩慢步子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緊接著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擂臺上似乎有兩道模糊的身影相撞在一起。
蘭諾陡手對抗費忠的拳刺。卻依舊打出轟隆隆的聲響。
站在臺下,千奇仔細地盯著臺上的戰(zhàn)斗,這種戰(zhàn)斗是很難見到的,所以他不會錯過每一個招式。
轟隆隆,每一拳相交都仿佛巨石相撞。
石鑄的擂臺在這樣強有力的撞擊下有些顫抖。
“凝,罡拳!”
在蘭諾的輕喝聲中,他的拳上一層血能仿佛凝實,就像是紅色的手套戴在手上一般。
費忠雖然體格高大,但移動起來卻也非常靈活,身形向后一退,已經(jīng)閃出一丈之距。
轟!
一拳轟在擂臺石板之上,諾大的擂大自中央開始裂開一條石縫,接著這條石縫如同蛛絲般向外擴散開來,整個擂臺轟然破裂。
“近百平方的擂臺,竟然一拳就打碎了。”
臺上血族們無不震驚。
“喲,居然能做到血能凝實,雖然只能凝實一個拳頭,但也不錯了。畢竟血能凝實只有伯爵才能做到。”
艾德森坐在擂臺前,紛亂的碎石自他身前飛過,卻始終打不到他的身上。
美女主持瞪大了眼睛,看著粉碎的擂臺,有些不知所措。根據(jù)大賽規(guī)則,出了擂臺就算輸了,可是眼下擂臺破碎。相當于兩名血族都出場了。
她該如何判決?
美女主持求救似地向著全場看了一眼。見所有血族的目光依舊停留在蘭諾和費忠身上,這才松了口氣,也當作不知規(guī)則般共同觀看兩名血族的比試。
“鐵板,身體強化,三倍!”
臺上,費忠也使出了自身獨特的技能,龐大的體格陡然間再次擴大。扎實的肌肉不斷膨脹,鎧甲在肌肉的膨脹下破裂開來,而費忠此時略顯古銅的膚色明顯要比鎧甲看起來更加堅實。
“哦,哦,身體已經(jīng)能強化三倍了。比之兩年前的一倍強化,要厲害多了?!碧m諾瞇著眼睛看著費忠的變化。直到費忠身體完全強化后,才陡然雙眼一寒。“就讓我試下你的身體強度吧。”
“來吧?!辟M忠一聲高喝,充滿了信息。雙拳緊緊一握,發(fā)出一連咔咔的骨骼聲響。
在變化后的費忠身前,蘭諾的身形就顯得略微單薄,受到費忠的挑釁之后,蘭諾身形微微一晃,在原地留下一道幻影。閃現(xiàn)在費忠身前。
“好快的速度?!?br/>
千奇眼瞳一縮。險些沒有跟上蘭諾的移動,看向巴斯特時見他臉色發(fā)白。千奇已經(jīng)明白,蘭諾的這個速度比之巴斯特殊技能閃光的速度還要快上許多。
移動還在繼續(xù),蘭諾每踏出一步,腳下的擂臺碎石都會被再次踏的粉碎,他著一身黑色勁裝,快速的移動只能看到一陣黑色的殘影。
費忠沒有動,體能強化后他的速度似乎有些稍緩,只是謹慎地盯著蘭諾的移動。
“網(wǎng)穗,縛!”
快速移動的蘭諾陡然間停了下來,無數(shù)的殘影重疊在他的笑臉之上。
微抬起手,蘭諾十指之間一道道若隱若現(xiàn)的白色絲線在閃動著。
哧,輕輕地勾動手指,突然間整個擂臺都彌漫起一陣血霧,在血霧的揮灑下,原本近乎無形的絲線終于展現(xiàn)出它的狀態(tài)。
一條條染血的絲線緊緊地縛在費忠的軀體之上。
蘭諾再次勾動手,轟的一聲,費忠龐大的身軀不甘地跪了下來。
費忠的腦袋被蘭諾手中的絲線強行埋在了地上,而蘭諾就站在他的腦袋前面。
“現(xiàn)實與理想之間的差距,不是靠著幾分努力就能追平的。”蘭諾輕輕地說著。
為什么,什么如此努力還是不能超越他?
老天為何有如此不公?
回想起無數(shù)個夜晚的苦修,費忠極度不甘。
蘭諾手中的線已經(jīng)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可是他還是咬著牙站了起來。
“就算輸,我也要輸?shù)挠凶饑??!毖t染紅了費忠的身體,而他就像是一尊紅色的雕塑般站的筆直。
“無聊?!碧m諾冷哼一聲,手指微動,一道道已被鮮血染紅的絲線再次縛緊。
可是,費忠再也沒有倒下。
見費忠寧愿重傷也不愿曲折自己的腰桿和雙膝,蘭諾沒有絲毫的敬佩,反倒眉頭一皺,雙手用力一握。
噗,一股股鮮血自費忠龐大的身軀上噴灑??赡苁鞘а^多,他的身體開始搖晃起來,但終還是咬著牙沒讓自己倒下。
對于費忠的這種表情,蘭諾嗤之以鼻,一直以來他都是站在同輩中的天才之列,從來沒有血族敢于違背他的意志,然而今天,這個曾經(jīng)的手下敗將,卻以這種愚不可及的方式挑戰(zhàn)著他的威嚴。
“好了,比試到此為止。蘭諾贏了。”
就在蘭諾想要讓費忠為他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時候,艾德森會長說話了。
狩獵大會的唯一原則就是不傷性命,此時,蘭諾和費忠顯然已經(jīng)杠上了,艾德森若不出面制止,定然會出現(xiàn)不可預料的事情。
兩位天才血族,無論損失哪一個,對于公會來說,都是莫大的悲哀。(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