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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長弓雙臂交疊著趴在馬背之上,一手捏著鬢間一條細長辮子自顧自笑道。
“這趟買賣倒是不虧,不但報了仇,還將公孫瓚這個青皮刺頭給釣了來?!?br/>
說著歪頭問道。
“哎~宏俊,你說這回要是提著公孫小兒的腦袋回去,大人會不會把南科爾瀚那片草原賞賜給我?”
似乎是剛剛發(fā)現(xiàn)拓跋宏俊的面色不怎么好看,赫連長弓忍不住笑出聲,手指把辮子挽了個圈安慰道。
“這回回去,你帶著剩下的人并入赫連部吧,正好我身邊缺你這么一個文武雙的,就算我欠你一份人情,以后總歸會還給你,別老擺著張臭臉,不好看?!?br/>
拓跋宏俊只能當沒聽見,他還能說什么,被人陰了,只能有苦自己和著血水往下咽,拓跋部遭此劫難,以后何前途未卜卻是該如何是好,望著不遠處的山道,拓跋宏俊怔怔出了神。
砰~
南宮鴆虎推開兩匹已然變成了刺猬的馬匹尸體,探手提起血浮屠看了一眼前方?jīng)_來的騎兵,笑瞇瞇的看著張存孝問。
“咱們幾個是繼續(xù)把大人的話當耳邊風(fēng)還是做個聽話的往回走,你拿個主意唄?!?br/>
從馬尸下探出個腦袋來的審撼熊抹了把臉上的血水,看見那群氣勢洶洶一副痛打落水狗表情的騎兵正往這邊氣勢洶洶沖來忍不住嘿嘿怪笑。
“得虧這胡賊頭子沒讓騎兵都沖過來,我說兩位猛將兄,要不咱們見好就收,回去?”
張存孝回頭看看陷入苦戰(zhàn)之中的張子良幾人,一臉不甘的恨聲罵道。
“若非沒有良駒和趁手兵器,定不與他干休!”
南宮鴆虎冷笑,“若能再給我一百軍馬,定要踏破軍陣。”
審撼熊撓了撓褲襠,咧嘴大笑,“再給我五百我也不干,地形對我們不利,仰攻必然傷亡巨大,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兩位這般勇猛無敵不是?!?br/>
南宮鴆虎拍了拍背著的那張七石大弓,仿佛自己跟自己說話,“要是能再往前個五六十步,我當有七成把握一箭射死那貨?!?br/>
張存孝眼睛一亮,他看看南宮鴆虎背上的大弓,又看看烏丸騎兵沖來的方向,突然問道。
“要是你能把我扔到五十步之外,我就能一箭射死他!”
南宮鴆虎一臉的茫然,指著前面問他,“扔那里去?”
“對?!?br/>
南宮鴆虎若有所思,審撼熊包扎好了腿上的傷口催促。
“快走吧,眼瞅著就沖過來了?!?br/>
南宮鴆虎放下血浮屠上前抱了抱張存孝,心里有了計較,只是他仍然謹慎的問道。
“你有把握回來嗎?”
張存孝摘下他身上大弓,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
“敢去就有法子回來,來吧!”
南宮鴆虎回頭看了眼張子良方向,一咬牙,彎腰伸出兩只蒲扇般大手。
“那就干特娘的一把!”
張存孝往前一跳,雙腳踩上南宮手掌,南宮鴆虎手腕一扭一抓,握住張存孝兩只腳腕,身子在原地猛地旋轉(zhuǎn)起來,呼呼呼的轉(zhuǎn)了幾圈就這么一把將百十斤重的張存孝用一個扔鐵餅的動作一把給甩了出去!
“臥槽!”從沒見過這種操作的審撼熊整個人都看傻了,還能這么玩嗎?
人丟出去了,南宮鴆虎拍了拍一臉糟逼的審撼熊。
“走了,上去接應(yīng)那家伙一程?!?br/>
卻說趴在馬背上正在調(diào)笑拓跋宏俊的赫連長弓,看見下方一人突然飛了起來,整個人如同箭矢一般沖著自己這邊飛來,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這是要鬧啥?”
張存孝的身體平衡性很強大,從空中開始墜落的時候便開始調(diào)整姿勢,南宮鴆虎的力氣實在太大,囫圇個的把他扔上了天空扔過了那一百名騎兵,恰好是在他們身后,他在空中深吸一口氣,雙腳落地之后膝蓋微曲迅速卸掉一部分沖力,接著身體往前一個翻滾,將巨大的慣性力量部卸掉之后,張存孝站定身體抽箭搭弦松手一氣呵成。
嘣~
鐵頭狼牙箭化作一道白虹電射而出,在赫連長弓尚未反應(yīng)過來之時一箭射向了他的胸口!
張存孝的嘴角掛起了一絲冷笑,眼看敵酋就要命喪箭下,卻見目標猛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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